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大学那四年，506宿舍有一部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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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座机电话还没那么先进，没有来电显示，是恶作剧的客观条件，我们都现在百毒不侵，电信诈骗可谓图样图森破了。资料图

十五六年前，我和五湖四海的几个女生来到湖南大学土木院就读，被分到13舍住宿。

当时大家都没手机，晚上一般也不会去外面网吧。

都说三个女生一台戏，何况我们宿舍人数更多。

于是，接下来四年，一部座机电话成了我们恶作剧的重要道具，伪装“表白”、扮鬼、中奖、测智商等。

时过境迁，其中的很多当事人，包括我，如今都“成熟”了，已为人妻或人夫，再也没心情打，也不会再接到这种恶作剧电话。

部分内容至今才公开，算是一份放荡不羁的青春陈词，而非炫耀。

讲述 王平

1

害人不成，反蚀一把米

大一上半学期，新生。

冬天，教室里好冷，于是大家心照不宣不约而同都在寝室看书自习。

其实我们上大学不久就已得出结论：寝室不是上自习的地方，要看书有效率，必须去教室。

所以，复习没有正常进行，大家都在打哈欠看教材，如果有谁是神采奕奕，那肯定是在看小说或杂志。

不记得谁说了句：我们来打电话玩吧。所有的看书动作立刻停止，马上从各自的床上爬起凑到一块，商量打电话的内容及打电话的对象。

15分钟后确定内容：表白。对象：三班的某帅哥，其实不定，看谁倒霉。

15分钟的商讨确实长点，但是，这作为本寝室第一次商量捉弄人，会议效率已经够高了。

从这一次后，再次的恶作剧电话基本5分钟内能确定对象和内容，集体的智慧，不容忽略啊。但，也因为这是第一次，所以，我们捉弄别人的同时，也牵连到自己。

这为我们寝室后来的恶作剧事业奠定一个坚实的基础和丰富的经验教训：事业蓬勃发展，而我们自己绝不吃哑巴亏。

电话拨到三班的某寝室。

请问你找谁？

我找你们寝室最帅的那个。我真厚颜无耻啊，汗颜。

电话那头嘻嘻哈哈的叫，小永，你的电话!

于是小永就成为受害对象，只是，我当时还不知道小永具体是谁呢，我是2班的，他是3班的。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是这个寝室最帅的。

既然是帅哥，我开始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跟小永聊天。

小永，你有女朋友吗？

你问这个干吗？小永很紧张地说。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算是有吧。高中同学。没有在长沙。 小永结结巴巴地说。寝室都开始忍着笑，这小子，居然有女朋友！我装出一副哭腔：

啊？你有女朋友了啊。刚刚我老乡说他喜欢我，要我做他女朋友，我说要考虑两天。其实，我是喜欢你的，可是，你都有女朋友了。难道我要答应他吗？

我哑着嗓子，同时故意轻轻吸了几下鼻子。小永慌了。

她可能也不算是我的女朋友吧？你不要伤心，要不我们见一面怎么样？ 晕啊，跑题了！

小永担心我会做什么傻事，可是我能做什么傻事啊，我最想做的就是先挂电话先笑一会了。

所以他约见面，跑题了跑题了，这不是我们预料的结果，那怎么办啊？对了，我们要让他知难而退！我想笑，憋的要受不了了，电话递给小琴接着说。

我们去爬岳麓山吧！明天早上自卑亭见怎么样？

我们想，这大冬天的，都想睡懒觉，他应该不会想早上起来去爬山的，只要他说要换时间，我们就不去了。

好啊，几点见？

他居然答应了，还那么爽快。不行，我们不能让他去！

6点半吧。

我们想，6点半天还没亮，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好！那明天见！

我们差点集体晕倒，他太有责任心了，他答应了，他挂电话了。我们紧急会议：怎么办？七嘴八舌的，气氛非常热烈的讨论了半个多小时，得出一个非常无奈的结果：小琴去赴约，因为我们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人！

小琴稍晚点到，不说话，不跟小永打招呼，就一直在自卑亭等。到7点的时候去跟小永打招呼，要装作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地问他：你在等人吗？然后告诉他，我也在等人。

