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星夜问天象凭栏问急雨
原标题:图文:星夜问天象凭栏问急雨


楚天都市报讯 图为:暴雨研究雷达车
图为:从左至右为李俊、肖艳姣、王晓芳、彭涛
□楚天都市报记者张艳通讯员林春泽摄影:楚天都市报记者萧颢
你每天看天气预报,也知道有气象局,但你知道有一个专门研究暴雨的科研机构吗?
在工地遍布、机器轰鸣、一派繁忙景象的武汉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中国气象局武汉暴雨研究所,静静地坐落在一边是高楼大厦一边还是工地的金融港二路上。
6月1日,一场今年来最强降雨怒袭武汉。
江城又看海,暴雨再成热频词。而随着梅雨季节即将到来,以及今年长江防汛形势严峻,暴雨,在这个夏天无疑牵动着每个人的神经。
为此,楚天都市报记者走进这里,走近一群研究暴雨形成机理以及暴雨的监测预报预警技术的科研工作者——
武汉今年首场暴雨让记者采访暴雨专家泡了汤
6月1日早上8时许,武汉暴雨研究所彭涛博士从鲁巷开车前往暴雨研究所,兜兜转转,直到下午才进办公室。他是暴雨应用研究室主任,80后,单位里最年轻的科室主任。
乘坐职工大巴上班的另一群暴雨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同样心急如焚。在两三个小时的等待中,这群与极端天气打交道的气象人,议论纷纷。
外形儒雅的李俊说,早高峰下暴雨,真是雪上加霜啊……他是暴雨数值预报研究室正研级高工。
快言快语的王晓芳说,像这样的短时特大强降水,国内大部分城市都吃不消,这对于我国城市规划与建设是个巨大挑战啊……她是暴雨机理研究室主任。
文静温婉的肖艳姣说,光谷淹得这么厉害,还是头一次啊……她是暴雨监测室高工。
与此同时,驱车前往暴雨研究所的记者,行至光谷时得知此消息后,只好取消当天采访。
这一天,武汉20余处路段严重渍水,其中光谷和沌口成了“雨窝子”。这一天,记者采访暴雨专家却被暴雨搅黄这事,让人无奈。
研究所选址武汉因为暴雨在湖北最牵动人心
6月2日,暴雨后的第二天,记者走进武汉暴雨研究所。这是一家国家级公益类非营利性科研机构。
为何要进行“国家级”暴雨研究?
该所所长崔春光解释,近些年,随着城市化进程加快,暴雨导致的城市内涝成为社会焦点,每年因暴雨伤亡者数以千计,经济损失超百亿元。在全国,共有8家国家级专业气象研究所,暴雨研究所就设立在武汉。
为何选址武汉?
崔春光说,苏东坡有诗云:“楚雨还昏云梦泽”,自古以来,暴雨都是湖北老百姓最关心的气象灾害之一。而且,长江、汉江横贯荆楚,荆江大堤又历来是防汛重点,三峡工程、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源头也位于湖北。他还自豪地介绍,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湖北气象科研工作者就从事暴雨研究,“暴雨所设在武汉,既是因为地域特点,更是看重这里的科研优势。”“6月1日武汉今年首场暴雨,我们的气象台给出了非常准确的预报,在24小时之内连续预警几十次。”崔所长表情严峻起来,说,“几年前,我就写过一篇《城市暴雨内涝,是我国城市化进程面临的挑战》的文章,两年前我们搬到这里,心想光谷是新区,不会得老城区的‘内涝病’,哪知道这场考验还是让人不乐观啊!”
定点定时定量预报这群暴雨“医生”术业有专攻
在不少人眼里,科研工作者大抵如此:理工生、书呆子、厚眼镜、严肃脸……但眼前的暴雨“医生”王晓芳、肖艳姣、李俊和彭涛,除了表述专业知识时咬文嚼字自带严谨光环,一样会调侃敢自黑。
在这里,很多人毕业于有“气象黄埔军校”之称的南京信息工程大学。“大家互为师兄师妹,最后都到一个碗里来了,”大家又手指着彭涛,笑着说,“就他是‘野路子’出家的,哈哈,他是未来的科学家,你看,前些年他还是小鲜肉,现在头发都熬白了……”彭涛毕业于中国地质大学水文专业,后在武大读博士后。
说到压力,同为70后的王晓芳和李俊感触最深,他俩十几年前都当过气象预报员,曾经压力山大。
“有时头一天预报没雨,第二天陪家人逛街时雨哗啦啦就下来,他们就瞪我一眼:怎么预报的?唉,天机不可泄露,老天爷不听话,要我怎么办?”李俊笑了,指着监测图像说,“现在的气象观测仪器、技术、手段都先进多了,预报技术突飞猛进,通过计算,一逮一个准……”
说得了笑话,搞得了研究,术业有专攻,成果一串串。
彭涛专门研究流域水文气象,开发的流域水文气象实时预报平台APP,在长江流域汛期服务中发挥了支撑作用。
70后肖艳姣专攻雷达气象,她研发的质量控制算法软件,已被外省市多家气象台以及大探中心、气科院、广东热带所等单位引进。
李俊带领的数值预报创新团队,两年前开发的“华中区域中尺度数值预报系统(WHMM)”,已成为华中区域各省气象预报业务的重要支撑平台。
要说暴雨怎么形成,王晓芳最清楚,她长期从事暴雨形成的机理研究,颇有建树。
正是严谨的分工协作,近年来,在全国许多气象台站,在四川汶川、青海玉树,在北京奥运会、上海世博会……都能看到这支团队的身影及科研成果的运用。
全力提高暴雨定点、定时、定量的预报水平——这,就是这群暴雨“医生”们的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