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校长”坦言9年走得不轻松
资讯
资讯 > 正文

“另类校长”坦言9年走得不轻松

李庆明对自己的离职无奈且伤感。 陈以怀 摄

李庆明对自己的离职无奈且伤感。 陈以怀 摄

央校注重课改,学生们下课后围在老师身边继续讨论。资料图片

央校注重课改,学生们下课后围在老师身边继续讨论。资料图片

有着教育界“堂吉诃德”之称的中央教育科学院南山附属学校(以下简称“央校”)校长李庆明,正经历一个艰难而痛苦的时刻。

7月4日,李庆明接上级通知将不再担任该校校长。此前9年,他在央校实行“田园教育”,力推减负并倡导公民教育,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

李庆明的离任引爆了深圳乃至全国教育界,而至今,官方并未太多公布事件细节。

网民猜测,李庆明的“卸任”或与其近年推行的一系列激烈教改有关。而此次事件暴露出的有关联合办学模式、校长任免体制等弊端,开始为人所关注。

挥泪别央校

“李校长9年早晨鞠躬迎学生,力行公民教育和选举。知晓是任上最后一天,悲溢校园,有老师抹泪。”

7月6日上午,华侨城内燕晗山下,央校礼堂庄重肃穆。该校“2011-2012学年度结束会议”正在召开。这是一场例行的述职会,同时也是李庆明作为央校校长的谢幕演出。

讲台上,李庆明一字一顿地念出自己的“检讨书”,教职工代表在台下默默倾听,不时有人落泪。

“我早已过了‘不惑之年’,也过了‘知天命’的岁月,但我还是困惑不已,我们究竟要不要像苏格拉底那样,保持一份某种意义上的‘无知’,并且时刻准备悲剧命运的突然降临?”

李庆明用“悲剧”一词为这段教育生涯作结。躬耕央校9年,他写下这篇名为《无知的代价》的“检讨书”。一番肺腑之言后,李庆明眼眶湿润,陷入一段沉思。

李庆明离职的消息,最早是从其好友邓康延的微博中爆出。7月5日,邓康延因拍摄纪录片《教育启示录》,和李庆明约好采访。采访中,邓康延意外得知当天就是李庆明任职最后一天,于是就在微博中写道,“李校长9年晨鞠躬迎学生,力行公民教育和选举。知晓是任上最后一天,悲溢校园,有老师抹泪。”

消息爆出之后,省内外十余家媒体集聚央校,校内一度出现各类挽留活动。民意也持续在网上发酵,央校家委会注册了一个“李校长你别走”的微博账号,并发布一则《一群家长致深圳教育界及其他各界人士的公开信》。

该公开信在一周之内被转发2600余次。信中写道:“在李校长和他的团队调教下,我们的孩子成为个性丰满、思想独立、理性平和、有担当、有教养、有高贵精神的好孩子、好公民……若李校长离开,众家长情何以堪!”

一位易姓家长为了能让孩子在央校读书,两年前在央校附近租下房子。得知校长离任的消息后,她和孩子数度落泪。“如果校长不在央校,我们今后可能会转校。”易女士说。

而另一位家长罗先生更是对涉事“相关部门”公开表示愤怒。罗先生之前耗资数百万元,在寸土寸金的华侨城片区买下学区房。今年9月,他的孩子即将入学,校长毫无症状地离去,让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一名南山教育界人士如此评价李庆明的离任:“在深圳没有哪个校长的离任会引起如此大的震动,也只有央校会是这样。”

据悉,南山区教育局2001年9月与中国教科院(原“中央教科所”)签署了24年的《联合办学协议》,之后双方联合举办中央教科所南山附属学校,李庆明作为中国教科院委派到南山附属学校工作的校长。

近期,中国教科院来人来函提议解除《联合办学协议》,李庆明作为委派校长,其校长职务按有关规定将在学期结束后终止。

对于中国教科院为何要解除《联合办学协议》,南山区教育局解释称,“为了贯彻国家关于义务教育的有关文件精神,加强地方政府对学校的领导。”

