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未都:毛泽东是我这代年轻时代最有钱的人
核心提示:我们这代人年轻的时候全中国没有一个有钱的,你今天这么多有钱还有富二代出现了,再有些日子就富三代就出现的,我们那时候什么富二代,当代人就没一个富的,那最有钱的就是毛主席,国家主席拿工资最高的一个人,剩下的人都比他低。

马未都 资料图
凤凰卫视2013年5月8日《锵锵三人行》,以下为文字实录: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查老师今天这是要办事。
查建英:好久没见马先生了。
窦文涛:从来没见你这么艳过。
查建英:这么大红的衣服,不是,我主要是听咱们导演毕锋(音)说在咱们那个锵锵纪念15周年的时候马先生表示了一下,说我第一次跟马先生做节目就说了一些很生猛的话,生猛到就马先生觉得直接刺破了他的胸膛,所以我今天准备赔个不是,给你申请揉一下被刺破的胸膛。
窦文涛:就用这种色情的手段给他赔个不是是吗?
查建英:然后说当时那马先生特别的羞涩,我都没看出来,因为马先生生的一对特别温柔和和善的笑眼,我根本没感觉。
窦文涛:害羞都看不出来。
马未都:看不出来,就是不害羞。
查建英:没看出来。
窦文涛:但是人家马先生表示希望渴望有一个机会再跟查老师在这交流爱情,真的吗是这么说的吧?
马未都:对。
查建英:没有吧。
马未都:公共话题。
窦文涛:对公共话题,但是现在的公共话题爱情还是要以黄金做基础的,我给你说查老师,看见你这身我就觉得你是配合我们今天这个话题。
查建英:对,特地穿来的,没有调戏男人罪吧?
马未都:以后会有的。
窦文涛:真的,这个特别提神。
查建英:对,说实话我这其实我平常真的没有这样的衣服,这是那个就是奥运会的时候有一次是那个有一个女的,我现在突然想不起来叫什么,叫刘什么她得了游泳冠军,我是平常是常年从小游泳的,我就特别注意看那个希望有一个中国的女的得奥运冠军,叫刘什么我现在突然想不起来了,那天正好他们找我去做直播,我就当天早上就去买了一个,就在那友谊商店专门给老外买的那种中国式的,我就买了一个大红的表示庆祝一下,那天直播我就穿了这件,就穿了一次。
窦文涛:说起来还是为了奥运给中国加油。
查建英:给那个女士,给那个女的,女游泳冠军。
窦文涛:我觉得你现在可以穿着这个上金铺转一转,很和谐。
查建英:我再挂两耳环。
窦文涛:对,就缺这个了,就你穿这个,我跟你们两位看看这两天我们的一个照片,你可以看看,这是什么?这就是现在国内金店,你看那服务员,吓回去了,抢啊,你再看下边。
马未都:交钱是吗?
窦文涛:拿号排队,拿号才能买国内的金店,香港的金店基本上买空的,国内的听说也见底了,现在就是说。
马未都:我看北京一个节日卖了两个亿呢,全是人。
窦文涛:就是业内预测十天之内中国投资人鲸吞了15黄金,就是真的买个这个黄金多少呢?三百吨。
查建英:为什么要直接买黄金呢?
窦文涛:金价下跌,你这都不知道?两个礼拜之前金价狂跌,金价狂跌而且他们说现在出现了一个新的金融大颚就是中国大妈,中国大妈你知道把这个金价买涨了,本来跌,现在又涨起来一点。
查建英:我现在才明白那个微信的圈里边有这么一个段子说中国大妈怎么怎么样,我当时都没醒悟过来是跟这事有关系,买黄金。
马未都:据说据网上说是美菱公司是操作的高手,就是要把黄金凿空,还得赚钱,那这边还有一个强势团体是被他们平时忽略的,这些人平时看不出来,一看它便宜了,这帮人就冲到金店里去了,就是在这一天大概是花的据说上千个亿。
窦文涛:上千个亿,他们就说有人说这次金价大跌是华尔街什么高盛(音)是阴谋,他们现在要凿空,但是他没想到等于出来跟他们对堵的群体,就是中国大妈。
马未都:原来的这正规军可以互相交战,没想到出来青纱帐里全是游击队,这全喷出来了,喷出这么多人来,就受不了的。
窦文涛:你说这个金我觉得他们就分析你看一般什么东西跌就是买进,这需要有一定的投资眼光投资意识,这些大妈她别的东西跌的时候她肯定不会买,但是你发现没有,金子人们有一种特殊的崇拜,心里觉得金子它跌了咱们一定得买,因为金子好像它将会永远的值钱,是不是有这么一种心理?
