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武汉当年有多热?市民晚上到路边地上睡

“火炉”武汉当年有多热?市民晚上到路边地上睡

原标题:“火炉”武汉当年有多热?市民晚上到路边地上睡

虽然关于“四大火炉”的说法不一,但每一个在济南度过酷暑的人,都会感受到济南的夏天并不好过,会不自觉地把济南划入到“四大火炉”之中。很不幸的是,在武汉、南京、重庆、济南这“四大火炉”中,本文作者曾在其中三个城市里度过炎热的夏天,对这三大“火炉”到底有多热有着深刻的体验。

上个世纪80年代末,我在武汉上了四年大学,每到夏天都感到难以忍受。当时大学里的的条件还很差,教室里和学生宿舍里连电扇都没有,更别说空调了,即使个人想买个小电扇也没用,因为学生宿舍都是在固定的时间供电。每年到了夏天,火辣辣的太阳晒得人没有精神,但这还可以忍受,最难忍受的是闷热。

武汉市内和周边有很多的江河湖泊和大大小小的水塘,空气湿度很大,被火辣辣的阳光一晒后水汽蒸发,人就好像就被笼罩在一个大蒸笼里。为了能凉快一些,我们所住的学生宿舍和对门宿舍一天到晚都敞着门,这样还能有一点风。我所住的宿舍在顶楼,特别是到了晚上,被阳光晒透的楼顶把余热传到宿舍里,宿舍里更是又闷又热。为此,同学们想出了不少办法,到了傍晚,我们就用水桶提水到楼顶上,往宿舍楼顶的位置上泼水,这样多少可以给房顶降降温。每到房间里又闷又热难以忍受时,我和同学们就拿着凉席上到楼顶,在楼顶的水泥地上睡觉。楼顶上有风吹过,比在宿舍里还好受些。每到这时,在楼顶上乘凉的同学都很多,大家谈天说地,倒也十分热闹,大家聊着天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往往睡到后半夜蚊子就来了,大家陆续被蚊子咬醒,睡的迷迷糊糊的我们就只好从楼顶下来,回到宿舍里继续睡觉,可不长时间就会被热醒,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就起床后到水房里用冷水冲个淋浴,回来后继续睡。

就这样,我经常一晚上要被热醒好几次,冲个冷水澡后继续睡,一晚上都睡不踏实,第二天整个白天都感到没有精神,头脑昏昏沉沉的。

以上说的这些,其实还不是武汉最热的时候。最热的时候怎么样,我没有体验过,因为学校一放暑假,我和同学们就各自“逃”回老家去了。对我们来说,离开了武汉就等于是去避暑了。

武汉黄鹤楼

在电扇、空调还没有普及的年代,武汉人在夏夜的晚上热得睡不着,就家家户户拿着凉席走出家门,把凉席铺到马路边地上睡觉。关于这一点,在武汉女作家方方的作品中有生动详细的描述。

1992年大学毕业后,我分配到济南,在省直某企业工作。1993年我所在工作单位修建沪宁高速公路,我有几个月时间被抽调到南京项目部工作。当时项目部设在南京江陵县一栋租赁的农家小楼里,南京的夏天也很热,但比起武汉来相对来说还要好过一些。但最热的几天也是又热又闷,好在我从事的是文字工作,可以在宿舍里写材料,我那几天就天天只穿着一条短裤,光着上身,把一条毛巾浸湿后搭在肩膀上,用脸盆打来一盆凉水,把双脚浸在凉水里降温,身后吹着电扇,就是这样,脸上流下的汗水还常常把稿纸打湿。

南京秦淮河。 康鹏 摄

如今,我已经在济南居住了20多年了,济南的酷暑天尤其是“桑拿天”虽然也比较难过,但比较起在武汉、南京这两个“火炉”里受煎熬的经历,感觉济南的夏天还算好过一些。

济南解放阁。 康鹏 摄

以上说的只是记者对几大“火炉”城市的感受,如今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避暑降温的办法也越来越多了,大部分人都用上了电扇空调,武汉市夜晚的“乘凉大军”也基本上见不到了。但另一方面,即使再热的天气,仍有不少人要头顶烈日从事室外工作,比如打扫卫生的环卫工,挥汗如雨坚持劳作的建筑工,送餐的外卖小哥,一年到头在土里刨食的农民,等等,和他们相比,我们这些能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工作的都应该算是比较幸运的,不用像他们那么的辛苦。虽然他们这样辛苦的工作也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生计,可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辛苦和付出,我们的生活才能变得更加便利,我们的城市才能变得更加美好,这些默默无闻的普通劳动者更值得我们尊敬。

(齐鲁晚报·齐鲁壹点记者 康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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