而中国教科院一名齐姓负责人则称,解除合作协议是因为“原协议中有一些内容不符合新《义务教育法》。”至于协议中哪些条款不符合义务教育法,该负责人并未给出解释。

“另类校长”李庆明

李庆明每天早上7点20分一定会站在校门口向学生鞠躬,学生也得对他鞠躬还礼,任职9年来风雨无阻,几无间断。

在深圳教育界,央校是一朵公认的“奇葩”。央校的“奇”,主要归功于李庆明这位“另类校长”。据称,李庆明在央校任职期间,大胆推行各项改革,虽屡遭非议,但从未有间断。

就职之初,他发现课堂上关于独立思想、自由精神、公共关怀、道德底线等理念比较缺失。之后便邀请一些公共知识分子在校开办公民论坛,并出台了一部德育宣言,提出要进行公民教育。

央校的“公民教育”围绕“尊重”这一目标,确立了“不伤己”、“不害物”、“不损人”、“不坏事”、“不违法”等“五不原则”。还针对现实生活中存在的积弊陋习,制定了《日常生活中的52个文明细节》。

“每一条都列得很细,比如,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能高声喧哗,不能挖鼻孔等等,孩子都会对照着每一条去做。”央校一名家长周女士感叹道,这些行为规范,即使是孩子毕业之后还依然严格地遵守。

在央校,李庆明每天早上一定会站在校门口向学生鞠躬,学生也得对他鞠躬还礼,9年来风雨无阻。用李庆明的话说,“师生之间相互鞠躬是显示平等的最好办法。”

此外,央校一年一度的“竞选月”,也被认为是公民教育的典范。每年的10月至11月,是央校约定俗成的“竞选月”,校学生会(学生自主委员会)的主席要经过班级、年级到学校的层层公开选举,然后由全校1800多名学生选民投票产生。

学生会主席有权自由“组阁”,学生会内部设有督察部、社团部,实现自我管理。主席和“内阁成员”在每月一次的校长例会上,会对学校的公共事务提出意见和建议,并请校长出面解释或直接整改。央校的学生记者团也会随时通过广播站,对教师甚至校长提出直言不讳的批评。

在央校,曾有一名二年级学生小琴(化名)在读完了《窗边的小豆豆》一书后,非常羡慕故事里的小林校长,她希望也能跟自己的校长有一次交谈,于是就试着给李庆明写了一封信。

让她没想到的是,李庆明果然接待了她,并且和她进行了一次谈心。“作为一名校长,如此珍惜一棵幼苗的心灵,这样的小事会让孩子永远记住的。”小琴的妈妈说,“老有人说他‘作秀’,但你能坚持做9年吗?反正我是欢迎这样的‘作秀’的。”

在一些家长眼中,央校的“作秀”,带给他们的往往是“在其他学校学不到的东西。”一名家长陈女士说,“一次我和孩子上山捡树叶,看到两片干枯的树叶在一起,孩子突然脱口说出:他们结婚了!接着她把其它的叶子摆在一边,说音乐响起,请为他们祝福。这样的想法都是在学校学到的。”

据了解,在央校,每天有3分钟的静思时间,老师带领学生一起为国家昌盛、世界和平、人类幸福祈祷,长此以往的生命教育,让孩子学会了爱和尊重。“祈祷”已经作为一个固定的仪式,在央校保留下来。从俄罗斯别斯兰人质事件到汶川地震,央校师生都得安放白菊、蜡烛一起追悼逝者。

央校“困兽之斗”

田园教育和公民教育会不会脱离实际?处身当前的社会现实中,学生能否学到应对社会的能力和主动性?