昨晚接个电话约我六点半在自卑亭爬山呢！所以我就来了，我也不知道谁打的电话。于是顺理成章就跟他一起去爬山了。

这个讨论结果我们都自己赞叹：太有才！可就是苦了小琴，冰天雪地黑漆漆的早上6点一刻起床啊。

第二天早上，一切都按照我们设计的进行。让我们失望的是，这样刻意的安排，他们两都没擦出火花！哎。

自卑亭，位于东方红广场东北角，图书馆大门左前方，因“登高必自卑”而得名。

2

小何，其实你是个帅哥

喜妹要去上海，刚过春节，买的过路车。停车时间短，人奇多，上车有难度。

此时，小何正在干他们学校学生读书5年必须要体验的事（他是国防科大的，猜测：可能类似于我们学校的实习吧）：火车站出站口站岗。于是找他帮忙。

见到他时，他正穿着厚厚的棉大衣，挺拔，帅气，却一脸的焦急：火车只有15分钟就要开，怎么才来啊？于是马上带着我们从出站口进去，感觉好近啊，怎么出站口到上车的地方比入站口还近呢？

见到他之前一直跟喜妹灌输，这人长的很一般，千万别打他的主意。难道是这身衣服把他变帅了？

喜妹是一见帅哥就把不住自己的人，所以一路上不停的低声质问我：你怎么把他说的那么丑啊？（我哪有说过他丑啊，只是说他不怎么样嘛，省得她过早打主意）他长的那么帅！太帅了！身材也那么好！两眼发光，口水差点要流出来的样子。

虽然他是位帅哥，而且还很老实，可是我们可爱的室友，曾经捉弄过他。

那是一个刚吃完晚饭大家都还没出门去自习的傍晚，人多，总是能搞点事情出来。同样是借助电话，因为，当时只有电话线能帮我们达到目标。

八九个人竞聘主持，最后推出小琴，因为就她的声音最甜美：她要冒充电台DJ！我们都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恨不得停住。

“喂，你好！麻烦找下小何先生，这里是长沙人民有线点歌电台，有位小姐给他点首歌。”

当时正是7点多，我们不知道他们每天要按时集体看中央台《新闻联播》，宿舍楼每层留一位同学值班。所以接到此电话，一听是电台打过来的，值班同学马上干净利落地回复：

麻烦稍等，我去叫他。

电话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看来我们的小何先生是跑步过来的。

喂，你好，我就是小何。

小何先生，有位小姐给你点首歌，是动力火车的《当》。你可以选择听或者不听，不听的话请挂机。如果听，那么请听完，因为播完后我们将传达这位小姐对您的祝福，好吗？

可以。

请稍等。

蹑手蹑脚的，除小琴外，其他的人马上将自己的不锈钢饭盒和勺子拿了过来，对着话筒。小琴的手一扬，我们就使劲地敲饭盆，那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刺耳声啊，我至今难忘，不晓得小何在电话那头的反应如何。

敲了良久，拿起电话，我们预测：电话肯定挂了。可是，没有想到，电话那头传来何先生温柔的话语：放完了？给我的祝福呢？

我们当场晕倒。马上挂断电话。

电话又马上响起。“我找王平。”

额滴神啊，是小何，他居然知道是我。他怎么会知道是我？他气愤地说，除了你，还会有谁这样捉弄我？你们道德有问题。

长沙火车站，上面是火炬，不是辣椒。在这里，同学喜妹，见到了帅气的小何。

3

你们的门，夹到我头发了

以前喜欢在睡前听张震的夜故事，毛骨悚然的，现在已不听，因为再也没有那样的承受能力。

寝室喜欢开卧谈会，讲得最多的是吃。有一天大家突然开始讨论起鬼故事，从长辈们那里听到的，从收音机里听到的，从电视里看到的。不记得有谁说起“你们的门，夹到我的头发了”的故事，内容已不记得了。这句话让我们立刻兴奋起来，我们的有一次恶作剧要拉开帷幕了。

