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夜|处置群体突发事件,哪些一把手没能全身而退?

嗷夜|处置群体突发事件,哪些一把手没能全身而退?

原标题:嗷夜|处置群体突发事件,哪些一把手没能全身而退?

8月2日,湖北省纪委通报,因在处置仙桃市重大群体性事件中领导不力、工作失职,造成恶劣影响,湖北省委决定,免去仙桃市委书记冯云乔(副厅级)职务,终止其提拔任用程序,另行安排工作。

像冯云乔这样因为处置群体性事件不力而被免职的情况多吗?他们被免职后是否就意味着其政治生命的结束?面对越来越纷繁复杂的群体性事件,主管官员们究竟该怎么处理?请听嗷夜哥给你详细扒一扒。

群体性事件不少具有突发性特征

据中国社科院编辑出版的《社会蓝皮书》(2005年)的统计,中国频繁发生因人民内部矛盾引发的上访、集会、请愿、游行、示威、罢工等群体性事件,这些事件呈现出数量多、人数多、规模大的特点。因这些群体性事件中,不少都具有突发性的特征,如果处理不好,非常容易对政府部门形象和公信力造成难以挽回的影响。

在此前发生的重大群体性事件中,有不少主政者都像冯云乔一样因处理不力而被免职。

比如,2009年6月17日至6月20日,湖北省荆州市石首市发生因酒店厨师涂远高非正常死亡导致的数万群众围观起哄、围堵道路骚乱事件。当时的石首市委书记钟鸣在事件发生过程中,没有及时发现并报告情况,错过了事件处置的最佳时机,负有重要领导责任,经中共荆州市委研究,免去其中共石首市委书记职务。

2012年7月1日开始,因抵制一大型金属冶炼项目,什邡部分市民和学生在市委机关门前进行抗议。2日晚,什邡官方宣布停止该项目建设。在这起事件结束之后的10月25日,时任什邡市委书记的李成金被免去什邡市委书记职务。

此外,在2010年7月的苏州通安征地事件中,该镇党委书记王军和党委副书记、镇长孟晓瑜被就地免职。在2014年10月14日的晋宁征地事件中,因事件造成8人死亡,18人受伤,包括晋宁县政法委书记在内的16名党政领导人受到了免职、停职等处理。类似事例不胜枚举。

事发15小时才到现场,怎么处突

在处理这些群体性突发事件的过程中,主政的一把手们容易犯哪些错误?嗷夜哥认为,概括起来,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在群体性突发事件中,最忌未经深入调查就草率作出结论,这种做法也最容易点燃群众不满情绪。如2009年6月的石首非正常死亡事件发生后,有关部门没有对死因深入调查,就草率作出“自杀”结论,引起家属不满。调解时,公安局的领导一口咬定是“自杀”。在此期间,当现场围现人员逐渐增多时,警方没有维持秩序并劝退疏导,导致围观人员越来越多,场面失控。

信息公开不及时,也容易招致谣言满天飞。同样是在石首事件中,事件发生初期有关部门没有及时通过当地电视台等有效渠道及时公布有关信息。而当网上出现种种猜测后,又没有针对性地解疑释惑,不少群众相信了网上说法,小道消息占领了市场。曾有网友统计,在事件发生后的长达约80个小时内,体现政府立场的新闻稿只有3篇;而一网站的贴吧中就出现了近500个相关主帖,在一些视频分享网站,出现了不止一段网友用手机拍摄的视频。

此外,在第一时间,相关领导如果没有和群众直接交流并出面安抚,也容易导致事态逐步升级。在仙桃发生的这起群众反对建设垃圾焚烧发电项目事件中,冯云乔作为仙桃市委主要负责人,直到事发15个小时后才从武汉家里赶回仙桃现场处置,而此时,事态已经恶化。

相反,如果有关的责任人能够第一时间赶赴现场,进行果断处置,则可以有效解决矛盾,化解危机。比如瓮安事件发生后,时任贵州省委书记石宗源及时赶赴一线,按程序果断地免去该县四位主要负责人的职务,迅速平息事态等,得到社会舆论的普遍肯定。

免的是职务,行政级别待遇还在

在群体性突发事件中因处置不力被免职,是否就意味着主政官员以后就不能担任类似职务?他们的政治生命是否会就此结束?事实上,嗷夜哥梳理后发现,因群体性突发事件被问责免职,以及引咎辞职的官员,多数都会再度起复,仕途生涯再次延续。

比如,2008年的“三鹿毒奶粉”事件中被免职的3名石家庄市领导,时任市委书记吴显国、市长冀纯堂、副市长张发旺,就曾集体“起复”。吴显国后来的职务是河北省政府党组成员;冀纯堂2011年出任河北省工信厅副厅长,后任河北省机械协会会长;张发旺则历任石家庄市政协副主席、石家庄市轨道交通建设办公室(公司)党委书记等职。

2008年致277人死亡的山西襄汾溃坝事故,时任山西省长的孟学农、副省长张建民,临汾市委书记夏振贵、市长刘志杰均被免职。这4人随后也集体起复。

国家行政学院教授许耀桐分析,因突发事件被免职和引咎辞职的官员,免掉的一般只是职务本身,行政级别待遇并没有同时被免掉,所以不少官员免职不久就再度起复。“免职本身是个中性词,《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中列出的处分类别中,并没有免职这一项。”

文/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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