马未都:那肯定是这样,这个金子的价值标准,价值标准是全人类共有,不仅仅是中国人,西方人也认为,你古罗马、古希腊都是那个黄金,几千年文化的这个积累让人认为最固有的一种价值是金子上的去体现,金子有一个特别好的功能就是避险,一旦出现社会极端动乱的时候这个黄金就变得非常有价值。
窦文涛:所以你看蒋介石。
马未都:走时候拿黄金。
窦文涛:把大陆的黄金全拿台湾去了。
马未都:那不是那个,那是二战期间都是那样,包括美国二战以后的储备黄金,他为什么后来放弃金本位?就是因为他储备的黄金不够的,他顿时就关闭窗口,这个外交词令叫关闭黄金窗口,什么意思?就是我不卖你了,你拿纸钞吧。
查建英:有一个广告有一个特有名特煽情叫什么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那是说钻石有多么什么,可能在中国应该是黄金恒久远。
马未都:对,那钻石一旦出事就是我们说出事是经济上的动荡,社会不安定的时候那钻石什么用都没有,但黄金管用,你看上海,上海人就这意识特别强,上海有一种东西叫小黄鱼,上海人老说小黄鱼,小黄鱼,就是一两个金条。
窦文涛:小金条。
马未都:很多上海人在解放以后就是各种运动当中生活最低迷的时候他能过的很优雅的生活就是他老能掏得出小黄鱼来,不行就卖一根。
窦文涛:所以我想起这两天有个视频就是香港的一个议员黄毓民在那大骂,他就属于说香港少数人反对向红十字会,就是捐款,他在那咆哮,但是他咆哮当中说的这么一个细节,就是说他一个朋友的儿子结婚要买龙凤金手镯,没有了,都被大陆人民把香港的金铺都买光了。
查建英:真是,其实中国人是特别认这个足金,以前的那个戒指什么手镯项链都是黄澄澄的,就讲究一定要足金,其实现在的这个品位已经对这种足金已经不是太看好了。
马未都:不,对于最基层的人还是希望足金,他为什么呢?是因为我们民族得检讨自己,我们掺假掺惯了,所以特别希望纯的东西,我们干什么都弄,你比如说我们黑牛奶这个事,过去牛奶不就从牛肚子里出来的奶吗,那牛吃进去的东西都很可怕,所以现在他久而久之就形成的一种纯粹的观念,我们是非常物质性的一个民族,又是农耕民族,对这种财产的浓缩特别感兴趣,什么能浓缩?古今中外,那就是黄金,别的都不成。
窦文涛:这个我觉得就是过去我也是觉得金子,好像带个大金镯子真正觉得挺俗气,但是我跟你说,我最近去趟南京,除了知道一个谋杀案,不是,一个杀妻案之外,我还有了一个收获,我到这个南京博物馆我见到了他这个宋代的金饰,我觉得宋代要不说美学是相当好,还有这个你可以看看宋代的妇女这个金簪,这个金簪,我给你看看这个照片,漂亮吗?这是个宋代妇女的金簪,这雕的就是艺术品,你再看下边,所以我一下,你看宋代妇女头上带这个。
马未都:这是桥形钗。
窦文涛:一种钗,我还看到陆游那个词里写的那种钗头凤那种,你再看下边,这个是那个北宋年间就是南京出土的长干寺出土的佛的古的那个舍利,那个金棺材,你再看下面,这个里边装的就是当时佛古舍利,地宫里出土的,这是纯金,所以既然买金往下看,你看。
马未都:钗头凤。
窦文涛:钗头凤,这好像是明代的工艺了,你再看下边,金,既然大家现在买金,我们就给大家充分看看金,再看金,再看,这个我要跟你讲乾隆皇帝这个多少枚,16枚还是13枚一组的编钟,你再看下边,这是马先生挑的故宫里的。
马未都:金佛,纯金的。
窦文涛:这是多少两来者?
