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木塱村里随处可见在建或刚改建好的新房。信息时报记者 郭柯堂 摄

车陂地铁站附近的在建楼房,手续还没办齐就开建,而且与旁边的临街商铺紧贴一起,店铺被遮得“暗无天日”。 信息时报记者 郭柯堂摄
(记者 邹捷) 天河东北部要建超越珠江新城的“智慧城”,规划中的员村金融商务区也被纳入CBD,定位为国际金融核心区。而这些“大计划”涉及到不少城中村的“三旧”改造。记者近日走访发现,一些城中村的拆建潮正火热,有人质疑这是为了博取更多拆迁补偿。
柯木塱:一村内约八成房屋在改建
柯木塱村是天河智慧城的核心区域,村内元墩北一街、二街与凤凰街道办事处办公点直线距离仅300米左右,总长不过四五百米的内街巷竟然有近20栋正在大兴木土的建筑,基本都是五六层高。尤其是环绕中山大学新华学院操场的区域,整个操场外围有超过10栋高达6层的新建楼房,有些甚至连棚架都未及拆下来。
而在位于最东北角的柯木塱坳头村,原本宽阔的村口被一堆堆黄沙、红砖、竹子等建筑材料占满,有工人正在指挥小型翻斗车把沙石转运到货车上。再往村里走,崭新的毛坯房随处可见,高的大约有六七层,矮的也在四层以上。记者沿柯木塱坳头北西街往北中街、至中街行走一段约400米不到的路段,便发现沿路及内巷约25栋房屋中,其中21栋房子正在开工,部分为重拆重建,部分为在原有楼层加建或扩阔。
记者粗略估计村内有超过八成房屋均正在加建楼层或重建。有村内租户告诉记者,坳头北街这边的村屋加建在近两三年来陆续增多,尤其以近一年建得最为夸张,“今年春节过后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建。”这些建筑都有个共同点:结构简陋,没有做任何装修,有的甚至连外墙都没建,只是竖起了框架。对于这股改建潮许多村民都表示,是抱着等待改造时拆迁补偿的心理加建房子,“边出租边等城中村改造拆迁”。
岑村:早上5点开工到凌晨
走进岑村,四处可见正在搭建或内部装修的毛胚房,这些楼房大多在五六层左右。村里的小巷里,有不少都被堆满的红砖、黄沙占据,行人来往已经没有多少“落脚”的空间。一位家乡在湖北的村内商铺租户告诉记者,今年春节以来村里掀起了拆建潮。村民们常常连夜赶工,早上不到5点就有工人开始敲敲打打,晚上到凌晨时分依然未停工,村里不少租户都表示不胜其烦。
大部分在建的新房都紧紧贴着左邻右舍,几乎没有留下一点缝隙。过去一些巷子里的餐饮店、小卖部,都很难做生意,“下雨天的时候更是满街污水泥巴,到处都是建筑材料,没法走进来”。
记者从村民处了解到,想要改建自家的房屋,需先向村委申请危房改造,由村委核实情况、划好红线后才能开工。而不少村民家中的旧屋往往都带有院落,在改建新房时,他们会将过去屋前屋后的空地都纳入到申请范围,充分“利用”老屋周边的空地。“以前才100多平方,现在就能建到将近200平方”,不少村民对一些乡邻私自扩建房屋感到不满。不少村民都直言,已经听说岑村列入城中村改造之列,村里也曾开过相关的会议,而且今年是村里允许改建房屋的最后一年,所以不少村民忙着旧房改造,“都是为了拆迁补偿”。
车陂:证未领齐却开工
在地铁四号线车陂站C、D出口之间,原本宽阔的人行道被两栋正在施工的建筑占去了大部分面积,临街商铺与其紧紧相邻。记者在现场看到,施工建筑和临街商铺的距离不到两米,施工建筑犹如一堵巨大的城墙,一楼临街店铺在遮挡之下完全暗无天日。记者绕着建筑物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工地附近粘贴有相关的建筑工程许可证。
由于无法进入行人的视线,被遮挡的商铺仅剩下一家小餐馆在勉强支撑,其余几家均大门紧锁。而商铺楼上的一家出租公寓也受其影响流失大量房客,“自从这两栋建筑开工后,房客至少减少了一半。”出租公寓的一名工作人员说。
前日,记者联系到车陂街党工委书记林合顺,他表示,车陂地铁C、D出口的物业是属于村公司,“之前地铁征用了村公司的地作为出口,因此作为补偿,目前村公司在那个地块上建房子。”林合顺还表示,目前,该建筑的手续确实还没办完,就已经提早动工,“会尽快补办手续”。
此外,记者从一些知情人士处了解到,目前车陂村内有不少村民忙着加建或改建房屋。不少加建的房屋都是在3~4层基础上直接往上加~3层。
员村:违建抢建相对较少
员村地区,离当前的珠江新城CBD的区域仅数分钟车程,在未来,员村也将改造成CBD的一部分。记者日前走访之后发现,员村的抢建违建之风相对来说没有那么“猛烈”。记者在村内没有发现成片的开工建筑工地。
但在员村巷口园北大街,记者还是发现了一处在建房屋,这栋建筑目前有4层高 ,根据建筑情形判断,这栋楼还没建到顶,而且门口也还堆放了不少的建筑材料。此外,记者绕着建筑走了一圈,并没有在该工地发现任何施工审批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