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核心提示:彩旗飘扬,锣鼓喧天,掌声中,“毛主席,周恩来,陈毅,宋庆龄”鱼贯出场,向大家挥手致意,并挨个儿接过话筒,用人们曾经熟悉的方言和措词勉励大家,然后,“蒋介石”也走上前台,与“毛主席”亲切握手交谈。扮演这些重要历史人物的,是沈阳的几个下岗工人。这次的演出,只是他们每月正常表演的一个插曲而已,他们现在几乎以表演为生。
凤凰卫视10月25日《冷暖人生》,以下为文字实录:
解说:几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一个自发而成的特殊演出队伍。
王东:一个老军人,脸非常的沧桑,就是握着我的手就不松开,周总理啊,我太想你了。
解说:台上他们是伟人是领袖,台下他们是一群为生活辗转奔命的人。
王宏:那时候是单位的工人,然后到了社会又走向舞台,就是为了生活。
解说:《冷暖人生》特别记录,下岗工人的伟人秀。
解说:2011年10月东北的天气已显露出几分入冬的寒意。沈阳远郊某单位举办的庆典活动上,几位匆匆赶来,有着特殊妆扮的演员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关注。
李光启:一个是头型,一个是五官,眼睛最主要,眼睛鼻子嘴,瘦呢,还要给它天填充点东西。我的鼻子鼻翼小,完了还得给它撑一下。
记者:这是点老年斑呢?
王东:这是老年斑,这个你看,我的原先的,这都是这个,你看。
记者:要把这些老年斑再突出出来。
王东:演总理就是七十年代末文革以后的苦撑危局那几年,总理那种风采是最感动人的。所以我主演基本就是演那个年代的。头套今早洗完没整理。
陈晓楠:2011年10月的一个清晨,沈阳市铁西区镇流器厂的下岗工人王东匆匆吃了早饭,背起他那个已经褪了色的行李袋奔出了家门,临行前还和小孙女招了招手,告诉她爷爷晚上回来吃晚饭。与此同时,沈阳市铁西区的一个出租屋里面,阀门厂的下岗工人李光启也拿好了服装和道具,穿过家门口的那道废弃的铁轨匆匆赶往了车站。路上他给一个叫王宏打了电话,告诉她必须要马上出门了,中午之前必须要到达目的地。这时候第一粮库的下岗工人王宏刚刚给孩子做完早饭,用饭盒给自己也装了一份,出门之前给孩子在桌上留了张字条。
两个小时之后,三个人在沈阳远郊的一个演出会场碰面了。据给他们联系活计的人说,这是为某单位举办的庆典活动来做演出,每个人有300块钱的酬劳。化好装,做完造型,三个人隆重登场。而当掌声响起来,当聚光灯投射在他们身上的时候,这时候下岗工人王东不再是王东,李光启也不再是李光启,他们是周恩来、毛泽东。
周恩来(王东):贵宾们,朋友们,同志们,知识青年朋友们,我周恩来看望大家来了。我现在郑重地向大家传达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们伟大的领袖毛泽东主席和其他的中央领导同志也来到了我们大会的会场,我们掌声欢迎。
歌曲: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
毛泽东(李光启):同志们好,诸位代表,诸位来宾,广大知识青年们你们好。
王东:当我们踏着这个背景音乐出现的时候,毛主席的东方红乐曲出现的时候,底下人都雀跃起来了,他们觉得毛主席又回来了,是那种感觉,周总理也来了。
毛主席(李光启):我们正在走我们的先人从来没有走过的极其光荣伟大的事业,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正义的事业是任何力量也打不破的。
