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沉淀下璧山的坚毅 文/胡正好

历史沉淀下璧山的坚毅 文/胡正好

原标题:历史沉淀下璧山的坚毅 文/胡正好

抗战时期的璧山集市日。

璧山旧时景象

1942年,县衙门外布告牌下群众阅看抗战消息。

璧城小东门桥被日机炸毁后工人重修场景。

千年璧山走到今天,并非一帆风顺。翻阅璧山建制以来的古代史,我们可以发现,这是一部灾难深重的民族史,更是一部波澜壮阔的奋斗史。

除了建制调整上的两设两撤导致其历史段落的间断外,更有天灾人祸夹杂其间,其道路的荆棘坎坷可谓一言难尽。而正是在这样波澜壮阔的历史事件中,璧山人培养起了不屈不挠的性格和勇往直前的精神,一直激励着当今的我们。

唐朝时期 建县因安史之乱诸侯逃难于此

在璧山建县之初,社会即动荡不定。实际上,璧山建县的原初动因即唐玄宗时期的安史之乱,正如唐《元和郡县图志》所记载:“……天宝中,诸州逃户多逃此营种……”唐至德二年(公元757年)才设立了璧山县。

清《同治县志》卷末《外纪》对于璧山神赵延之有这样的记载:“大历中任巴川县令兼南镇军兵马使,时资泸夷贼寇掠县境,延之领兵袭之,以功授合州刺史兼渝、合、资、泸等州经畧安抚使……邑人为之立庙焉,祷有灵应。至咸通二年,夷贼攻逼州城,告神为援,贼众奔败……”。从正史的角度讲,虽然赵延之成神只是一个民间传说,但就其所述的匪乱事件不无从客观上反映了当时的历史事实。安史之乱的平息并没有改变大唐衰落的颓势,相反,当时的中国大地从此陷入连年战乱的藩镇割据乱局。从大历年即公元766年至779年,到咸通二年即公元861年。从中可以看出,就在这近一百的时间里,除开地方政权之间的混战不论,就匪乱而言,璧山所在地区即记载了至少两次。事实上,从此后一直到宋朝统一五代十国的公元960年,又一个一百年,中国没有一块安静之地,和其它地区一样,作为前、后蜀所辖的璧山岂能例外。

明清时期 全县共才二千三百四十四个男人

明清时期,璧山战乱频仍,祸害尤烈。对此,同治《璧山县志》有较为详细的记载:“明万历间,大足县蔡伯贯以白莲教挟众为乱,伪号‘大唐大宝元年’,破合州、大足、铜梁、荣昌、安居、定远、璧山七州县。川抚刘自强讨灭之。”“崇祯十七年,献贼陷重庆,璧山失守。”

明朝末期的璧山境内,不仅有白莲教与朝廷的对阵,更有张献忠“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惨烈,可谓雪上加霜。以至于到了清初,璧山再一次被撤销县的建制。

“国朝康熙元年,总督李国英帅四省兵会剿,将闯、献二贼余党及姚黄十三家贼诛灭殆尽,璧山始隶版图。”(清同治《璧山县志》)

“康熙十三年正月,平西藩吴三桂叛于滇,遣兵寇蜀,全川悉陷。十九年,奋威将军王进宝恢复保宁,遣总兵杨洪招抚重庆,一时郡县复归版图,璧山仍附永川县。”(同治《璧山县志》)可见,吴三桂叛军还曾一度占领璧山地区达7年之久。

由于李自成、张献忠、吴三桂等引发的与清廷之间的战乱,璧山一直到雍正六年复设县的建制时,全境人口也仍是极其稀少的。清同治《璧山县志》载:“雍正六年,奉文丈量清查,实在现编花户二千五十一户,实在现编人丁二千三百四十四丁”。全县一共才二千三百四十四个男人,几乎是现在一个中等村人口的一半,此时的璧山到处荒无人烟,用“万户萧疏鬼唱歌”形容当不为过。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巴蜀地区在明末清初出现了规模浩大的被称为“湖广填四川”的大移民。其时真正的土著居民已经殆尽了。

“嘉庆四年,教匪窜扰江北、合州等处。知县张人龙谕民筑寨、练团、制战器、备城守,复铸大炮数十座,与邑绅刘国辅率徐玉龙、殷义璜及左墤、罗廷扬等督乡勇千余人于澄江口、北碚、炭坝、无息溪、马项颈、风垭诸处日夜轮守,相拒年余,贼不敢渡江。复造渡船数只,全活北岸难民无算。”今天,八塘镇场镇狮子桥旁尚存的古牌坊即为朝廷表彰当地人殷义璜抗击白莲教有功而批准建造的。

“咸丰十年秋七月,滇匪张五麻子窜扰永川,璧邑西山诸隘严为防堵。贼不敢逼,岁扰铜梁、大足、遂宁等县。冬十一月十二日,张逆陷永川,复合贼渠蓝大顺等陷荣昌,连封震动。时重镇左营游击罗必超带兵勇千余扎璧南之凉风垭,十二月初十日,贼至。必超弃关遁,张逆遂进围璧城。时城中居民多走匿,守御乏人。知县张焕祚泣谕士民坚守,人心始固。”当匪众围困璧城,民众四散而逃,城内空虚,县令不得不哭着劝留下的部分告民众奋起抵抗,这是怎样的一种凄凉境况!

“(咸丰十一年)秋九月,贼渠曹灿章窜扰璧山,扎丁家坳数日。至璧城,见有备,不敢逼,走依来乡。邑绅蒋勋元父子率团众御之于大路场,贼踰茨竹沟去。”匪众从丁家坳一路杀向璧城,再到大路场,这几乎是横扫了璧山全境,其气势之汹汹可见一斑。茨竹沟,即位于今天三江水库库尾往铜梁去的云雾山内。

抗战时期 2.2万人前线抗日843人牺牲

1937年,全面抗日战争爆发,中华民族陷入生死存亡的境地。1940年,重庆成为中国战时首都,并同时担负起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远东指挥中心的使命。作为距重庆市区车程60公里的璧山则担当起了抗战迁建区的重任,包括国民政府教育部、国民革命军军训部、青年军,以及国立艺术专科学校(今中美术学院、中央美术学院)、国立音乐院、国立交通大学等一大批党政军机关和学校迁移至璧山,同时还有以晏阳初领导的乡村建设运动华西实验区等为代表的一批社会机构、民间组织也随同迁入,来自沦陷区的军政首脑、社会名流和大量难民来到璧山生活、工作,形成南腔北调汇聚璧山的奇观。据不完全统计,当时移民璧山的外地人达到6万人以上。与此同时,有2.2万余名璧山籍抗日将士奔赴抗日前线作战,843名将士战死沙场,形成了近代以来璧山最为悲壮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