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斯科塞斯:有一天我会死在摄像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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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斯科塞斯:有一天我会死在摄像机后

【简介】马丁·斯科塞斯,1942年11月17日出生,美国新好莱坞一代导演的代表人物,同时也是一个真正多产的现实主义导演。他被公认为美国战后最具影响力的电影导演之一,奥斯卡最佳导演奖、金球奖最佳导演奖、戛纳金棕榈奖及柏林金熊奖得主,世界电影大师。

【先锋语录】

我从小就在电视上看每一届奥斯卡的颁奖典礼,他伴着我长大,这玩意儿对我确实有难以言喻的魔力。

大部分影评我都仔细阅读,也包括那些对我破口大骂的文章,有时候这些影评逼得我只好说:“嘿,对不起!我就这样!”

我的目的只是让观众们喜欢我的电影,希望人们能够去看它、思考它。再有就是要挣一点钱,好让我拍下一部片子,没别的了。

《国际先驱导报》记者柳丝发自洛杉矶 五英尺四英寸不太高的身材,稀疏的白发整齐地向后梳着,两束浓眉,一副黑框眼镜架在鹰勾式的鼻子上,镜框沿着浓眉的延长线微微上翘。闪光灯下的马丁·斯科塞斯,就像他今年的改编自儿童作品的电影《雨果·卡布里特》(以下简称《雨果》)一样,带着有点卡通的笑容,看上去童心未泯。69岁的他,在2011年的光影旅程中奇幻般“返老还童”,把自己和观众带入12岁男孩的纯真世界。

在看过《雨果》之后,凭《阿凡达》掀起第二个3D黄金时期的导演詹姆斯·卡梅隆认为,斯科塞斯的《雨果》是“史上最佳的3D电影”,甚至超越了他的《阿凡达》。

电影是我生命的全部

虽然一向吝啬的奥斯卡在2007年给了他迟到了26年的加冕,但是今年,奥斯卡又无情地把他拒之门外,《雨果》只获得了五个不痛不痒的技术奖项,也许仅仅是出于对一个玩弄3D的老头的怜悯。

然而无论得奖与否,马丁·斯科塞斯的《雨果》都将是一部激动人心的电影,它所饱含的不仅仅是《艺术家》式的纯粹致敬——你完全可以断定这是一封马丁写给梅里爱的情书。除此之外,《雨果》呈现了更为丰富的世界:电影本身,电影史、电影修复、电影与时间、电影与人类情感,而其中最为难得的,是那种在怀念之中蓬勃生长的新时代:孩童视角、精到而复杂的3D营造、画图的机器人……在这部电影中,新与旧相互寻找并彼此温暖,原始的美德被重新擦拭得闪闪发亮。

无论拿几次奥斯卡,马丁·斯科塞斯都注定要被写入美国和世界电影史,他并不缺少荣誉——在被美国《娱乐周刊》列为“史上最伟大电影导演”中,他位居第四,是前五名中唯一健在的导演,是前十名中唯一仍在工作的导演。

他曾与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乔治·卢卡斯和斯蒂芬·斯皮尔伯格,并称20世纪80年代四大导演。在这好莱坞四杰中,卢卡斯和斯皮尔伯格早早投身商业大片赚取过亿票房,科波拉早早退休转而经营葡萄园,只有斯科塞斯,仍在自己的电影路上不知疲倦地奔跑。他曾说,“我爱电影——那是我生命的全部”,他甚至时刻准备好“有一天死在摄像机后”。

孤独的印记

纽约法拉盛的“小意大利”区,街上不是醉鬼就是流浪汉。一对来自西西里岛的移民夫妇就住在其中一所老旧的房子里,靠给人做衣服生活。1942年11月17日,他们生下一个男婴。这个小男孩从小体弱多病,患有哮喘,在同龄孩子们已经成群结队玩耍时,他只能留在家里养病,后来,内向、孤僻的他开始对艺术和神学产生兴趣。

幸运的是,父亲常常带他去看电影,回家后他就把看到的情节用铅笔划出来,电影成为他在精神上的“避难所”。大概十岁那年,他看了电影之父乔治·梅里爱的《魔盒》。从那以后,小男孩产生了“你也可以拍部电影”的想法。

电影界自此拥有了马丁·斯科塞斯。

在《雨果》巴黎发布会上,斯科塞斯向媒体坦陈,电影中的小主人公雨果就是他本人的缩影。

《雨果》改编自布莱恩·瑟兹尼克的同名畅销小说,讲述了12岁小男孩的一段冒险经历。斯科塞斯说,他之所以被这个故事所吸引,很大程度要归功于其中的小主人公,“他的孤独感和对真相的探寻过程,令我感同身受。”

著名美国老牌影评家罗杰·埃伯特评价《雨果》是斯科塞斯最独特的作品,这部大制作的3D家庭电影可能最贴近斯科塞斯的内心,“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像是他生活的镜面,我们可以感受到一位大艺术家的使命感,用他能使用的所有工具和资源来制作一部关于电影的电影”。