马未都:这个是19公斤,论两算就太大了,19公斤,38斤。
窦文涛:你知道我刚才给你看的那个编钟那个纯金的编钟我说乾隆,你看中国曾经多么有金,多么有钱,乾隆是学康熙,康熙为了表示我现在国势强盛,康熙就铸过这么一组金的编钟。
马未都:它是铜鎏金的,这是纯金的。
窦文涛:但是呢康熙用的是多少?一万多两的黄金,然后到了乾隆60大寿的时候他也铸这么一组,也是用的11000多两黄金,一万多两黄金,就彰显我现在多么富有。
查建英:你说的是量,可是我倒注意你刚才挑的至少这些,他这个金其实都不是我们现在安全金为什么变成一种暴发户的一种象征,就是金光闪闪而且真的是,比如如果是一个戒指,那就是厚的就是那种比如煤老板手上戴一个大戒指或者是美国那种黑手党比如说他戴那种,你刚才那个都是很软的,给人一种柔软的感觉,很细的,并不是特厚的,可能因为时间的关系还稍微有一点暗,不是那么亮堂堂,黄澄澄的,其实这个我觉得是一种就是。
窦文涛:亮堂堂黄澄澄的,是我们凤凰卫视电视,我们凤凰卫视这监视器太差,咱们去一下广告,《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你接着说吧。
查建英:不是,我就说其实以前那足金的戒指,人家说,这马先生在这,你要咬一下,一定要有一点软他才真的是足金,要不然掺了别的东西肯定就更硬的,我说的是那种质感,就说真的特别纯的东西,特别好的东西,他往往并不是那种给人很坚硬,就是没有任何质感的那种光,所以人就是说就像太阳到了一定的时候,到了最美的时候他其实是到下午,他是我有一个朋友也一个,他说这些都是有光没有芒,就是说它没有芒的时候那个光是真金色的,金黄色的光,那是一种你很难形容,他其实是最美的时候,而我们现在的我觉得这个审美价值,我不是说刚才那些可能真的是他新的时候就是那么亮,但是现在的审美价值实际上喜欢真的是那种硬梆梆,光亮亮,就是一拳打你脸上告诉你我是一顿金。
马未都:没有那么刺目,就我们至少我们现在能看到的文物商代以来就没断过,都有各种首饰,打首饰是最多的,为什么这东西浓缩财富,它又干不了别的呢?只能打成首饰,你比如我们看到商代的弊串耳环都可以看到,那四千年前的,那么这一步走下来你包括春秋战国时期的黄金,有的铸造的非常好,像这个宋代的这个都不算什么,从黄金的这个角度上讲都开始衰落了,但宋代他非常市民化,他可以把所有东西给你老百姓贴上,因为宋代中国人还是活的很滋润,全世界最牛的国家,就是所谓GDP恨不得都在这产生,外国人一来全军了,说你们这国家脑袋上插的都是黄金呢?有钱,那当时你像宋代的时候搭档的酒肆里直接使用的器皿都是白银,(00:12:52),今天咱还真找不着这地,找着这地得看着,不看着就丢了。
窦文涛:其实看看查了一下资料,中国还不是金本位的历史上,就说中国还不是说把黄金,把黄金看的最重的还是从西方那来的,甚至是草原民族,就是中国古代讲究玉,中间出现过一阵黄金,一直到最后清朝的时候这个丧权辱国的时候你看赔款还是用白银。
马未都:他为什么呢?是因为咱们国家是个贫金的国家,所以我们的金融机构叫银行,为什么叫银行?