这是鬼故事，所以，我们将这个故事的时间定在12点整。那么对象呢？打小肥寝室的电话，谁接到电话谁就是此次恶作剧对象。小肥寝室有：小肥，张浩，小刚和小汤。

我们要用最为诡异的声音说：“你们的门，夹到我的头发了。夹到我的头发了。夹到我的头发了。”声音渐渐弱下去，造成由近及远的恐怖效果，直到对方挂电话。

电话通了，小洁操刀。

喂，你找谁？ 小刚的声音。

你们的门夹到我的头发了。夹到我的头发了。

“小肥，你的电话！”小刚，居然不理小洁的“夹到我的头发了”，直接叫别人接电话，我们集体错愕。额滴神啊，我现在都不明白苏刚为什么要叫小肥接电话。

于是小肥，就这样莫名其妙成受害对象。听见他拿起电话，小洁接着用极其虚弱的声音接着说：你们的门夹到我的头发了。夹到我的头发了。

你说什么？我们还等着把小肥吓懵呢。小肥居然没听清陈洁说什么。于是陈洁只好用稍大一点的声音继续：

你们的门夹到我的头发了……夹到我的头发了……

门夹到你的头发了？小肥反问，之后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和呼的一声重重的开门声。电话再次传来小肥的声音：门开了！

我们正纳闷，小肥要做什么呢！他居然开门了！电话要继续啊，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小洁计上心头。

谢谢……谢谢……夹到我的头发头发的不是前门，是后门，后门……

我们躲在被子里笑啊。小洁太有才！但愿她蒙对了：小肥刚开的是寝室的门，也就是所谓的前门。男生宿舍是公寓，有两个门，一个寝室的门（相当于前门），一个厕所的门（相当于后门）。

噢，是后门啊，你等等啊。

又是咚咚的的跑步声，但是，这次没有听见厕所门开的声音，估计厕所门离电话太远了，开门的声音听不到。

后门开了！ 小肥说。

我们都要笑晕了。

谢谢，谢谢……小洁一直用及虚弱的渐渐消失的声音说着，直到声音消失也没挂电话，想造成最真实的诡异现场。

电话挂了，寝室笑成一团。小肥居然跑去去开门！

第二天上课，有人爆料：小肥昨晚一整晚没敢上厕所！我们寝室都在窃笑。这件事，我们寝室滋滋有味地笑谈了两年直至毕业。

4

想对小吴说声：对不起

或许，我的表白曾让你心跳过，所以，在此说一声：对不起！

大二暑假，留在学校做家教，打发漫长的暑假时间并赚点零花钱，但家教时间是有限的，一天也就有几个小时，那么，剩下的时间我该做什么呢？有一天，寝室停电了，好无聊还好热！没有电视，除了看小说杂志就是听收音机。

猛然听到一个奇志大兵的段子，特搞笑，于是写下一些经典句子，反复练习，自己逗自己笑。

没想到晚上这几段笑话还派上用场了。我和燕子闲的无聊，怎么办呢？燕子让我给她高中同学打个电话。

她高中同学简介：小吴，1.78米，湖南师范大学体育系的帅小伙，有不少女生暗恋他，我就充当其中一个暗恋者给他表白吧。

“喂，你好，我找下你们寝室的小吴。”

“小吴，刚你去食堂吃饭我还看见你，就是篮球场过去的那个食堂。”（燕子的授意）

他惊愕。我继续。

“经常看见你在那个篮球场打篮球呢，但是你从来没有注意过我，哎。”我轻叹了口气。

“你是那个拉直头发的女孩？”

“你是旅管2班的？”

他不停的猜我是哪个，我，当然一一否认。然后很伤感的语调说：

“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有注意过我。不过没有关系，我用一首歌来表达我的心意吧。”

不管他是否同意，我开始五音不全的，想笑，不能笑，差点忍成内伤地给他唱了一首歌：

雾里看花，电话里头，你能分辨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你不采花，花开花谢，你莫错过这谈恋爱正好季节。顺便顺便，咱两聊聊吧！顺便顺便，咱两聊聊吧！让我把这家伙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真真切切！