李光启:中老年人有的老大爷老大娘都挽着我的胳膊,就是把我当著作主席了,一看那个眼圈里面都含着热泪。
王东:一个老军人坐着一个非常破旧的轮椅,那个轮椅那个车条都是用铁丝一个一个一个拷在一起的,老泪纵横,我就下去俯身跟他说话,我说老同志你这些奖章是在哪里得来的,是战争年代的吗?我一看就是解放战争时期的那些奖章。他那天我觉得像过节日一样,穿着一个比较破旧的老军服,几个奖章我记不住了,都是解放战争时期的,他那个手非常粗糙,脸非常的沧桑。握着我的手就不松开,周总理呀,我们太想你了。
江青(王宏):同志们你们好,国家领导人都来了,我能不来吗。我一定要来的,我也是为这次大会祝贺的。
王宏:在一场演出,有一个年纪比较大一些的他不理解,而且到台上要来打我,然后就喊,怎么能把江青这个人物给找到这个会场呢。当时把那个会场主办的都给吓着了。
解说:虽然都不像专业演员那样在表演上可圈可点,但是这个特殊的队伍在沈阳却是家喻户晓,从工人到演员12年一路走来,以领袖人物扮相出场的他们,不曾想到有一天竟会在自己人生的舞台上扮演这样一个角色。下岗前王东曾是沈阳市镇流器厂保卫科的一名干部,并在市话剧团工作了多年。扮演毛泽东的李光启1998年从阀门厂下岗,而后卖过电话卡,做过保险推销员。而扮演江青的王宏,1997年从第一粮库下岗时,在这个单位已经整整工作了19年。
王东:沈阳重工业区全都在这一个范围之内,马路的对角上是沈阳重型机械厂,那是个大企业有三万多人的职工。像这面是沈阳毛织厂,前面是电缆长、变压器厂,再往前走是东北制药总厂,就是东药集团。像这都是我的老邻居,现在基本上老户已经都搬走了,都是一些外来一些农民工啊,到这儿来务工的人员在这儿住着。小的时候觉得这房子挺高,现在就觉得和那些新建筑一比它太矮小了,就像人一样,一老以后他也就是。
下岗工人回忆铁西生活:条件艰苦干劲十足
解说:这几栋低矮的平方是老铁西现存为数不多的老建筑,从这些破落的砖瓦和王东的讲述中我们依稀可寻那一段段有关厂房有关过往的记忆。
陈晓楠:王东、李光启和王宏的父母都是铁西的第一代建设者。从小生在铁西长在铁西的他们,对于老铁西都有着深刻地记忆。
王宏:每天早上有个冶炼厂6点钟广播喇叭就开始响了,沈阳冶炼厂广播站现在开始广播。我们那时候工业区都是三班倒的,什么时候都能看到人,因为我们那地方人特别多,都是工人吧。我们那儿有个桥,比如说到了7点半了,你往桥下一看,给人那种感觉就是浩浩荡荡都是自行车大队。你看着上班时间,那自行车队从底下都上来的,这都是上班的,往这边来的。下班时候一看,都这样走了,特别地壮观。
解说:高中毕业后王宏进入沈阳市第一粮库工作,成为向往已久的自行车大军中的一员。
王宏:上班了都是自己在家带着饭盒,然后到一起,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互相看一看你带什么我带什么,互相都串一串,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的,虽然是大锅饭,钱挣得不多,但是那个时候生活条件都是那样。
解说:在车间,王宏主要负责面粉的加工和装运。凭借着踏实的作风和出色的表现,她很快成为了车间的一面旗手。
王宏:我在单位无论我做什么工作,都是积极肯干的,哪项工作我都怕做不好干不好。
解说:就在王宏工作上积极要求进步的时候,一路之隔的沈阳阀门厂里,李光启早已经是车间的业务主干了。他所在的机压车间钳工一组在全场率先推行技术革新,成为标兵组。而他本人也多次获得厂级先进生产者和市级劳动模范。
