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乌云在世界歌剧界的上空逐渐聚集

原标题：正当乌云在世界歌剧界的上空逐渐聚集

◎卜之

关键词：歌剧创新乏力

近年来纽约市立歌剧院等歌剧院关门歇业的悲伤结局如同惊雷让歌剧的世界震颤。预算将近10亿人民币的巴黎歌剧院依然能保持宁静的庞大的歌剧季，其他巨头如维也纳、纽约、伦敦的歌剧院也同样歌舞升平，但沉重的预算经营压力、创新乏力的问题依然笼罩在几乎所有歌剧院的头顶。

国庆长假期间，我到欧洲看了一个星期的歌剧。恰好也是各大歌剧院陆续开始新乐季的时候，翻开厚厚的巴黎歌剧院的乐季手册，院长黎斯内（StéphaneLissner）亦曾执掌米兰斯卡拉歌剧院，令人伤感的情绪充溢于纸面上：“正当乌云在世界歌剧界的上空逐渐聚集，我充满幸运，能在宁静的氛围中准备2015/2016乐季”。意大利首都罗马的歌剧院两年前曾被迫动议解散常驻的管弦乐团和合唱团，整个意大利的大小剧院预算大幅削减。一向财大气粗的美国人也不能置身事外，近年来纽约市立歌剧院等歌剧院关门歇业的悲伤结局如同惊雷让歌剧的世界震颤。当然，得益于稳健的国家文化政策和水准之上的艺术质量，预算将近10亿人民币的巴黎歌剧院依然能保持宁静的庞大的歌剧季，其他巨头如维也纳、纽约、伦敦的歌剧院也同样歌舞升平，但沉重的预算经营压力、创新乏力的问题依然笼罩在几乎所有歌剧院的头顶。

中国的国家大剧院自试运营以来还未满八年，无疑是初生牛犊。可是自制剧目已达55部，原创作品就有16部之多，创作生命力不可谓不磅礴，很多人将大剧院的这种创作势头称为“井喷”。中国歌剧从《白毛女》算起，还不满百年，然而这八年时间里，国家大剧院实实在在地闯出了一条新路。

《日出》、《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方志敏》、《兰花花》和《长征》这五部原创歌剧，都是由国家大剧院邀约国内杰出创作者近20位，精心策划组织创作会近百次后所结出的硕果，正是以优秀的中国文化为内核的当代文艺创作的重要尝试。追根溯源探究早期中国歌剧，中国歌剧人在延安鲁艺那么艰苦的条件下创作出的《白毛女》，堪称经典中的经典，当代中国文艺界无疑更应具国际视野。

国家大剧院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之际,推出歌剧《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向观众展现浓郁的俄罗斯风格，铺陈出一幅油画般的音乐史诗图卷;在长征胜利80周年之际,将推出中国原创歌剧《长征》；歌剧《兰花花》的创作则充满传统乡土气息和民族意蕴。《方志敏》就是国家大剧院三年前邀请著名作曲家孟卫东，编剧冯柏铭、冯必烈创作完成的。

国家大剧院找到了歌剧这种“通码”艺术与中国发展道路结合的方式。歌剧是世界表演艺术皇冠上的明珠。经过四百多年发展的历史，世界五大洲都能看到歌剧，说到莫扎特的《费加罗的婚礼》、普契尼的《蝴蝶夫人》，可谓妇孺皆知。歌剧艺术如何与中国文化和发展道路相结合？国家大剧院过去四五年做了很重要的探索。过去中国的歌剧创作，很多时候运用行政力量去调动一批艺术家集中创作，再运用行政力量进行汇演、评比、表彰，演完了奖完了就封箱子了，以后再也听不到这个剧了。像《骆驼祥子》、《日出》等在演出市场上得到广大观众的认可，《骆驼祥子》甚至到歌剧故乡意大利巡演，票房销售一空，证明了用市场的逻辑、尊重市场配置资源方式的必要性。

为什么欧美主流歌剧界出现原创乏力的现象？有作曲的原因，有经营体制的原因，原创歌剧历来是经济上的巨大亏损，巨额的委约创作的费用、巨大的制作成本、演出数量少受众窄导致的入不敷出等都导致原创歌剧步履维艰。但是国家大剧院原创的歌剧在经济上相对比较成功，有的歌剧已经把最初创作和制作的成本收回。不得不说，这是对解决世界创新乏力问题的巨大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