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飞：张艺谋的《归来》：泪痕掩盖了伤痕？

这一周，网络议论最多的当然是张艺谋的大片《归来》。在各种评论中，上海戏剧学院教授“前海一支剑”的观点可谓独树一帜：“《归来》与‘伤痕电影’也有共通之处，它们都为观众提供有效的‘哭点’。但‘伤痕电影’眼泪背后多少还有些对悲剧成因以及人性善恶的批判性思考，而《归来》却过于聚焦于男女主人公的个人情感体验，刻意回避了对社会环境与人物关系的深度挖掘。以至于郭涛、祖峰、刘佩琦等明星客串的极左人物，毫无例外地被塑造成空洞、扁平的道具角色。他们出场不是为了向观众敞开他们的精神世界，而仅仅是为主人公提供一个供人信以为真的生活现场。虽然都是‘哭’，但‘伤痕电影’重在揭示人们心灵上的创伤，而《归来》却用‘泪痕’掩饰住了‘伤痕’的存在。这让人想起好莱坞上世纪30-50年代曾经流行过的一种电影类型。书上把它称为‘哭片’(w eepies)或‘催泪片’(tearjerker)。这是一种专门拍给美国中产阶级女性观众看的类型片。剧情中充满了悲情和苦涩，内容则涉及美国中产阶级女性因遭受性别压迫而导致的悲剧命运，以及她们对于父权伦理的反抗和挑战。《归来》并未涉及这些议题，但催泪指数却堪与比肩。只不过陆焉识和冯婉瑜那些关于记忆与遗忘的故事，不一定单是为中产阶级女性调制的心灵鸡汤，而更像是为中老年夫妇精心配置的一道治愈系的爱情寓言。”而网友“翟春阳”则不认同教授的观点，他认为：“抹去了泪痕的《归来》，伤痕也历历在目。一直到片尾最后一个镜头，陆焉识、冯婉瑜相伴到车站去接‘陆焉识’，依然是在表现伤痕。陆焉识确实是‘归来’了，但对冯婉瑜而言，她却还在等待，永远在等待，永远等不到；对陆焉识其实也一样，没有心灵、意识上的相偎相依，两相厮守又有多少意义呢？两人近在咫尺，依然天各一方。如果有谁说冯婉瑜是在享受等待，而不是在遭受折磨；陆焉识是沉浸于妻子忠贞不渝的幸福，而不是心灵上备受煎熬，那这个人一定全无心肝。《归来》以悲剧结尾，这个悲剧是时代造就的悲剧。作为亲历者的张艺谋未必就真的了解‘文革’，比如他说女儿举报父亲是因为‘忠诚’，‘对时代对信仰的忠诚’，其实那不是‘忠诚’，而是‘恐惧’，或者说‘忠诚来源于恐惧’。而作为后来者的郭敬明们也未必无法了解与理解‘文革’那个时代，当然不是去问他们的父辈，而是去读史书——— 有没有得读，才是真问题。”

确实，相比父辈，不要说80后、90后幸运多了，就是70后也很幸运，比如有个叫“罗永浩”的胖子，人称“老罗”，高中辍学，曾经摆地摊、开羊肉串店、倒卖药材、做期货、销售电脑配件、从事文学创作。2001年至2006年在北京新东方学校任教，由于教学风格幽默诙谐并且具有高度理想主义气质的感染力，所以极受学生欢迎。此外，罗永浩于2012年开始筹划其手机公司的创业。网络名人罗永浩凭借优秀的演讲口才，让锤子科技自诞生起就被市场关注。21日，罗永浩创立的锤子科技发布了旗下第一款手机，引来各方议论。@假装在纽约说：“罗永浩是中国人里不多见的个性鲜明毁誉参半的人物，崇拜他的人会崇拜得要死，鄙视他的人同样鄙视得彻底。但他更厉害的地方在于，即使再喜欢他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他很多时候的确有点傻×，而即便再讨厌他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他有很多地方确实牛×。性格即命运，这样轰轰烈烈的人生，好过多少人一生平庸。”老罗的朋友潘采夫写得更有感情：“罗永浩跟我的同学们没有区别，只不过他成了一个文青，办英语学校，开网站，给人录唱片，跑去赈灾，斗西门子，有的很有意义，有的很不靠谱，被人当面骂为傻×还一脸幸福那种。但是，当你各种围观评论的时候，也许突然会心里想一下，这厮竟然已经做了这么多事。我喜欢所有跟梦想死磕的人，只要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努力，都可称得上有英雄气概。默默地死磕与响亮地死磕并没有区别，罗永浩只不过把话先说出来，让‘庸众’鞭策自己前进罢了。”对于老罗的这种玩法，IT人士“阑夕”用了一个词———“人格营销”。“注重内容取向的传统媒体无法满足大众人群的口味，但是互联网造就的性情偶像则是将向心力维系在人格上，内容只是人格的组成碎片之一，甚至很多时候，他们说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用户愿意聆听和议论，就像萤火虫永远都会孜孜不倦地围绕着发光物。”对老罗的搞法很反感的另一IT人士@胡延平DCCI则嘲讽说：“互联网还没出现前，其实就有了种种充满江湖气、匪气、妖气、忽悠气质的中国式商业，且不同阶段神行其道，小米-雕爷牛腩-皇太极-马佳佳-锤子不过是升级变种，本质上与互联网无关。一个史玉柱翻身……讲故事就能赢得眼泪，一切皆有可能。”更绝的挖苦是：“乔布斯重新定义了手机，罗永浩重新定义了傻×。”但不管怎样，老罗的手机发布会是成功的，第二天，他果然打了鸡血一样宣布：“开天辟地，有史以来，第一次……‘罗永浩’的搜索结果完败给‘锤子手机’，对我们的企业来说，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历史性事件。”

其他看点还有：京东22日晚正式登陆纳斯达克交易所，而之前微博盛传刘强东将在上市现场向奶茶妹求婚的戏码却未如期上演。比起上市这一铁板钉钉的事实，网友似乎更关心东哥的终身幸福，不禁纷纷询问：“东哥，妹妹去哪儿了”。@veryls　说：“‘要做风口上的猪’是句害人不浅的话，因为它只说前半句不说后半句，结果就是大家一窝蜂地去互联网思维去智能硬件。这句话的后半句是‘一个风口只能吹起三头猪’，好比一只烤鸭，第一个人来把鸭肉都吃了，第二个人来把鸭骨头啃了，第三个人来把鸭汤喝了，从第四个人开始再来就是为前面三个人买单来了。”@梁建章-关注人口问题说：“到目前为止，四个直辖市实施单独二孩政策都已经‘满月’了。根据媒体报道，四个直辖市实施一个月左右的相关数据如下：上海：批准单独二孩再生育1730例；北京：2700多个家庭递交了申请，2300多个家庭获批；天津：受理10209份单独二孩申请，已经有3985例通过了审核；重庆：申报6780例，批准4431例。”可见放开二胎后预想的“人口爆炸”并不存在。 □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