李光启:起早贪黑抢任务,学技术也是一个撵一个,都是不甘落后。那时候奖金很少,大家的干劲还很足。都是自己带饭盒,吃完饭了很得加班两个点,就觉得那个当一个什么先进生产者,这种精神奖励就满足了。
陈晓楠:铁西这块有着重中之重地位的工业区,曾经享受过众多美誉,“共和国长子”、“共和国装备部”、“中国重工业的摇篮”等等等等。当时在铁西3000人都还算是小厂,有过万职工才算大厂,冶炼厂的烟囱有122米之高,是全国最高的。而铁西的工人村也成为了全国最大的工人居住区,而且率先引领了“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现代住宅的潮流。而风行全国的“人民牌”香皂,七八十年代婚礼上新娘子手里捧的“红双喜”脸盆也都出自铁西的工厂。那个时候作为一个铁西人,成为一名工人,其实就成了那一代人荣耀的象征。
解说:上世纪80年代,铁西开始探索经营体制改革。到了90年代末期,随着产业结构的调整和市场经济的不断深化,铁西大批国有企业陷入困境,很多国有工厂经营惨淡。
王宏:逐渐走向市场化了,你像我们生产一些东西什么的,就不像以前单位那时候国家统购统销的,就不是那样了,给你定额了,这个月你要卖出去多少粮,你要卖出去多少油,然后才能给你开支,你要多卖出去多了呢,可能兴许给你多提点,你要卖不出去了,不开全支了。
解说:1997年,在第一粮库工作了19年的王宏下岗了,离开依依不舍的厂房王宏自己办起的一家粮油店,勉强度日。
王宏:当时我骑着自行车,自行车两边挂的筐,然后一个筐是一面装着30斤油,这个两面就是60斤油,我前面车筐还能放20斤油,这就是80斤油,我自己出去卖去。那时候有小饭店,我开始往小饭店送,完了逐渐地往市场上送。
解说:就在王宏为生计走街串巷的时候,在市话剧团工作多年,后转到沈阳镇流器厂,并已经升任为保卫科科长的王东也没有躲过国企改制大潮的席卷,下岗后的他生活彻底陷入了困境。
王东:刚刚下岗的时候,家里面的孩子上学需要钱,我什么也不会做,卖糖葫芦,卖糖葫芦也不能像一农民背着插上卖,我弄个自行车,弄个小箱子糊着老好了,外面谁也看不出来,就像一个装电脑的的箱似的,里面摆上糖葫芦。骑个小自行车,戴个手套不知道做什么,还不敢在自己家门前买。
解说:下岗前王东一直在工作上小有成绩,单位里也始终受人尊敬。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会为生活所困。虽然跟看重脸面,但经济上的入不敷出还是一次次敲打着王东的底线。
王东:要面子没有钱,你不能再要面子了,要不了了。你这边眼瞅着孩子上学就上不了,你说你怎么穿衣服,换季也换不了,你怎么弄啊。在沈阳站附近,沈阳站这边北二马路那时候有一个过街天桥,有个车,火车在底下走,他那个车就在天桥,人家过去从这个桥上过去,结果那个车轱辘就卡在那个桥上了,那个桥板子上了,就在那喊,能不能帮我抬一下后边,我给你50块钱。我们爷三个,加满的油那个排气就在后边,那个脸熏的,我领着女儿还有小儿子,小儿子几岁就跟着去玩,就把这个车给抬动一点,这车能上去了,给你拿50块钱。这50块钱拿家以后,别的没挣,挣了50块钱。家里面这50块钱预计能生活几天。
解说:在现实面前王东低下了头,此后他开始不断寻找生活的出路。1998年2月在与妻子商量后,王东利用家离沈阳火车站较近的优势干起的卖茶水的营生。
