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南北战争爆发150周年 重访萨姆特堡

今年4月12日是美国南北战争爆发150周年纪念日。位于美国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的萨姆特堡再次吸引了世人的目光——那里正是美国南北战争打响的地方。

位于大西洋西岸的查尔斯顿是美国东部大港。从查尔斯顿前往萨姆特港需要乘坐渡轮。经过约半小时的航行后，萨姆特堡的灰黑色身影渐渐清晰，恰似停泊在海上的一艘巨轮（见照片，温 宪摄）。

登上萨姆特堡，眼前是一片废墟，到处残垣断壁，战争疮痍触目皆是。环绕全岛的五角形堡垒内装有一排黝黑的大炮，炮筒透过掩体的窗口直指大海。

萨姆特堡的制高点处有6面旗帜任由海风吹拂。除了中间的美国国旗外，还有南北战争前后时期的美国联邦国旗（战前33颗星、战后35颗星），南北战争前及战时南方邦联的旗帜（战前7颗星、战时增加到13颗星）及月牙形的南卡罗来纳州州旗。每一颗星代表美国一个州。从这些具有标志性意义的旗帜上，人们可以读出美国历史上一段凤凰涅槃般的惨烈历程。

处于查尔斯顿门户要塞位置的萨姆特堡始建于1827年，其名来自于美国独立战争时的托马斯·萨姆特将军。1860年底，得知林肯当选美国总统后，萨姆特堡所在的南卡罗来纳州宣布脱离美国联邦，并于1861年2月4日同南方其他6州组成与北方联邦对抗的南部邦联。

1860年12月26日，即南卡罗来纳州宣布脱离联邦之后6天，联邦军队少校安德森秘密撤离了此前驻守的莫尔特里堡，而将部队转移至萨姆特堡。安德森少校以为萨姆特堡更易防备来自南部邦联军队的攻击，实则不然。萨姆特堡防御工事彼时尚未完全建成。由于当时联邦政府经费紧张，应该实地部署的大炮数量也不足一半。尽管如此，萨姆特堡仍不失为北方联邦在南方邦联地域内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堡垒，也因此成为南方邦联军队的“眼中钉”。

围绕着已成孤岛的萨姆特堡，以林肯总统为首的北方联邦与南部邦联展开了针锋相对的争夺。安德森少校所辖部下在萨姆特堡驻守后，南部邦联政府及军队多次要求安德森撤出，但均遭到拒绝。与此同时，得知萨姆特岛守军补给将于1861年4月15日告罄后，林肯总统曾于当年4月初派出船只向萨姆特堡运送给养，均未成功。

1861年4月11日，南部邦联军队将领博勒加德再派3名助手前往萨姆特堡劝降。在遭到安德森的拒绝后，邦联军队最终下定决心向萨姆特堡开火。

1861年4月12日晨4时30分，驻守在詹姆斯岛上的邦联军队向萨姆特堡发射了标志着美国南北战争正式打响的第一炮。邦联军队的炮击一直持续了34个小时。在此期间，安德森少校所辖部下也进行过还击，但因有效还击炮台位置完全暴露在对方炮火之下等原因，联邦军队的抵抗显得十分脆弱。4月13日，安德森率部宣布投降，并随之撤出萨姆特堡。

萨姆特堡之战打响后，美国内战走上不归路。这场战争重新打造了美国。在付出了4年激战和62万人死亡的沉重代价后，美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国家统一和奴隶制的消亡。

漫步在已经成为美国国家内战历史博物馆的萨姆特堡，似乎可以聆听一个半世纪以前的隆隆炮声。美国南北战争用尸山血海向世人诠释了两个人类社会前仆后继的理念与追求：维护国家统一和人类平等的权利。150年后当今世界的严峻现实表明，人类社会对这两个理念的思考与追求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