


近些年来,为了应对睡眠不足,美国大兵往往求助于能量饮料,而这又带来了新的问题。美军内部的《军队时报》报道称,由于任务需要现役士兵的睡眠越来越少,全球部署+高节奏作战导致一线部队偏离自然昼夜节律,这使得美军士兵在面对敌人时还要和睡魔作斗争。
“困了、累了,喝XX”背后,其实是人类的嗜甜本能。人类最早接触的甜食是蜂蜜和鲜果,之后便深陷于这种甜美之中无法自拔,皆因糖类有天然致瘾性——糖会刺激大脑释放多巴胺让人感到愉悦和兴奋,从而产生依赖。
可口可乐
作为美国文化象征之一,可口可乐现在几乎走遍了当今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不客气的说,是二战让美国和美国文化走向了繁盛,其中就包括了最具代表性的可口可乐。
事实上,可口可乐与战争的渊源不止于此。1865年南北战争,一名北军士兵因为遭受刀伤不得不用吗啡治疗。皮肉伤治愈后,却遗留了吗啡上瘾。为了解决这个恶习,他苦苦寻求替代品,研制出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潘伯顿法式古柯酒”。这个人就是药剂师约翰·潘伯顿(John Pemberton)。
由于能减轻头痛和疲劳,还能提神、镇静,这种酒精饮料到和潘伯顿一样身陷吗啡上瘾的老兵的喜爱,常常供不应求。直到1886年,由于佐治亚洲当地立法控制酒精饮料,潘伯顿不得不剔除了其中的酒精,在几位朋友的帮助下,他测试出了新配方,又因为误打误撞把苏打水加了进去,带来了清爽的口感,这便是最早的“可口可乐”——名字恰好自于古柯叶(coca)和可拉果(kola)。
经过50多年的发展,可口可乐已经在美国家喻户晓,在周边的加拿大、古巴和德国也是久负盛名。但直到二战爆发前,美国本土之外只有5个可口可乐工厂。战争让公司第二任董事长伍德拉夫(Robert Woodruff)看到了机会。他向军方和国会大肆宣扬可口可乐是美国大兵们在家乡味道,如果能在异国他乡的战场上喝到可口可乐,将极大的提升部队士气。
为此伍德拉夫还曾留下一句名言:“每个美国军人都应该享受到5美分一瓶的可口可乐,不管他身处哪里,也不管花多大代价。”(any person in uniform should get a bottle of Coke for 5 cents, wherever he is and whatever it costs the Company.)
毫无疑问,伍德拉夫具有美国式的爱国主义精神,但敢于做出如此慷慨到不计成本的举措(whatever it costs the Company),则需要极强的战略眼光和判断力。其他高层也穿梭于国会和FDA,用自己的人脉关系游说官方在食糖配给制度下,给可口可乐更多原材料。1942年6月,陆军还特别点名可口可乐,要求延长其食糖配给豁免权期限。
似乎整个战争机器都在为让美国大兵喝上可口可乐飞速运转。从炙热沙漠的北非到波涛滚滚的太平洋,从新几内亚丛林到法国里维拉那的军官俱乐部……可口可乐公司派出了248名被称为“可口可乐上校”的技术人员,随美军赴欧洲、亚洲和太平洋战场远征,只为保证美国大兵手里的可口可乐和家乡是一个味道。
可口可乐德国公司与甚至把生意做到了战场的另一边——分公司主管马克思·凯斯与喜欢芬达的元首一拍即合,还在德占区修建瓶装厂。(当然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结果就是,可口可乐在二战期间共建立了64家装瓶厂,一共卖掉了100亿瓶,整支美军都成了可口可乐的狂热粉丝。上到五星将领、下到普通士兵几乎人手一瓶,成为提升战力和振奋精神的存在,这种影响随着美军的节节胜利辐射到整个欧洲和东亚。二战后的一项统计显示,63.37%的美国大兵最爱的饮食是可口可乐!
艾森豪威尔一度做出特别批示,要求保证每个军人每半年至少6瓶的供应量。巴顿则半玩笑半认真的说,有种方法能迅速结束战斗:“我们应该把可口可乐送上前线,这样就不必用枪炮去打那些混蛋了。”在朝鲜战争期间,甚至还有美军高官为喝可乐和吃冰淇淋而乘直升机去航母,结果差点遭遇空难的事情。
不过,接下来的部分就不那么甜蜜了:可口可乐的名字来自古柯(coca),而据传其早期有效成分是古柯碱——cocaine——也就是可卡因。尽管可口可乐征服美国大兵味蕾靠的是糖(和咖啡因),这也暗示了美军与兴奋剂的种种联系,接下来的故事就围绕这些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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