好，刚刚你都猜错了，现在你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我知道。可是你干嘛非得让我说出你的名字啊？

不说就算了，就算我两没缘。我失望的语气。

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是谁嘛？

真扫兴，我鼓了这么大的勇气给你唱歌，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我挂了算了。

电话挂下去的时候，只听见电话那头大喊“电话里面怎么说的清楚？喂！”

我笑晕了。

湖南师范大学就在湖南大学隔壁，食堂旁边就是篮球场，我们都很熟悉。

5

小肥，你猜对了

给小吴打完电话，我们意犹未尽，搜肠刮肚，想谁还在学校？思想直奔小肥：我们昨天还一起散步了，他肯定还在学校。

同时决定，让小刘打电话，因为只有小刘的声音小肥是一定不熟悉的。小刘是我的高中同学，此时寄居在我们寝室。

于是拨通他寝室的电话。

小肥，我一直暗恋你。小刘说。

你是谁？

小肥很可爱，他此时居然很警觉。

我只是暗恋你，我现在还不好意思跟你说我是谁，我先给你唱首歌吧，唱完你能听出我是谁的。

小肥错愕，还有这样的女生？如此的大胆？

不等他说什么，小刘把电话筒给我，我开始唱起改写版的《朝花夕拾》：

朝花夕拾杯中酒，寂寞的娭毑（长沙话，奶奶的意思）在风雨后，醉人的笑容，我从来就没有，大雁飞过娭毑我空守楼。楼上楼下你唱个没够。寂寞的娭毑我住在三楼。姑娘小伙你听我说呀，娭毑我的心事难出口。

南北的路你要走一走，楼上楼下你看有没有，你给我也找一个心上人，最好是个退休的光棍老头，我结婚的时候都来喝酒，大红的绸子又盖上了头，计划生育我要带头，反正生男生女我都冒得路。

小肥居然没有听出我的声音！我唱完歌，依然是小刘接过话筒，小肥硬是没有猜出是谁，我们好失望，小肥居然没有听出我的声音，虽然我唱得不好听，可是我们同学已2年了哎。

她们两个都要笑得地动山摇了。

挂电话了，看表，已是深夜11：52，该睡觉了。可是刚刚电话搞的我们太兴奋，三个人又聊了好久才睡着。

开学没多久，我们都知道有个傻妞打电话给小肥唱歌表白了，当然，这肯定不是我散播的。对于此事，平时很八卦的我们寝室没有作任何评论，怕露马脚；也没有激情万分的去调查到底是谁唱的歌。

大四的时候，我曾经装过很不经意的问过小肥，你知道那个给你打电话唱歌的人是谁吗？小肥故作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说：是你们寝室吧？

我很无辜地说，怎么可能呢，这事我们也是开学后才知道的啊！

时隔多年，现在我要告诉你，小肥，你猜对了。

6

恭喜你中奖了

我们寝室的姐妹们总是那么有才，根据物以类聚原则，难道是都是戏精，才所以才被分到了同一间寝室？那别人呢？于是我们想出一个办法来测试别人的智商。

同样是借助电话，对象不明，我已忘记是哪间男生寝室，接电话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因为电话是随机的，谁接电话谁就被测智商。

冒充中国电信接线员，所以，声音必须甜美，具有雷同接线员的声音的杀伤力。小琴当选。

电话通了，安静！小琴低吼。之后马上用娇滴滴而又极友好的声音开始讲电话了：

喂，你好，这里是中国电信。请问您是XXXXX（电话号码）的机主吗？ 好专业啊，而且声音也像极了接线员，我们窃笑。

额~是的。对方迟疑一下，还是应承了。什么机主啊，就是他寝室的号码嘛。估计他想着反正也没有机主，就先答应着呗。

恭喜您中奖了！我们公司随机抽号，奖品为半小时的免费通话时间，不管是长途还是短途。请告诉我您想通话的对象和电话号码，以及您的祝福，在您接到电话前，我们会先送上您的祝福。

