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台军高官日记揭戒严岁月 价值媲美蒋介石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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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台军高官日记揭戒严岁月 价值媲美蒋介石日记

国民党新败来台初期,一直扬言要反攻大陆,但缺乏美国的全力配合,只是有一些小规模战役,直至金门炮战双方暂时停火后,反攻都未能实现。国民党当局在台湾通过“戒严令”和“动员戡乱时期临时条款”等法令,配合党、当局、军队、特务的结合掌控,持续政治与社会上的强势压制,巩固一党专政、独裁的体制,造成许多人因实际或是指称的反对言论或行动,甚至无故受到非法迫害的案件(即白色恐怖)。图为 1988年“五二零运动”农民走上街头,小羊也被牵上街头,披上标语作为表达不满的工具。

人民网8月9日电 据台湾《联合报》报道,美国加州圣地亚哥有一套从未公开的台湾要人日记,记载台湾“戒严时期”官方侦办每一大案、重案的细节。史料价值不逊于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公布的《蒋介石日记》。

这些台湾要人日记的作者,是已故台湾警备总司令部副总司令李立柏中将。《蒋介石日记》被海内外研究台湾现代史以及中美、中日与两岸关系的专家认为具有重大史料价值;而根据李立柏日记迄今唯一的读者、两岸知名哲学教授陈鼓应认为,李立柏日记是堪与蒋介石日记媲美的历史文献。

1950年起,台湾实行地方自治,县以下民意代表与行政首长及省议会由公民直选产生。1950年代起雷震等知识分子在《自由中国》杂志上批评时政,要求“民主”。1960年,雷震等人士筹组中国民主党,但很快就被镇压。在国民党当局解除戒严之前,台湾的“党外”团体一直透过私下发行的政论杂志,酝酿对国民党当局进行大规模抗争,要求全面落实“民主”政治与言论自由。1979年12月在高雄市所发生的美丽岛事件,可算是对二十世纪后期台湾“民主”化影响最深远的一次“民主”抗争事件,随之而来的对被逮捕相关人士的军事审判更是引起广泛注目。图为1987年7月15日解严,次年5月20日台北市忠孝东路“行政院”门前,台湾警方与民众对峙,520事件成为台湾解严后最为人熟知的群众抗争活动。

全本20余册 内幕触目惊心

报道引述陈鼓应的话指,李立柏1949年随国民党撤退台湾后,长期担任台湾警总副司令,是台湾最高情治首长之一。从20世纪50年代的吴石案、孙立人案到60年代的雷震案、柏杨“大力水手”案,无不参与调查处理,对情况的掌握可说无人能及。

 

1987年台湾解严。随著蒋经国在1988年1月去世,蒋家父子两代的统治也随之结束,开始“民主”政治。图为戒严时期警备总部在台北县土城清水设立“台湾仁爱教育试验所”,又名“仁爱庄”,吕秀莲、张温鹰、陈婉真、卢修一等、都曾在仁教所受训,营舍现为台北县团管区司令部官兵使用。

曾在北京大学哲学系担任教授的陈鼓应,与李立柏后人的关系非比寻常,所以得以一星期时间借阅这位将军的20多册日记。因为卷帙浩繁,陈鼓应以各大事件为纲,精读事发前后各一个月的部分,果然看到许多触目惊心的内幕。如1960年的雷震案,在雷震被捕前一个月的李立柏日记中,就有蒋经国授意警总惩办其人、成立“田雨项目组”(“田雨”即“雷”字)等记载,还有蒋介石“殷殷垂询”的过程。

云林“农权会”发起农民街头抗议活动,在“立法院”前与警方发生冲突。

对照蒋介石日记 印证台湾历史

与蒋介石日记全是毛笔小楷不同,李立柏日记系以钢笔写成。所用的日记簿除最初两、三本外,均是大小、厚薄完全一致的32开标准本。早年留学日本的李立柏虽然毕生戎马,却写得一手好字,二十多年一丝不苟。陈鼓应说,读罢李立柏的日记,他对当代台湾诸般大事的记忆得到印证或澄清,片段的印象终能透过权威数据予以连缀。

