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都市报讯 □仙桃市一中高三(七)班 孙诗怡
原标题:楚天都市报讯 □仙桃市一中高三(七)班 孙诗怡
徐志摩在《我所知道的康桥》一文中写道,“不满意的生活大都是由于自取的。”而我愿言之,“满意的生活亦是自取。”
郁达夫曾为抗日救亡颠沛流离,然而他的《故都的秋》,却不是“孤独的秋”,他心里还有“陶然亭的芦花,钓鱼台的柳影,西山的虫唱,玉泉的夜月,潭柘寺的钟声。”这是清苦生计和家国惆怅中,他追寻的一抹故都秋韵。
另一位囚绿先生陆蠡,在被迫“囚居”北平时,在公寓外的常春藤上发现了“生的欢喜”。他毫不掩饰地写道,“我囚住这绿色如同幽囚一只小鸟,要它为我作无声的歌唱。”
每个人皆有不顺遂的时刻,我们又是否还能听到歌唱?我想是有的。《史记》是司马迁哼出的长调,《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是奥斯特洛夫斯基激励自我的高歌一曲,《向日葵》是梵高在平涩苦闷的一生中绚烂而出的小调,这些声音,到现在仍然能够像夜晚高悬的月光一样,淌过岁月的长河,给予人们力量。
无论顺境逆境,无论有声无声,用心血和灵魂歌唱,不在耳边,总在心头,那就是我所知道的幸福的方式。
点评:一篇兼具理性与感性的议论文,说理又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