谢谢！谢谢！对方掩饰不住声音里的兴奋，心里肯定在想，太幸运了！

请问您想给谁打电话呢？

额，我想想。给我妈吧！ 这小子太有孝心，我们都不忍心骗他了。

好的，请送上您的祝福和电话号码。

祝福啊。嗯，要不，还是打给我女朋友吧。思考一会儿，居然改注意了！典型的欠揍，有了老婆忘了娘！那我们可就要接着整你拉，帅锅。

可以，请送上您的祝福和你女朋友的电话号码。小琴接着用电信接线员的腔调忽悠。

请您告诉我，我爱她，我会一直对她好的。她的电话号码是XXXXX。

经过我们的智商测试，您的智商为零。小琴强忍着笑，马上挂掉了电话。

电话挂掉前我们依稀听到电话那头的谩骂声。

7

电话线路检测

继上次的“电信中奖”事件后，我们埋头认真学习了好几个月，一切风平浪静。终于，我们憋不住了，我们又想干点坏事了，做点什么好呢？

中国电信方便了千万家，我们十分感谢它，此时，我们决定要进一步树立中国电信的光辉形象，我们要对电话线路进行人工检测。

前门所述理由，小琴再次披挂上阵。只是这次的对象，是我们班的某男生寝室，同样，随机，谁接电话谁就配合我们这群伪电信工作人员进行线路检测。

电话拨通。

喂~~~

小琴眉开眼笑，是小涛接的电话。马上又愁眉苦脸，他会不会听出我的声音啊？小琴跟小涛是老乡，关系还蛮好的。不管了，接着电话。

你好，这里是中国电信。刚我们接到投诉，说连接你们电话的线路有问题，请问是您打的电话吗？

不是我打的，我问问其他人。小涛没有听出小琴的声音。

不用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可以先作个检测。这个检测是电信的免费服务。先生，请问要检测吗？如果不需要的话，请挂机。 小琴太礼貌了。

什么检测啊？ 小涛将信将疑。

有人反应此电话线有接不上的现象和滋啦声，我们想确认下此问题，然后检修。检测和检修都属于免费。

小琴再一次强调是免费的。

好的，那就检测吧。我要怎么做？ 估计小涛被这个免费吸引了，反正不花钱，何不检测下呢？正中下怀啊！小琴朝我们打个V手势。为了保证安静的效果，我们都远离电话且保持安静。但是电话按的是免提，大家要共享欢乐嘛！

您只要配合我的工作就行了。我从一数到七，我先说，你重复。举例：我说“一”，你听到后，复述“一”即可。以此来鉴定这条线路存在的问题。

额。对方没有声音了，难道他对我们产生怀疑了吗？我们很紧张，眼看就要成功了。不能泡汤啊。

好~吧~他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但是不管怎样，他答应了。小琴正襟危坐，开始喊“一”

“一”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铿锵有力。

“二”小琴差点笑出来了。

“二”声音小了点。

“三” 我们都开始笑前俯后仰了。

“……”对方没有声音了。看来他又开始怀疑了。小琴立刻问：

喂，喂，先生，您能听到我声音吗? 焦急。

能。他可能是真的怀疑了。

我刚刚说的“三”您是不是没有听到？我要记录下……小琴，你好牛啊，我们都快要笑晕了，你还能坚持讲电话！

不是，不是，我听到了。 小涛忙说。好老实的孩子！

那我们继续吧！三！

三！

四！

小涛居然跟着小琴数到了七！

“根据我们的测试，您的智商为零。” 挂电话前，小琴轻快地蹦出这句话。

可怜的小涛，他居然跟着小琴数到了七！下午上课，一进教室我们就偷瞄了小涛一眼，他正无精打采，于是小琴决定过去关心下他。拿着书包，坐在小涛后面。

“小涛！”

没搭理小琴。小琴再喊，小涛猛回头，别叫我，烦死了！

怎么了？ 小琴还是很关心他的。

刚刚别人耍了！

我们可都盯着他两看呢，忍着笑，严肃，上课。

回到寝室，小琴再一次将刚才在教室所领略的小涛如被霜打的茄子风采给我们重现了一遍，我们接着，又回味半天，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