1988年1月1日解严,云林“农权会”于同年5月20日发起“五二零”农民街头抗议活动,农民争取农民福利,保障权益抗议游行。

陈鼓应认为,蒋介石日记反映的是台湾当局的决策经过与宏观战略考虑,记载较为简略;李立柏日记则详述每宗个案的侦办始末,折射出台湾“威权时代”的刀光剑影,彷佛每一页都印上了台湾从风雨飘摇走向稳定安全的足迹。两套日记关注的事项层级不尽相同,但都具有很高的可信度与可读性。

 

1987年7月7日,当时的“立法院长”倪文亚宣告通过解严法,击槌宣告通过台湾地区解严案。

李立柏之子保管 至今不敢翻

据悉,李立柏日记目前由作者之子、美国圣地亚哥中华会馆前主席李本唐保管。对父亲留下的这套文献,李本唐常怀敬畏之心,虽曾借与陈鼓应浏览,但他自己却从未读过其中任何一册。

台湾报禁于1988年1月1日正式解除。

李本唐表示,不太敢翻开日记“沉重的封面”。但他也承认,历史真相终须面对,待他近期忙完搬家事宜,应会坐下来认真捧读。

1986年10月7日,蒋经国在“总统府”接见美国华盛顿邮报发行人葛兰姆,正式告知对方台湾将解除戒严,开放组党。

绿岛,对台湾绝大多数走过戒严岁月的人来说,是个神秘而具有各种复杂意涵的地方, 既有禁忌与恐惧的阴影,又有犯罪与惩罚的色彩。等到政治“解严”后,许多曾在绿岛被关过 的政治犯成为活跃的政治人物,又仿佛代表了一种人权与自由的象征。这多变的意涵与色彩, 正也代表了台湾战后所走过的复杂岁月。图为绿岛集中营正门。

 

绿岛,距台东十八海里,与兰屿相隔四十海里。冬春季节,西北风强烈,海面上的波浪 被强风刮起,变成小雨点,降落在岛上的草木上,使之受盐分的侵袭而干枯。站在台东远眺,像是火灾过后,寸草不留,故称“火烧岛”。日据时代这里专门用来放逐重大流氓犯。图为绿岛管训学员在听教官教课。

台湾光复后,当局更其名为“绿岛”,因夏初咸雨过去,其草木重生,漫山遍野又成绿色 之故。绿岛岛民多以捕鱼为生,人口有数千人。1951年,当局在绿岛设“新生训导处”。“新生训导处”的主要工作就是对犯人进行思想改造,故称为“新生”。当时实施戒严,压抑异议,不少知识分子因言获罪,也有许多人因党派势力倾轧暗斗,或以莫须有的罪名 遭致陷构,也被送到绿岛来。图为绿岛集中营由被训者组成的乐队。

高峰时期,新生训导处共有三个大队,每个大队辖四个中队,一个中队又辖二个分队,此 外还有一女生分队,最多时有一千七百多人,平均年龄在三十岁以下。犯人依其被认定案情的 轻重,刑期不一。1951年初来绿岛的犯人多在十年内被释放,送回台湾本岛谋生。由于送到 这里来的都是政治犯,属思想和信仰问题,管训者和被管训者实际上始终处于意识和情绪的对立状态,绿岛对双方而言都成为一特殊的人生经历,这也是现代台湾政治、社会甚至文学的特殊议题。绿岛不仅管训男性政治犯,也有不少的女性学员,图为女性政治犯集合的情景。

 

台北举行《两岸的对峙与开放——纪念“解严”二十周年》特展,时任国民党主席的吴伯雄主持开幕式时表示,当年“解除戒严”时他担任台湾“内政部长”,见证了这段历史。

吴伯雄称当年台湾“戒严”确是蒋经国决策。

 

在纪念活动中,民进党举办“重返龙山寺”活动,陈水扁等人到场,模拟重现当年在519绿色行动静坐、吃“戒严包”的场景。

在纪念活动中,陈水扁率众人推开铁门,象征冲破戒严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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