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标题:在外打工十几年为子女再次离乡!菏泽人张国庆总感觉跟不上节奏
为纪念建国,父母为他取名叫“国庆”。此后的37年来,这位来自菏泽的普通农民经历了改革开放带来的城乡巨变,投入到进城务工的洪流中。在城市打工十几年,有了积蓄后回到农村结婚生子。
生活本可以过得安逸些,但为了让子女享受更好的教育,他再次进城。在大城市,他感受到了时代变化的快节奏,也渐渐有了中年焦虑。
本报记者 韩笑
成绩上不去就对不起国庆这个名
“我是1979年10月出生的,正赶上建国30周年,生日和国庆节又离得不远,父母就给我起名叫国庆,很有纪念意义。”
张国庆出生于菏泽单县的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他还有姐姐和哥哥。在上世纪80年代初,计划经济还有些残留,有时候家里缺什么东西了,还要凭票去供销社购买。“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年幼的我觉得供销社是个非常神奇的地方,我经常扒着高高的柜台玻璃,往里多看几眼就很高兴。”
“自己家里买不起电视,就到邻居家看,十几个人一起围满了一屋。就为了看《西游记》里孙悟空怎么打妖怪。邻居家也不能老是去,大多数时间,我和哥哥姐姐在家里听收音机。”
“当时比较调皮,不爱学习。老师就经常说成绩上不去就对不起国庆这个大名。踏入社会之后,只要介绍一遍,别人就能记住我。”张国庆说。
上初二那年国庆节,他在电视中看到天安门广场上升国旗的画面。“那时候学习了历史,也开始懂事,国歌奏起时,我忍不住跟着一起唱,也明白了自己名字的意义。”他说,他喜欢别人叫他国庆,心里会有一种自豪感。
投身进城务工潮18岁闯荡济南、大连
上世纪80年代,市场经济开始逐渐流行。“我上小学三年级时,父亲去当地的县城打工,一天的工资有八九块钱。这个收入在村里算是很不错的,大家都很羡慕,越来越多的人觉得在家种地赚钱少,想出去打工试试,但是也都是去周围的县里,很少有远距离的。”张国庆回忆。
“考上好大学,才能有出息。”但是张国庆早有了自己的想法。他的学生生涯结束于初中毕业。“父母拉扯我们三个孩子不容易,虽然当时年纪小,可是我要赚钱。”
张国庆来济南做了半年焊工,修一条通往遥墙机场的高速公路。“第一次离开农村,来到有高楼、有轿车的大城市,感觉外面的世界那么大,而自己太渺小。
结束了这个工程之后,张国庆回到老家,琢磨着要“学一门能混饭吃的手艺”,于是拜了村里的一个裁缝做师傅,学起了做衣服。“在那个年代,村里都喜欢买布做成衣,我觉得我是学到了一个热门手艺,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随着改革开放,城市开始焕发出诱人的吸引力。有了去济南打工的经验,张国庆更决定了要到大城市里闯一闯。年仅18岁的他,在师傅的介绍下,只身一人坐了一天一夜的长途汽车,来到了大连开始打拼。
回村做起小生意为多赚钱再次离乡
起初,张国庆在大连的一家服装厂里做工人,厂里天南海北的打工者都有,像张国庆这样年纪的也不少。在外打工的日子枯燥平淡,而外界的变化却突飞猛进。“大连的街道几天就一个样,通讯工具从BB机换成大哥大再到后来的手机,我也第一次接触到了电脑,学会了上网。”张国庆说。
张国庆还辗转去过济南、北京等城市打工,但他觉得自己始终与大城市格格不入,“像是个过客”。“开始我的工资一个月300多元,但之后,工资上涨的速度不如想象的快。”带着打工时期攒下的积蓄,张国庆做出了回老家安定下来的决定。
回乡后的他做起了一直很熟悉的服装生意,在村里的集市上摆摊卖起了衣服。从早上6点钟出摊,一直忙到下午3点左右。现在,张国庆有一对儿女,一家四口的生活平淡却很幸福。
最近几年,服装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张国庆也摸索着干过汽修等别的生意,却一直也没有太大起色。与此同时,新农村建设也在大规模进行。
“我也渴望着能住上楼房,让一家人享受下便利的生活。可盘算下自家的积蓄,很难负担起买楼房的钱。而且,我要给儿子女儿创造条件,接受好的教育。”张国庆盘算着,“要想办法赚更多的钱。”
为了实现住上楼房、教育子女的愿望,37岁的张国庆再一次离开了家乡。就在十天前,他和一帮朋友来到包头的一家工地上做电焊。“我们组成工程队,这个工程结束了,我们就去下一个工地。”
“时代变化太快了,总感觉跟不上节奏。”在采访中,张国庆反复重复着这句话。他说,他只能更努力工作,让自己跟得上国家发展的脚步。
张国庆
菏泽籍进城务工者
时光流转到1979-1989,这十年,是改革开放开风气之先的十年。上世纪80年代初,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在农村铺开,农民的腰包一点点鼓了起来,“万元户”羡煞多少人。
1980年起,经济特区建立,国企改革的大幕也逐渐拉开。在1984年之后,我国由计划经济为主的体制,逐步向市场经济过渡。票证逐渐退出历史舞台,成了一代人的记忆。甫一推行的计划生育新政策,冲击着老观念,也改变了中国的社会结构和家庭秩序。
生于1979年的人,常常戏称自己离80后仅仅一步。确实,他们与不少80后有着相同的人生轨迹和成长经历,黑白电视上演的《西游记》、装在口袋里的连环画……没有人不说,那时的生活经历虽然紧巴却充满乐趣。而到了今天,这批人已成长为中青年群体,在各行各业砥砺前行。
父女俩要找遍所有国界碑合影
本报记者杜洪雷实习生揭丁诺国庆假期,青岛的闫先生带着7岁的女儿又一次奔赴丹东边境寻找国界碑,圆女儿与国界碑合影的梦想,而这一切从4年前长白山一行偶遇国界碑开始。军人出身的闫先生一家有着浓厚的国界碑情结,“我不知道咱们国家有多少国界碑,我的目标是让女儿与尽量多的国界碑合影,这是我和女儿的最大愿望。”
在女儿3岁时,闫先生就带她从附近的小山爬起,慢慢地开始爬省内的名山,后来出省爬山。2013年7月份,闫先生带着女儿闫一雯去吉林爬长白山。在路上,闫先生远远地看到了国界碑,心里非常兴奋。因为他上一次见到国界碑是1998年,那时马上从军校毕业的他到延吉,第一次见到国界碑。
“你看,那里有国界碑,咱们必须要爬上去看看。”此时4岁的女儿心中并不知道国界碑,但知道自己之前没有见过。“国界碑的这头是我们国家,那头就是别的国家了,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是祖祖辈辈的英雄用生命换来的。”说着说着,闫先生内心突然有个想法,他想带着女儿找到中国所有的界碑,与国界碑合个影。
自从有了这个想法,闫先生就开始寻找各种资料,标注好地址,筹划着下一次寻找之旅。有一个国界碑在从黑河到五大连池之间的一个村子里。为了找这个国界碑,闫先生特意从高速公路上下来,向当地的一个大爷打听。大爷疑惑地问他:“你找界碑干什么?”“带孩子看看,让她多了解一些国界碑的故事。”那个老大爷听完瞬间竖起了大拇指。
如今,父女俩已经和十多个国界碑合过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