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乡 蒜香:给金乡大蒜人照相(一)

蒜乡 蒜香:给金乡大蒜人照相(一)

原标题:蒜乡 蒜香:给金乡大蒜人照相(一)

蒜季,2016年的蒜季正式拉开了大幕。大蒜对咱金乡到底意味着什么?这要问问辛苦万分的蒜农、风餐露宿的打工者、蓬头垢面的蒜贩子、风尘仆仆的大蒜经济人、志在必得的蒜老板们。曾经我在蒜季的黎明时分路过县城老汽车站南边的大桥,路两边全是露宿街头的打工者,朦胧里一闪一闪的点点星火,是睡不着的打工者在吸烟想事儿;正午毒阳下,蒜贩子们赤膊上阵,浑身黢黑,等着买蒜的前来问价;侃侃而谈的大蒜经纪人,貌似狡黠,可说的都是实在话、办得都是实在事,这些人就是金乡最可爱的大蒜人!

小小蒜头,二三十年来成就了多少人的梦想、编织了多少悲欢离合的故事……小小照片信手拍来,往小了说,这是给金乡的大蒜人照个像,往大了说这是纪录金乡大蒜产业的历史。

每年的5月中旬,进入大蒜收获期。今年老蒜区蒜农反映蒜头比往年要小,产量不如往年。这一方面因为重茬,还可能与去年的低温寒潮有关。金乡卜集镇。摄影王建通

蒜地里蒜农一般套种辣椒或棉花,剜蒜的时候主家会时时留心,叮嘱干活的别毁了苗。摄影:李思远

剜蒜的时候时间短任务重,往往全家一起出动,还要动员亲戚朋友来帮忙。2011年。李情村。摄影王建通

今年大蒜行情看好,蒜农的汗水总算有所回报。十几年来大蒜价格时起时落。蒜农捧起一捧刚剜的蒜说这几个蒜现在能换好几个烧饼,蒜最贱的时候一袋子蒜才能换一个烧饼。那时候烧饼五毛钱一个,现在烧饼一块钱一个。2016年5月13日。金乡卜集。摄影王建通

剜蒜可不轻松,累得不撑了就跪在地上剜。金乡卜集。摄影王建通

一位蒜农的手。金乡卜集。摄影王建通

铰蒜杆。2011年。金乡鱼山。摄影王建通

削蒜胡。2011年金乡化雨。摄影王建通

鲜蒜运回来要进行晾晒,一斤鲜蒜大约出七两干蒜。2016年金乡。摄影王建通

过筛。晾晒大蒜过程中要过筛,除去杂物。2014年大蒜市场。摄影张平

剥蒜皮。剥去晾好的大蒜最外一层裹着泥土的蒜皮,装到亮袋里,干净又漂亮。难怪“大衣哥”朱之文都夸咱金县的大蒜像白馍馍一样好看。2014年大蒜市场。摄影张平。

不知道从啥时候起,金乡老汽车站南桥头成了一个劳动力市场。蒜季到来,金乡周边县区的打工者不约而同地来到这里剜蒜挣钱。最多的时候有几万人,据说“大衣哥”朱之文出名之前也曾是其中的一员。这些职业的剜蒜工们干上十天半个月能挣上两三千块钱,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些剜蒜的很小气,块儿八角的小钱都不舍得花;他们也很大方,陌生打工者因找不到活或钱包丢失而陷于困境时,他们也会慷慨解囊,管上一顿热饭或是一张回家的车票。

七八年前,老车站附近的“一元店”、“三元店”很多,剜蒜人住不起旅舍就花一两块钱到店里睡一晚上。有的干脆不住店,在路边上露宿。从今年起,老劳务市场不用了,搬到了城南的新市场。

老桥头,剜蒜人找活的地方。2011年。摄影王建通

觅人干活的都是天蒙蒙亮就去市场找人,去晚了就找不到干活利索的了。2011年老劳务市场。摄影王建通

在路边过夜的剜蒜人。2011年。摄影王建通

一大早坐三轮车赶到金乡的剜蒜人,来自临县嘉祥金屯。摄影王建通

老桥头上,煎包准备起锅了。2011年。摄影王建通

河南虞城来金乡打工的妇女,姓袁。前几年金乡老国道两边都是一元店,一块钱可以休息一晚上。如今一元店已经销声匿迹,最低可能是三元或五元了。2011年。金乡鸡黍。摄影王建通

来自泗水县的剜蒜人,每到蒜季都来干活,连续14年了。2011年金乡鱼山。摄影王建通

看见觅人的,两位剜蒜老哥匆匆迎了上去。2016年。新劳务市场。摄影王建通

与主家谈价的剜蒜人。2016年。新劳务市场。摄影王建通。

来自嘉祥的剜蒜人,有早上喝酒的习惯。2016年。新劳务市场。摄影王建通

(齐鲁晚报齐鲁壹点 记者 黄广华 通讯员 王建通 李思远 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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