因为深得家长学生爱戴,当离职事件发生后,家长们在网络上掀起了一场“留住李庆明”、“保卫央校”的声援运动,不过至今,李庆明的去留仍然是谜。

在一些家长眼中,没有李庆明的央校,就不再是那个“央校”;但对于李庆明来说,没有央校的李庆明,也将不再是那个“李庆明”。

“假如我走了,我的公民教育在其他地方还能做吗?我让孩子们少做作业多读书,家长不会反对吗?在另外一个地方做综合素质教育,我还真的没有把握。”李庆明为此感激深圳、感激央校特殊的办学模式。

据了解,央校为“国有联办”的9年一贯制学校,实行校管委会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校管委会由中央教科所、南山区教育局等若干人组成,管委会是学校的监督评价单位,同时拥有选派、任免和考核校长的职能。

与深圳其他学校不同,央校校长从中央教科院选派,并报南山区教育局任命。央校在创设之初,就已明确提出“要广泛开展课堂教学改革实验,注重个别化教学,实施弹性课程。”这实际上确定了央校作为教改试验田的地位。

2003年8月,李庆明受中国教科院委派,到南山附属学校担任校长。而此之前,他已经是江苏省南通师范高等学校的一名大学老师。

李庆明看重深圳这块改革热土,为此放弃了在江苏所有的荣誉和诱惑,只身来到深圳。由于央校由中央教科院委托管理,一定程度上赋予了学校更大的改革空间。“尽管实际操作过程中,并没有完全实现委托管理,但是还是给了我们更特别的制度支持。”李庆明说。

由于是“制度特区”,李庆明得以在央校力行减负、推行公民教育等。但是这9年下来,李庆明坦言走得并不轻松。过去几年间,央校的一些“出格”举动,曾引起相关领导不满。

此外,央校和其他同类学校相比,学生的课业负担要轻很多,小学阶段甚至不布置家庭作业,但这样的举措,也曾引起学生和家长质疑。有家长甚至拿出统计报告称,2011年央校中考平均分在全市273所学校中排名第109名,而低分平均分则排到了全市第148名。

“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多才多艺,但是也希望他能够考上一个好的高中,毕竟未来社会变数太多,有时候确实有些担心。”一名家长邓先生告诉记者。

央校的一名毕业生也曾反映,初三那年,相比其他学校的紧张,央校则显得很松弛,“就像从紧张的中考大局中走离了轨道,没有联考,没有模拟考,当走上中考考场的时候,心里依然没有底,心里也有过埋怨。”

在不少央校学生心中,也都有这样一个的困惑:田园教育和公民教育会不会脱离实际?处身当前的现实中,学生能否学到应对社会的能力和主动性?现实中的房奴、车奴、通货膨胀、新三座大山……也许并不像田园那样富有诗意。

“有的时候步子跨得太大了就会受到现实的阻碍,什么事都不能走过头,过头就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 南山区一名力推素质教育的校长无奈地表示,“在中国现在的环境中,谁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考上好的高中,办学要有基本的支撑,其他东西搞得再出名,成绩不上去就没有说服力。”

对于学生成绩,李庆明解释称,每年中考前,学校都会受教育局指派接收一批转入考生,考生素质层次不齐,一定程度上拉低了平均分。最近几年,央校的中考升学率、重点高中升学率在南山区教育系统排名逐渐靠前,但可能与家长的期待还有些距离。

“李庆明们”的悲剧

“如果你做得不合时宜,不只是官员不高兴,你甚至可能失去群众基础。悲剧往往不是善和恶的斗争,而是习俗与理性两种合理力量的冲突。”

“没有减负的素质教育,是不彻底的素质教育,央校的改革效果如何,需要交给历史检验。”李庆明对于央校改革方向,有着近乎偏执的信念。但是随着改革逐渐深入,央校问题开始越发复杂。

2011年,李庆明遭受了一整年的攻击和谩骂,是任职9年来最凶猛的一年。今年6月,李庆明又连续遭遇2起网络举报。一是有人举报“今年3月份,校长指使毕业班老师劝退50名成绩最差的学生,大部分介绍到技校,不参加中考。”另一起是,央校教师举报2004年至2011年底,该校教师个人社保账户出现问题。

