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传席、刘墨批评 陈师曾艺术欠火候风格未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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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传席、刘墨批评 陈师曾艺术欠火候风格未成熟

■陈师曾《一夜芭蕉雨》(1923年作)2011年9月拍出82.8万元。

■陈师曾《一夜芭蕉雨》(1923年作)2011年9月拍出82.8万元。

■陈师曾《北京风俗图》(部分)

■陈师曾《北京风俗图》(部分)

■综述:收藏周刊记者 韩帮文

陈师曾生于名门,祖父陈宝箴是晚清新政中的顶尖人物,父亲陈三立是晚清三大诗人之一,弟弟是二十年来在文化界中谈论最多的陈寅恪。在中国近现代的画史上,陈师曾是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虽然他本身的成就因早逝并不显得有多高,但是他的理论史意义却非常巨大——对中国画价值的认识和阐发。

陈师曾

(1876—1923),又名衡恪,江西义宁(今修水)人。曾留学日本,归国后从事美术教育工作,1913年到北京,历任北京各大学教授。善诗文、书法,尤长于绘画、篆刻。其山水画注重师法造化,从自然景观中汲取创作灵感;写意花鸟画画风雄厚爽健,富有情趣;人物画以意笔勾描,注重神韵;风俗画多描绘底层人物。著有《中国绘画史》、《中国文人画之研究》、《染苍室印存》等。

刘墨

1966年生于沈阳,中国美术史硕士、文学博士、历史学博士后。自小学书学画,长而治学,兴趣甚广,涉及东西方文化哲学、宗教、文学、艺术史、学术思想史等。现为北京大学人才研究中心研究员,并担任文化与艺术人才研究室主任,北京大学书法艺术研究所客座研究员、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客座教授。

陈传席

1950年生于江苏徐州,现为南京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据《美术》公布,陈传席的艺术史论研究强度居全国第一名。

如果活到齐白石的年龄,成就必在其上

写实靠技巧,写意靠学问。画写意画的人,必须以渊博的学识为基础,所以必须在早年打好学问的底子,然后加强技巧。他画的是修养,越老越佳。因此,写意画家应该高寿,成就才会更高。齐白石、黄宾虹如果在50岁或者60岁去世,画史上连一笔都不会记载他们。

陈师曾早年打好了各类学问的基础,他是一个学问家、艺术史家,应该是越画越佳的人。可是,他只活了48岁,刚入艺术之道。陈师曾的诗文功底以及书法的基础都比当时的齐白石好,修养高、见识广,在当时还没有人能超过陈师曾。他如果能活到齐白石那个年龄,必为中国第一大家,中国绘画史不知将会出现怎样的局面,成就必在齐白石之上。所以,陈师曾没有成为一代宗师,主要因他去世太早。而其重要意义在于,他对中国画价值的认识和阐发。当时社会上大谈“艺术革命”和改良,都是针对文人画的,而陈师曾却大谈“文人画的崇高价值”。针对中国画要“惟妙惟肖”和输入西洋写实之技巧,陈却攻击之“直如照相器”。在一片“改革”“改良”声中,陈师曾维护文人画的理论可谓振聋发聩,影响深远。

中国绘画的发达诞生于哲学与诗,而西方绘画的发达则是由于宗教与科学,它们的文化根底截然不同。只以“科学性”而不是以诗的眼光、哲学的眼光、书法的眼光来看中国绘画,正如拿一杆秤来称量空气一样。应该说,在举世皆为西风所压倒的年代里,像陈师曾这样清醒地认识到中国艺术固有的传统之美的人,真是太少了──今天,还能有人这样吗?

艺术缺乏火候,画少了耐看的味道

陈师曾去世后,曾陆续出版过几本画集,可惜都不是他的精品画,这影响了人们对他的评价。陈师曾的创作亦可谓多才能,许多题材在他的笔下都能有不俗的表现。山水、人物、花鸟都很好,尤其有好的发展趋势。他不仅懂得传统,而且还能重视自己眼前所见的东西,1904年他画的《北京风俗图》,以下层百姓为直接描写对象,算命的、拉车的、卖糖葫芦的、旗装妇女等,画得都很有生活气息,很生动。他虽然学吴昌硕没有学到厚实的东西,但是却有种清新之气溢于笔端。

刘墨称,他没有看到记载说陈师曾从小就学画,而是看到他日本归国后才学画于吴昌硕。“即使他从小的时候就学过画,也未必真的就很入门,而我觉得他回国之后才从事国画的创作与临习才是他走入殿堂的开始。”这样看来,他学画的时间就是较短的了。正因为时间短,所以他的绘画在总的感觉上,是缺乏“火候”的——只有时间上和火的大小上适宜,才可以说“火候”到了。

从“火候”的角度来看陈师曾,我们就可看得很明白了:他的才气很大,这好比是猛火,学什么都快,但是他学画的时间短,味道就出不来了,所以我们看他的画,总会觉得少了耐看的味道。

线条内涵不足,传达不出微妙韵味

尽管他笔下的线有很高的质量,可是内涵不足,手上还没有形成很细微的感觉,尤其是当毛笔、水墨和宣纸接触的那一瞬间的微妙起伏,陈师曾体会得还不深,所以他传达不出微妙甚深的韵味来。试想,像他这么很有深致的雅人,会不懂得什么是绘画的韵味吗?而他所以表达不出来,就是因为他的火候没到。进一步说,他还没有将摹古与写生调和起来,故尔古不古(在这一点上他比不上金城)、创造不创造(在这一点上他比不上齐白石)──无论是他的印,还是他的书法,抑或是他的画,都没有达到个人风格成熟的阶段。

学石涛而至于“粗”,学明人而至于“硬”(明画本来就有“枯硬”的毛病),学吴昌硕而至于“率”,这都是陈师曾绘画中存在的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因此,陈师曾最大的功绩是在理论的阐发上,而不是在创作上。也就是说,对于陈师曾在中国艺术史上的地位,应该是这样看的:其理论价值远过于创作价值,思想意义远过于作品的意义。

评价

才华蓬勃,笔简意饶。——鲁迅

君无我不进,我无君则退。——齐白石

以极雄丽之笔,郁为古拙块垒之趣,诗与书画下笔纯如。——吴昌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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