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60年·东西南北新疆人:用镜头让世界认识新疆

辉煌60年·东西南北新疆人:用镜头让世界认识新疆

原标题:辉煌60年·东西南北新疆人:用镜头让世界认识新疆

库尔班江·赛买提:用镜头让世界认识新疆

开栏语:无论世界有多大,不论你走向何方,新疆永远是故乡。不同的新疆人,同样的精彩故事。今年是自治区成立60周年,60年60人——由自治区党委宣传部组织,新疆日报、新疆电视台、新疆经济报、新疆人民广播电台、天山网等联合首次启动了全媒体互动大型人物报道《东西南北新疆人》活动,讲述新疆人的故事,呈现新疆人的精彩。从今天起,亚心网将推出《辉煌60年·东西南北新疆人》栏目,追寻神州大地上普通新疆人的坚实足迹,报道他们在祖国大家庭里一路追寻心中梦想,收获事业成功、实现人生跨越的真实故事。

亚心网讯(记者张丽霞)他并不指挥千军万马,却有影响舆论的巨大力量。

他就是库尔班江·赛买提——《我从新疆来》的作者,和田人,1982年9月14日出生。代表作品有《舌尖上的中国》、《丝路,重新开始的旅程》等。

2014年12月9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俞正声在北京会见了库尔班江·赛买提和《我从新疆来》一书中在京的新疆人物代表。库尔班江说,书中用镜头和文字展示了100多位不同民族、不同职业、不同年龄的普通新疆人在内地工作生活的故事,展示出真实的新疆和新疆人。

2015年5月28日,库尔班江·赛买提带着英文版《我从新疆来》走进了“美国纽约2015图书展”。4月初,他带着该书在新疆大学、新疆师范大学、新疆医科大学、新疆农业大学和石河子大学巡回演讲。每到一处,库尔班江和他的书都引起广泛的关注和强烈的反响。

目前,库尔班江正全身心投入《我从新疆来》纪录片的拍摄制作中。他说:“《我从新疆来》这本书,我会用一辈子去做好。五年、十年之后,我会做回访,并跟踪拍摄。”

童年里有许多甜蜜回忆

库尔班江出生在一个传统的维吾尔族家庭。

他的父亲赛买提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且不说这两年经常往返于广东、北京、新疆等地,就说早年间做和田玉生意的时候,他就已经奔走于新疆和内地的很多城市了。

独特的经历和开阔的视野,一点一点地改变着赛买提对教育、宗教、民族的观念,也使他影响了四个子女的人生轨迹。

在库尔班江的记忆里,童年有着许多和父亲有关的甜蜜回忆。

“记得小时候,父亲每次从内地回来,就会给我们讲很多新鲜的故事,讲一些他认识的孩子在哪里上学、在哪里工作。”库尔班江说,让他们兄弟姐妹印象最深的是,父亲为了改变他们的学习环境而搬家的事。

“我常年在外做生意,在家的时间很少,孩子们接触最多的人就是邻居。我希望跟他们一起玩的小孩,是积极向上、乐观阳光的,而当时,我对我的邻居不是很满意。”赛买提并不知道“孟母三迁”的故事,但是给孩子创造更好的成长环境,对他来说比任何事都重要。

1998年,库尔班江考上了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师范学校,在上学的几年里,他狂热地喜欢上了摄影,把攒下来的钱,买了属于自己的第一部照相机,一有空就抱着心爱的“宝贝”专心琢磨。

儿子对照相机的痴迷,父亲早就看在眼里,尽管他没有说一句话,但总是带着一种赞许的眼光。

库尔班江说:“父亲的观点是,男孩要上学就要好好上,如果实在上不了的话,就必须学会一门手艺,所以我的爱好,他非常支持。”

赛买提说,经验告诉他,人的一生中,要走的路很长,不能只看眼前。

玉石商人成为央视摄像师

2005年,库尔班江迎来了他人生中的重大转折点。

那一年,在纪录片导演孟晓程夫妇的带领下,他正式进入纪录片行业。

库尔班江回忆道,当时,孟晓程夫妇正在新疆为中央电视台自然类纪录片《森林之歌》拍摄胡杨,他们看到自己很喜欢摄影,就问愿不愿意跟他们一起干。在跟父亲商量后,他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家正遭遇困难。当时,他的父亲因生意亏损,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家,家里的生活重担全部落在了库尔班江的身上。”孟晓程说,那个时候,库尔班江正在做玉石生意,为了养家,他卖的玉只要能赚上三五十块钱就出手。

而让孟晓程印象最深的是,库尔班江的脸上永远保持着阳光般的微笑。

“他压力很大,但他心态很好,每次见面,都能给我一种温暖的感觉。”孟晓程说。

因为这些美好的印象,孟晓程把有一定摄影基础的库尔班江带到了自己的团队,并亲自指导。

库尔班江说,孟晓程把他当儿子一样对待,教会他很多东西。

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拍摄纪录片的一年半时间里,他被纪录片神奇的魅力所吸引,彻底喜欢上了这个行当。

“拍摄快结束的时候,孟晓程告诉我,他希望我去学习专业的摄影知识,那个时候,我才开始考虑继续上学的事情。”库尔班江说,2006年8月23日,孟晓程从库尔勒把他带到了位于北京的中国传媒大学。

在中国传媒大学,库尔班江从一个旁听生做起,最终获得学士学位。毕业后,他进入中央电视台纪录频道,在这期间,他参与拍摄了很多著名的纪录片,包括《丝路,重新开始的旅程》、《舌尖上的中国》等。