对于上述举报,央校相关人士表示,学校及相关部门已做调查。事实并非如网帖所言,其中,部分举报内容带有私人恩怨成分。

由于风波频起,给学校的正常教学造成影响。李庆明在告别演讲中提及上述事件称:“它们给学校和老师们带来的巨大伤害,让我感到深深地迷茫和痛苦,我理应向大家致歉。”

离职事件发生后,记者发现,部分学生和家长力挺李庆明,网络民意呈现一边倒态势。而质疑声则如暗流涌动,从来不曾停歇过。这些对李庆明的质疑最主要来自于学校内部。

在一些同仁眼中,李庆明并非“完人”,而更像是个“疯子”。之前曾有举报称,李庆明在央校开办“燕晗山大讲堂”,时常邀请国内学者来校讲学,招待费从学校日常经费中列支。

这批学者包括袁伟时、朱学勤、朱维铮、邓正来等一批历史、政治、文学领域专家,探讨的问题诸如:国家与社会中的市民社会问题、16世纪的中国与时代交替等,几乎与教学一线无关。

不过,对于耗资请专家一事,尽管阻力重重,李庆明却乐此不疲。他常说,“老师要有一些视野和气质,如果不走近这些大师,是很难有这种气质的,尽管开销巨大,但保证没有动用教师工资或福利待遇中的一分钱。”

李庆明的个性,正如“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同行们已经感受到,他的坚守正在给他的家庭、这所学校,乃至整个教育体制带来阵阵压力。

据央校老师介绍,李庆明初到深圳的一个月,就听了所有老师的近100节课,经常通宵达旦撰写教学论文。他不但自己如此,也要求学校老师把所有的激情投入到教育事业中,甚至要求老师利用周末时间到学校接受培训,不得请假。

对待家庭,李庆明也成了“六亲不认的无情人”。李庆明离婚多年,至今仍单身。众说周知的事是,李庆明的女儿读本科加上研究生7年间,他从没去看过她,至于老家的父母,逢年过节没见到儿子回来过,平时一个电话也没有。

“我要说一声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我的老父母和我可爱的女儿,为了这里的事业,我放弃了很多,包括作践自己的生命,心存罪感,天理难容。”李庆明说,他的“急切”给大家带来了紧张与疲惫,让中层干部付出了太多太多。在学年度结束会议上,他为自己的严苛表达了深深的歉意,并无力地留下了泪水。

“如果你做得不合时宜的话,不只是官员不高兴,你甚至可能失去群众基础。这就是黑格尔所说的‘悲剧’,它往往不是善和恶的斗争,而是习俗与理性两种合理力量的冲突。”

策划统筹:刘丽 专题采写:邓翔

下转AⅡ06版?

目前的校长选拔、任命机制,导致举办者用人事权直接干涉学校的自主办学,也造成教育管理管评办不分,难以出现教育家治校。

记者调查发现,李庆明离职事件,最初是由微博爆出,事前并无征兆,也无任何官方通知。即使作为校长的李庆明本人,也是被突然告知。随着事件向纵深发展,关于校长任免机制的透明化、公开化等问题随即成为讨论的焦点。

“我们看到有24年的办学协议,才决定在这附近买房、读书,现在突然中止办学协议,我们的损失谁来埋单?”家长罗先生愤怒地说,央校问题已经不止关乎中国教科院、南山区两方,学生家长作为利益第三方,也应该有足够的发言权。

“合作办学协议是否要解除,校长应不应该留人,至少要召集家长开个听证会,少数服从多数。光靠一纸行政命令,就可以决定上千学生的命运,也实在是太草率了。”

据介绍,我国中小学校长的任命仍主要是由政府(针对公办学校)或出资方(针对私立学校)决定,政府如果对现任校长不满,或者出资方发生变化,都可能影响到校长的聘任。

“这种制度是有问题的,作为一个校长,不能仅由合作方或者投资方来决定,还要由学校的理事会来遴选。”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认为,目前的校长选拔、任命机制,导致举办者用人事权直接干涉学校的自主办学,也造成教育管理管评办不分,难以出现教育家治校。

