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留学归来,他到湘西干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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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留学归来,他到湘西干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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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品儒(右二),长沙本地人,澳大利亚海归,深入湘西贫困地区开展扶贫工作。

作者 梁雨素

01

前年,在澳大利亚留学的陶品儒面临毕业,和大多数毕业生一样,他很迷茫。

按部就班工作?从基础做起,最后事业有成?可这样的人生,总缺了点什么。在迷茫的时候,他接触到了黑土麦田,意气相投,一拍即合。

毕业后,他收拾行李,和同组的2个人翻山越岭来到了湘西花垣县磨老村,要扎根在这里做调研,找出一条改善这个村子现状的方法。

“磨老村很小,村里共128户人家。”陶品儒脱口而出,村里的一切他记得清清楚楚。

村里来了3个嫩生生的大学生,眨眼功夫大家就都知道了。村民是淳朴的,但也含蓄,对他们没有恶意,也不会主动接近。

陶品儒就从零做起,每天满村逛逛,和村民唠唠家常,一点一点拉近彼此的距离。

就这么住了一个多月,村里都知道有几个热情的大学生住着,彼此相处融洽。

和他此前人生相比,村里却是另外一种生活的环境与方式,住在村里并没有办法洗澡、要上厕所只能跑到60米以外的旱厕、雨季的时候要担心山体滑坡的危险、停水停电也是家常便饭。

“挺有意思的。”陶品儒不挑,一句话带过。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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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做了一个多月的调研,发现磨老村土地贫瘠,没什么发挥空间,最后目光锁定在苞谷酸上,与其说是他们挑出来的项目,更像是唯一的选择。

苞谷酸,顾名思义,是一种由苞米(玉米)和辣椒制作而来的辣椒酱。

走出村镇后,知道苞谷酸的不多,它算是一种小范围的美味。

他们决定先收集一些苞谷酸做个尝试,就和村里的阿姨们聊这件事。

“阿姨们很相信我,但是不相信这个产品。”陶品儒说。在村民的眼中,苞谷酸只是一种大家都会做的酱料,朴实无华,难和“售卖”挂钩。

当天,他们收了30斤苞谷酸,拉到集市上卖,很快就销售一空,反应很不错。

这大大鼓励了他们的信心,并开始着手做苞谷酸。

苞谷酸的材料,全部取材于当地的农作物,制作也是纯手工。

真正融入村民的生活之后,陶品儒深刻体会到一件产品来之不易。

“辣椒玉米都是阿姨亲自种的,浇水、打理,采摘,费时费力。”

“苞谷用石磨磨出来的,十多个人一天就能磨300斤,炒的话,5个人一天最多能炒700斤,还要封坛,发酵,包装。”

苞谷酸酸辣可口,拌饭、炒菜都是不错的选择,颇受市场欢迎。

陶品儒利用时代特色,线上线下结合,为村民打开销售之路。之前和唯品会合作,2天卖了1000多瓶。

他毫不夸张地说,合作社半年产值增加近20万,盈利达4万元。合作社人均增收1200元左右。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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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问过他,留学归来,为什么不找份好工作,这样子值得吗?

陶品儒不假思索地回答:“比起国外和大城市,脚下这片泥泞的土地更吸引着我,让我更愿意为之而奋斗。奋斗是为了创造价值,可以为自己去创造价值,也可以为别人去创造价值,相比之下,为别人去创造价值我觉得更加有意义。”

这不由得让人想起某综艺节目,一个品学兼优的名校准毕业生,问高晓松,他是应该继续深造,还是接受外企的聘请?

高晓松全程迷之笑脸听他说完,开口就是:“你让我觉得很失望。”高晓松的理由是,一个名校的高材生,面临毕业,竟然还拘泥于自己该不该去工作,去哪儿工作,这个国家让他看不到未来。

这一瞬间觉得,眼界不同,思考的问题也不同。

陶品儒不喜欢别人把他捧到很高的位置,他觉得他就是在做一件每个人都能做,并且很普通的事情。

他对公益有不一样的理解,公益不光是捐钱捐物,公意味着做事的出发点是为公,是一颗为公的心。而益则代表着创造积极的价值,以一颗为公的心去为这个社会创造价值,这就是公益。

他只希望能够和乡亲们一起奋斗,让他们通过自己的双手去创造更美好的生活。

他本人在澳大利亚学的是环境学,主修是可持续发展,这对于农村而言是需要的。

“可持续发展总的来说分为三个模块,经济,社会和环境,我们现在做的是经济的事情,通过经济的发展去驱动环境质量的提升。”

他期望用三到五年的时间把磨老村做成一个可持续发展的示范村。

“希望更多的年轻人能够回来”这是陶品儒现在最大的愿望,他说,我们在村里产业做的越大,年轻人回来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漂泊在外永远没有家的归属感,既能在家陪父母小孩,又能挣钱,谁不愿意干这个事?而且乡村发展的未来靠的一定是依靠本地的年轻人。

当被问道何时会离开这个村子的时候,陶品儒说:“当这个村子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离开了。产业能够持续发展,环境和教育质量都随之得到了提高,一切的一切老乡们自己去解决的时候,我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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