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少女四次堕胎谁之过
原标题:17岁少女四次堕胎谁之过
◎别傲 媒体人
年轻人涉世未深,难免因一时冲动酿成大错。例如,“初次见面就发生关系,女子在广州被骗色骗贷款”(《羊城晚报》3月29日)。再如,“广州17岁少女四次堕胎再怀孕,男友不管”(广东电视台3月29日)。女人首先要自爱,才能不轻易被骗被伤害。现在,她们除了调整心态,还需拿起法律武器起诉渣男。另外,这两起悲剧有个相同点,那就是这两名女子都缺少家人关爱,这是对家长们的一个重要提醒。
制订政策的官员们,需要克服年轻人般的冲动。比如,“广东国五标准推迟实施,国四车主缓口气”(《信息时报》3月29日)。有关方面发现政策有偏能立即纠正,按说也算是考虑了民意,但同时也说明相关部门在制定政策之初欠缺科学论证。据说相关部门曾组织过座谈会,也有二手车商参加,可此后汹涌的民意正好说明论证工作不到位,有走过场之嫌。
国五标准的推出可以节能减排,一年一度的熄灯活动,意义也是如此。近日,“广州多家大型商场、写字楼和小区参加‘地球一小时’”(《广州日报》3月29日)。参与者们要想回应人们“环保秀”的指责,就要让环保行动成为生活的一部分。作秀可能是为了行善,“擒贼英雄”也可能会作恶,比如,“东莞双面土豪因行贿过堂,曾开直升机抓贼”(新华网3月28日),这就是人性的复杂之处。
不要以为你的力量太小,熄灯一小时也许省不了多少电,但做了总比不做强。同理,市民权益遭到侵犯时也要站出来,因为做了总比不做强。不信你看,“广州市民邮寄iPhone变报纸,见报后EMS上门道歉赔偿”(《信息时报》3月29日)。
俗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但传授犯罪方法却比直接偷东西的危害要大。“揭阳一牛人向他人传授偷车技术获刑6年”(《南方都市报》3月29日)。有娴熟的技术傍身,不去好好当汽修店老板,实在可惜。但愿他入狱后不再传授“技术”给狱友。
◎燕农 大学教师
新学期开学一个月,午休和课后的托管问题让广州的家长们烦透了心。本地媒体近日调查发现,随着午休学生的增加,原本勉强维持的校园午休变得问题更加突出。专业午休托管机构该不该建?该由谁来建?成了老师和家长热议的话题。对此,广州市副市长王东表示,自从午休托管新政策实施以来,没有发现一所公办小学取消午休托管服务。针对组建专业托管队的建议,王东表示,各区教育局目前没有计划。
所谓午休托管新政策,是自去年九月以来,广州全面取消小学生午休管理费和课后托管费,但午休管理不取消,所需费用由公共财政承担。从新增6万名午休托管的孩子看,市民对这一免费新政,是持支持态度的。同时也反映出,学生午休托管存在强烈的社会需求。
没有一所公办小学取消午休托管服务,并不意味着每个孩子都有一张午休的床。广州媒体调查发现,只有少数小学有专门的睡室,多数小学学生都睡在拼到一起的桌子上,而趴在桌上午休的情况也比较多。也就是说,小学午休托管服务的“量”上去了,而“质”却随着“量”增而下滑了。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在于,学校午休托管的硬件、软件,没有随着免费政策而增加,服务质量稀释在所难免。去年九月,王东副市长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政府承担(午休托管服务)费用,初步测算每年上亿元。广州市社科院研究员彭湃认为,理想的解决办法是政府统一组建和培训托管机构,如果广州做不了,则可能是财政支出暂时安排不了。
由此可以看出,问题归根结底可能还是钱不到位的问题。这种状况下,由政府统一组建专业托管队,注定无法实施。因为相较于其他选择,专业托管队及其托管场所的建设,所需经费或许更大。
就现实而言,与其在组建专业托管队上争论,不如尽快核算孩子的午休成本,由财政下拨相关经费。政府在掏够钱之后,变身为午休托管服务质量的监管者。对于有条件的学校,提供睡室服务可以获得财政补贴,其自会有积极性;对于尚无力提供床位的学校,行政监管部门应该督促其向周边社区公开招标,用财政的专项拨款购买社会服务,实现低成本和社会化。当然,社会化之后,出资的学校也应变为服务质量的监督者。
给孩子一张午休的床,官方和民间都已达成共识,而且这是在还此前的教育欠账。但是,共识之后的落地,不应该这么难,那些只能躺在硬邦邦课桌上或趴在课桌上午休的孩子们,等不起长时间的讨论和论证。事实上,即便是作为过渡措施,办法也总比困难多。只是,前提在于,一方面,公共财政安排要到位;另一方面,有关部门要能体恤二十多万孩子求学的不易。给他们一个相对舒适的童年,是政府不容推卸的责任与义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