王东:弄个自行车,大铁壶缠布在家烧开茶水特别开,还怕凉到那儿,外面弄个大棉袄围着,推着自行车推到,都是都天的时候多,冬天喝茶水都是一些等火车的,在沈阳站那边卖茶水,一块钱一杯。要连着这个杯就卖你两块。就端着茶水,有喝茶水的没有,有喝茶水的没有。后来我爱人说这样还挺好,咱们扩大点经营,再拿几个暖壶,说这个茶水都凉了,你卖人家,人家不爱喝。你弄四个暖壶,完了拿去,在家烧好,咱们推两辆自行车去,领着孩子去。她说我拿着暖壶上第一候车室去卖去,我说你都卖完了,暖壶没的呢。得了,暖壶让人家报案都给摔碎了,那会儿心里很复杂。
陈晓楠:对于上个世纪90年代末铁西陷入的困境,当时有媒体曾经以《下岗之城愁满容》做过这样一篇报道。到了工厂工人居住区,映入眼帘的是一派萧条景象,95%以上的企业亏损,70%的机械工业处于停产半停产状态,30万产业工人近半数丢的饭碗。曾经衣食无忧的铁西人不得不面对现实生存的考验。下岗之后王宏开办的粮油店一直经营惨淡,不到一年就关了门。李光启也离开了父辈们曾经工作过,他自己也曾经创造过无数辉煌的阀门厂,搬进的沈阳远郊的一处合租楼。
而努力寻找生活出路的王东,也是一次一次尝试又一次一次失败,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跌到谷底了。而正在这个时候,一部电影的出现让王东在无奈的生活当中,却突然似乎看到了些须微亮。当然他没有想到这竟是他此后人生巨大改变的起点。
电影《周恩来》片断:乡亲们,你们受了灾,损失很大。
解说:这部电影名为《周恩来》,拍摄于1992年。一经上映便风靡全国。而由王铁成扮演的周恩来深入人心,感动了无数观众。外形酷似周总理,并有着多年话剧院工作经验的王东被触动了。
王东:没有,舞台上哪儿也看不着,还有演这个(伟人)的吗?有人去演了,我想我也能。在这之前也学习总理的偶尔一句两句,也不知道谁讲的,反正总理的语言也学,我学的比别人就像。黄河自古以来就是一条害河,我们是炸堤分流啊还是保住大地。
下岗工人组伟人秀演出团 靠表演谋求生计
解说:此后王东收集了大量有关周总理的资料,并开始有意识地模仿,研究他的神情动作。1999年,王东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要组建一个伟人秀演出团体,靠外出表演谋求生机。1999年6月,王东先后结识了长相酷似毛泽东的李光启和神态接近江青的王宏。那时他们两人的生活都已是步履维艰。
李光启:卖过手机卡,卖过保健品,没有什么正式的职业了。每个月的交房费生活费都得现张罗,买菜都得买点便宜的,尽量骑自行车,很少打车,就是吃的穿的都得节省。
王宏:王老师找到我,给我物色一个角色,问我能不能行是这样。我也说我没表演过,没学过,那我试试看。
解说:为了共同的生活目标,几个素未谋面的人就这样走到了一起。1999年12月表演还尚不纯属熟的他们,接到第一份演出邀请。孩子结婚,这个家长就是年龄偏大,对这些领袖钟爱,他就找我们去表演。由周恩来总理执证婚词,毛主席宣布婚礼开始,就模仿成立了,开始了,改成这个。江青代表全国妇女代表毛主席向你们这些,告诉新郎应该对新娘挺好,妇女能顶半边天。
李光启:那次表演是很紧张的,腿肚子都直哆嗦,脸上也冒汗,背得也是磕磕巴巴的,就是不是很流畅的,主席的湖南腔调也不浓,就是带有沈阳味了都,就粉墨登场。
解说:带着团队,王东开始辗转各地,每次演出无论舞台大小,观众多少,从服装到造型,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们都力求贴近,认真对待。
王东:今天咱那么出,我先出,完了毛主席、陈老总、宋庆龄,你们三个一个单元。
王宏:先把我的提议说一下,谁最后说完话?