苏联电影大师安德烈·塔可夫斯基在《雕刻时光》中写道,真正富有诗意的电影,不但能让“不可见的世界”重新呈现,更能让我们拥有“失落的时光”。

在《雨果》中,贯穿电影的钟表意像,何尝不是斯科塞斯对时光的感叹?那段追逐戏剧电影之父乔治·梅里爱的童年已逝,但电影却能记录下曾经的时光。

小意大利区情结

提起斯科塞斯和他的电影,不能不提到意大利裔、黑帮这些关键词。从处女作《谁在敲我的门》,到成名作《穷街陋巷》,到为斯科塞斯赢得戛纳电影节金棕榈的《出租车司机》,再到被誉为70年代最好电影的《愤怒的公牛》,都能找到斯科塞斯成长环境的影子。

斯科塞斯出生时代的纽约,有很多像他父母一样的意大利移民,他们大多集中居住在皇后区附近,因此那里也被称为“小意大利区”。“小意大利区”的人们深受移民文化的家族中心观、罗马天主教会和黑社会犯罪的深刻影响。在这个从小就要学着靠力量和拳头生存的地区,粗糙混杂的环境和生活背景给斯科塞斯从小就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多年以后,斯科塞斯无数创作的灵感都来源于这段时间的生活。他的作品往往是关于这些主题:意裔美国人的身份认同、天主教意义上的罪恶与救赎、美国社会的暴力问题等等。

其实,斯科塞斯最初打算进入教会大学,想成为一名牧师。然而,他的中学成绩在全班倒数第一,考试落选使他鬼使神差般地迈进了纽约大学电影学院的大门。谁又能想到,此时斯科塞斯的不幸后来却成了电影界一大幸事。

1967年《谁在敲我的门》是斯科塞斯拍摄的首部剧情长片,讲述的正是意大利裔青年在美国纽约的生活。但是,这部电影直到1970年才得以发行。

真正具有革命性的要数1973年斯科塞斯的自传体黑帮片《穷街陋巷》。斯科塞斯以“小意大利区”的真实生活为蓝本,展现了意裔青年在特定的时代中苦闷、乏味的精神真空。

斯科塞斯被称为“电影社会学家”。在他的电影中,总是以直观冷静的笔调揭示赤裸裸的社会真实。2002年,斯科塞斯用30年时间的积累完成了《纽约黑帮》。《纽约黑帮》中,斯科塞斯第一次将整个社会历史时代的全景作为电影的主角来对待,也是他第一次将其电影的主题从人性剖析转向直接的社会剖析。“可以说,这部电影凝聚着我对纽约城长久以来的爱和迷恋。”

终于,2007年,仍是黑帮题材的《无间行者》,为斯科塞斯赢得了一尊小金人,也给他的小意大利区情结画上句号。

Q&A:“我12岁就爱上了3D”

《国际先驱导报》记者柳丝发自洛杉矶 没有人会想到,马丁·斯科塞斯与3D的碰撞,是在69岁这年——从哪个角度而言,都未免太迟了。

美国好莱坞第一个3D黄金时期要追溯到20世纪50年代。那个时候的斯科塞斯,还只是一个成天光顾电影院、沉迷电影杂志、绘画电影手稿的孩子。

1952年,电影史上公认的第一部3D故事片《非洲历险记》诞生。这部电影还是电影史上第一部彩色3D电影,开启了3D电影的第一个黄金时期。之后,美国哥伦比亚公司和华纳公司先后推出两部具有划时代意义的3D电影《黑暗中的人》和《恐怖蜡像馆》。斯科塞斯坦言,自从看过1953年3D版《恐怖蜡像馆》之后,他就产生了想要尝试一次的念头。“我12岁就爱上3D电影了。”他说。

半个多世纪后,当制片人格拉汉姆·金在2007年带着《雨果》的提案找到他时,斯科塞斯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我想拍3D,哪怕预算得提高15%。”

今年2月初,在一年一度的国际3D学会颁奖礼上,斯科塞斯用有点疯狂的语气谈起3D电影,他说,“要问我3D革命会不会来?我要肯定地说:是的,3D革命到来了,而这仅仅是开始。3D提升了观众在影院的观影享受,这就是3D电影的魅力。”而电影《雨果》在洛杉矶点映后接受采访时,斯科塞斯再次谈起自己的3D之梦。

Q:《雨果》是你的首部3D电影制作尝试。你是如何运用3D技术为讲故事服务的?

A:在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发现需要有广度和深度来去表现,这就需要用3D技术来创造平时看不出来的东西。3D技术能让银幕中的形象变得跃然纸上,虽然镜头切换了,但是这种视觉上对情感的冲击能够让人回味良久。就像我也痴迷看3D电影一样,跟着镜头飞来飞去,我也希望能把观众带进我看到过的那样的世界。

Q:你觉得3D技术能把观众拉近吗?

A:这是我发现的。我曾经说:“为什么用了3D后看电影更美妙了?”很多时下流行的说法是,3D只不过是个小伎俩。你必须了解,当形象开始在银幕中运动起来,人们就需要给他加上声音、色彩,然后就要求形象能变大、变得立体。卢米埃尔兄弟的电影就已经做成3D了,梅里爱当初也已经要向3D发展了。

Q:《雨果》是否预示着更多动作3D电影产生,而不是传统形式的?

A:每个主题的电影都能通过3D展现出来,真的,比如3D的莎士比亚。时代华纳要做的就是把《电话谋杀案》转换成数字形式,再翻拍成3D的。这是已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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