“而在国外,学校在遴选的过程中有一个遴选委员会,根据学校的办学特点和办学要求来进行遴选,出资方有一票的权力,更多的是和学校有关的,比如,社区、教师代表等来共同选举。”

熊丙奇认为,由遴选委员会选任的校长,不管出资方怎么变化,都不太会突然离任,因为代表广泛民意的社区教育委员会和家长委员会,会继续聘任其作为校长。家长委员会甚至还有权把出资方强行委派的校长“赶出”校园。

由遴选委员会选任的校长,可代表师生、家长,行使对学校的教学、财物、人事等管理权,并进行教育改革。同时,校长的行为也会受到“校董会”、“校监会”等集体机制来约束。这些机构成员要由政府主管人员、社会贤达人士、教师和家长代表,以及校长共同组成。

“如果教育过分受制于单一的行政力量,学校的教改理念也难免朝令夕改,最终受害者是学生和家长。”南山区一位不愿具名的校长表示,“李庆明事件”或将导致恶性反应,一些立志进行素质教育改革的校长和教师,会因此逡巡不前。

在央校,李庆明也早意识到教育行政化的弊端,9年期间,他尝试在校内进行“去行政化”改革,曾设想建立校长、直选公会、学术委员会“三权分享”的平权机制。“这一改革虽然一直想推,但不太被认可,老师也有不同意见。”

李庆明不止一次地说,“去行政化改革”是他在央校的唯一遗憾。而诡吊之处恰恰在于,这样的改革尚未启动,李庆明自己竟然首先成了牺牲品。

李庆明特立独行的“另类教育”

■链接

将教育放到田园中去

学校年年举办亲情文化节、生态文化节、游戏文化节、童话节、天堂鸟读书活动,并将这些活动与公民教育有机结合,让都市的现代精神与田园的淳朴、温馨,在学校教育中相得益彰。

李庆明:现代都市教育的工具化、功利化,导致学生朝着“有知识没灵魂,有智力没情怀”的方向畸形发展。“都市田园”教育思想,旨在让学生回归生活,培养有情趣、有气质的都市文化人。

小学不布置家庭作业

学校规定,小学阶段不能给学生布置作业,以便让学生发展兴趣爱好,参加各种社团。央校飞盘社、管弦乐队、天堂鸟合唱团,如今在深圳学校中颇有名气。而央校的各种社团加起来,多达几十个。

李庆明:不减负,怎么有时间去读课外书,不减负,你连德育都没功夫。我们的小学课堂是35分钟,初中40分钟,一些冗余的课程也砍掉了。如果时间紧张得作业都做不完,怎么发展呢?

课前需做“祝福礼”

“祝福礼”是央校学生每个工作日的必修课。在上课之前,学生们会聚集在操场上,聆听一位学生简述前一天发生的国际国内事件。如果有死难者,就给死难者送去迟到的默哀;为生者送上虔诚的祝福;为祖国强盛、人类幸福、世界和平送上最虔诚的祝福。

李庆明:“祝福礼”一方面是让学生了解世界发生了什么,一方面更是为了让学生养成悲悯之心,成为善良的人。

校园内搞“大选”

每年10、11月份,是央校的“选举季”。粗略统计,在央校读满9年的学生,大概1/5参与过学生自主委员会的选举。只要学生愿意投你的票,甚至“刺儿头”、“调皮王”都可以成为学生干部。

李庆明:通过自主选举,学生有了“小主人翁”的意识,珍惜为学生们服务和奉献的机会,心里还种下了一颗理性民主的种子,等他们离开学校逐渐长大,他们是理性的,不会成为抄家伙的暴民。

亲爱的凤凰网用户:

您当前使用的浏览器版本过低,导致网站不能正常访问,建议升级浏览器

第三方浏览器推荐:

谷歌(Chrome)浏览器 下载

360安全浏览器 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