王东:陈老总是最后。
王宏:你最后说完话?你最后说完话可能你还要说话,是不,先别引见我,我喊完之后,你说主席江青同志也来了,你应该这样说。
王东:主席咋说,你给主席配词。
王宏:那就来吧。
李光启:来了就让她来吧。
王宏:然后音乐就放了。
王东:放什么音乐?
王宏:放大海航行靠舵手。
解说:每场几百元的收入成了王东和他的队友们赖以生存的营生。有着难忘回忆的他们不曾想过,有一天竟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人生的舞台上。数年间,厂矿企业、街道庙会几乎都能看到他们穿梭的身影。一场场演出中他们收获着感动,也触碰着辛酸。
王东:在汶川的一家大体育馆里边演出,到我要出厂的时候了,说几十年以前我们大家还记得吧,中国的邢台地震,我们的周总理风尘仆仆赶到了地震的灾区,在今天的这个晚会上,周总理又来到了我们汶川的地震灾区。这个音乐越来越来越来,这个时候一出来之后,整个场面就像爆炸一样,这个后面人有一个站起来,就全跟着站起来。就前面一些领导还保持一些没有动,全都站起来,就是啊啊。这时候我用周总理就是那东方红史诗开排原子弹爆炸,总理不是这样的让大家赶紧坐下,停下来那个一做这个,大家非常听话,刷,没声了全坐那了。
这个时候就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捧着好几束大鲜花,那时在前台跑过来说,周爷爷,周爷爷,跑过来以后,一把把孩子抱过来,这个时候眼泪就流下来。
解说:舞台上他们成了伟人成了领袖,然而会看显示他们却不禁感慨。如今李光启仍旧没有固定的住所,长期往返与沈阳和北京之间,寻找更多的演出机会。王宏也常常在没有演出的时候利用唱歌的特长联系一些婚庆公司四处跑场。
王宏:开业也好,庆典也好,喜事也好,首先都要唱《好日子》,首先都给人家唱《好日子》,把这个美唱出来,把心情的愉快唱出来,把我这个高兴的美唱出来,给下边的人,希望也能给他们带来快乐。
解说:今年7月王东终于在沈阳远郊买了一套新房,多年来的奔波终于有所收获。数十年来戏里戏外,回望生活的起起伏伏。母亲去世时没能赶回来始终是他最大的心结。
王东:在我最艰苦,就是那时候卖茶水的时候,我妈每天晚上,因为我的家在她家门前过,基本到了十点来钟我妈不管有多冷都在门口,那年我就披着爸爸生前一个大铁路的棉袄,在门口在那寒风嗖嗖的(夜里)跟我招招手说回来了。把我那个壶提起来,壶里没有水了,都卖掉了,老人点点头。确实人生太不容易。唯独那一天我没有赶上,我不就想吗,我又不着急,我临走的时候我再看看你,说说话,我就怕别人等着我,我不出去生活怎么办,干这个也不行,干那个也干不好。袁婶,还认识我不。
袁婶:认识你。
王东:还能劈劈柴呢?这是我的老邻居,袁婶,跟我老母亲她们同一代人。家大爷是铁路工人开火车的,铁路司机。
袁婶:单位一个月给我开500多块钱。
王东:挺好挺好。
袁婶:完了孩子们一个月也给,够用了。
王东:看着您呐,我就想起我妈来了。
袁婶:好孩子,好孩子。
王东:现在我建立我自己用素描画一个周总理的相,我每次演出出来的时候,我都默默地站那儿,我说总理我又出去了,我去演绎您,您放心,我只能演好不能演坏,我会尽力的,我也感谢你给了我生活。
王宏:我从单位走向社会又走向舞台,我现在把这个营生当做谋生也当成我的职业。大红大火不可能,但是我在平稳地做这件事情我就知足。
李光启:凤凰卫视的记者,凤凰卫视的记者采访我。第二就播,全球(播放)。
王东:我早就讲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呐,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时代历史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