一辈子都做《我从新疆来》

原本,库尔班江以为自己在纪录片拍摄这条道路上,会越走越宽,但是在北京的几年时间里,他发现很多人对新疆、对新疆人的认识有些误解,作为一名从新疆走出来的摄像师,他觉得他有义务和责任做一些事情。

2013年,库尔班江决定以新疆普通人的故事为题材,通过镜头让世界认识新疆。

从2013年年底开始,他便马不停蹄地在全国20多个城市采访,接触了500多个人物,最终选择了100个人物故事集结出书。

“书中的每个个体,只能代表他自己,但他们组成的群体,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真实的新疆以及新疆人遇到困难不退缩、不妥协的性格。”库尔班江说。

2014年10月16日,在北京的新书发布会上,库尔班江的父亲赛买提、孟晓程以及曾经在新疆度过十六年青春岁月的作家王蒙都来到了现场。王蒙以“光明的我从新疆来”为题,对话国内知名专家学者,一起对库尔班江提出了更多的期许。

王蒙说:“库尔班江的这本书不但要出版中文的,还要出版英文、法文、德文、日文……反正世界上有的文字都要出版。”

北京大学教授马戎说,他希望库尔班江能够继续向全国的读者介绍新疆,他期待来年会看到第二本。

而怀着同样期待的,还有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汪辉。汪辉说,他希望库尔班江能够不断地出续集。

中央民族大学副教授关凯则建议,库尔班江可以考虑再出一本《我到新疆去》。

库尔班江说:“《我从新疆来》是我会用一辈子去做好的书,5年以后我会出《我从新疆来五年》,10年之后,我会出《我从新疆来十年》,这里面的主人公不会变,我会以跟踪的方式进行拍摄。”

从一个单纯热爱摄影的巴郎子,到有机会在人民大会堂发布新书;从一个偶然萌生的想法,到如今成为一种人生规划,一路走来,库尔班江的视野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开阔。

记者手记

我和库尔班江·赛买提既“熟悉“又”陌生”

□记者阿比拜

采访库尔班江·赛买提是一个特别偶然的机会。去年的一天,部门主任说:“最近,写《我从新疆来》的库尔班江·赛买提在网上‘火’了,你赶紧去了解了解,然后做一篇深度报道。”

我在百度输入“库尔班江·赛买提”后,“呼啦啦”出现了很多关于他的报道与消息,顿时对库尔班江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

然而采访并不顺利。那时,他在北京,而我在乌鲁木齐。经过多方协调,并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我终于要到了他的电话号码。

可是,这个号码让我熟记于心的电话那头,总是传来“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嘟嘟嘟嘟……”的声音。

怎么办?抱着决不放弃的信念,我又通过各种方式找到了他的爱人古丽巴努·伊拉木的电话。“特别不好意思,他在山里拍纪录片呢,山里没有信号,所以你不能联系上他……”他妻子古丽巴努的回答,让我十分担心采访不上库尔班江。

看到我每天多次电话催促的坚持和执著,古丽巴努通过卫星电话替我通知了库尔班江,并传达了我想采访他的意愿以及采访的内容。

“关于《我从新疆来》最初的想法以及一些经历,我已经写好了,并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发给您了。因为我现在手头上的工作,时间很紧,而且山里又没有信号,所以不能亲自接受您的采访,请原谅。但是您可以和我的妻子聊聊,她可以代表我!”库尔班江发来的短信让我信心大增。

经过两个多小时与古丽巴努的电话采访,让我对未曾谋面的库尔班江有了全新的认识。

库尔班江的奋斗经历以及《我从新疆来》孕育的过程,都让我看到了一个经历传奇如电影,个性强烈如野马,却依旧能稳重而冷静地剖析新疆的小伙子。

稿子刊发出来后,得到了很多读者的赞许。看着报纸上整整一个版的稿件时,我觉得有些汗颜,因为我没有面对面地采访库尔班江,稿件之中一定会缺少很多情感的交流。

从那以后,我更加关注库尔班江。在电视上、网络上时不时就能看到库尔班江的影子。更加机缘巧合的是,在一次外出采访时,我巧遇库尔班江的岳母。

库尔班江的岳母对我讲述了很多《我从新疆来》的创作过程,从最初的想法到拍摄再到出版所付出的汗水,我突然又想到我写的那篇发表于新疆经济报2014年4月11日《西域周末》1版的报道——《“我从新疆来”系列图片传递新疆正能量》。听到我的述说,库尔班江的岳母笑着对我说:“没事,你的报道写得非常好,那就是他想说的话呀!”

更巧的是,在我写的那篇报道整一年后的2015年4月11日,在乌鲁木齐友好时尚购物城的书店里,我发现了库尔班江。他正在这里签名售书。看着他一本一本认真签名,并随和地与读者们合影时,顿时让我觉得库尔班江是这么亲切。由于当时我有紧急采访任务,没能等到他空闲时和他打个招呼,我就匆匆离去。

但我深深记住了库尔班江当时在签名售书现场说的话:“3年前的今天,《我从新疆来》只是我脑海里的一个想法;两年前,它是我手中的策划案;一年前,《我从新疆来》是一本纪实图文集,一本纸上纪录片。而今年我已经准备将《我从新疆来》拍成一部电视纪录片。这让我坚信,越努力越幸运,越勇敢才能改变,只要方向正确,只要坚持和努力,就没有什么不可能。”

如今,单位还有同事说:“你都写了关于库尔班江的两篇稿子了,怎么都没有认识他?”我说我认识他,我认识的他一直都在我的文字里。只是他不知道我是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