窦文涛:不叫金行,金行就是金铺。
马未都:就是这个银行严格意义上讲就叫银子的行业,是这么个意思,它跟英文这(00:13:43英文)完全不一样,英文的(00:13:45英文),我们的字根就是银子的行业,那么自打银行出现以后,原来的那银行都叫银楼了、银铺了就改名了,我们现在一说银楼、银铺指的是打首饰的地,不用解释,但是一说银行是个金融机构,所以我们一直到大清赔银的时候就是赔款的时候都是我给你黄金没有问题,但是按银子记价。
查建英:对,西方人讲的就说东方的衰落就是讲的白银帝国的消失,指的就是清朝。
马未都:对,我们关键还有一条,就是我们既贫金还贫银,中国人特别亏就是中国弄的那点银子全用勤劳智慧,你看中国人到现在勤劳智慧,你看多大的老板天天还去挣钱,不像外国人还欠着一屁股债,还在晒太阳,所以他挣来了好多银子,我们为什么吃亏?就是吃在近代就是让人拿鸦片换走了,那时候要有纸币我们就怕这事了,我们把银子扣这,都给他纸,那就没事了。
窦文涛:而且你说这种真的就是当年这个西方这个跨海航行探险,很主要的目的就是黄金,黄金你记得就是上美洲西班牙殖民者有个故事,叫皮萨罗(音),这皮萨罗是1532年到那,然后就说一到那印加王国的当时那个皇帝还坐着金轿子来见他,跟他谈判,结果没想到他给扣留了,中了埋伏,你说这个西方缉贼,就中的埋伏,埋伏然后就是说你印加王国要赎你们的这个皇帝回去,赎你们的皇帝回去我这有间房子,七米乘五米,三米高,你要弄黄金把这个房子给我装满,结果整个王国为了救他们这皇帝就弄,最后要不说西方人还讲什么契约,我觉得他们是背信弃义起家的,当时弄了这个黄金完了以后就把这个皇帝给绞死了,给吊死了。
查建英:是,很多的美洲都是这么干的,那些印第安人简直你说他一本血泪史,骗子一点小东西买一大堆地回来。
窦文涛:对,你说怎么今天这个什么英国人、美国人给了他感觉好像说话算数似的讲究。
查建英:那你差的两百年去了,两百年以上了。
马未都:他不是生来就秩序好,那美国最早印第安人都是向掏枪,谁速度快都是谁的,一枪开出去把人击毙了,这东西就变成我了,没有法规,那是后面建的。
窦文涛:所以他们也是缺德那过来的。
马未都:我们因为我觉得中国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积贫积弱的时间太长以后几代人过去把这个记忆全部改变,你如果说你比如道光时期,我们如果那好多人还是乾隆时期的,一说起来我年轻的那财产什么,他就还会有点这精神,但这一百多年就彻底歇了,所以现在重新,我们这代人,我们这代人年轻的时候全中国没有一个有钱的,你今天这么多有钱还有富二代出现了,再有些日子就富三代就出现的,我们那时候什么富二代,当代人就没一个富的,那最有钱的就是毛主席,国家主席拿工资最高的一个人,剩下的人都比他低。
窦文涛:毛主席著作的稿费,他有钱。
马未都:对,别人都没钱。
查建英:所以他叫富二代,就是说父母才是富一代,富一代的意思就是那之前就没钱,你看美国没有富二代的问题。
马未都:你看我们小时候,我记得我小时候看那个红卫兵查抄展览,就查抄说有金砖,我进去半天没看见,我进去就想看金砖,我说那金砖呢?那金砖不是在那吗?我一看金砖这么大点,我认为金砖就跟砖头一般大,那金砖呢,当时特土就没见过这东西。
窦文涛:《锵锵三人行》,广告之后见。而且查老师你看我今天看到你这身办喜事的衣服,我想起来这次在南京博物馆我看到,就是中国就说穿的这个衣服,他不但有金子的这个金饰,她还有这个服饰,我突然觉得他们现在都在聊什么中国品牌,中国设计,其实我才看到这个宋朝的时候这个人穿的是很漂亮的,而且我为什么这么比,她跟明代的比,明代的都显得臃肿,宋代的这个衣服,我看到那个衫子是窄长袖的,我可以给你看看这个照片,我觉得今天,你看这是抹胸,相当于胸罩吧,这系在后面就抹胸,她们敞开了两个领口,然后露出抹胸,你再看下边,你看这个褂,不外乎就是绫罗绸缎纱,都是这些丝织品,你看这个袖口,你看这像不像今天的这个裙裤或者裙子?穿上你再看下边这是我在博物馆里拍的,我要告诉你这是现在一个意大利名牌你也相信,你看旁边是它的花纹,宋代的这个花纹,到了明代我反而觉得这个花纹就制式化了,因为宋代格外的有一种悠悠自在的感觉,你再看下边,你看你说宋代这衣服穿在身上很漂亮,你再看下边,这是宽袍大袖的,而且我说的就是这种在方,这种质感,你看这种丝织品的这种质感,单一的颜色但是它是里面充满了暗花,其实今天很多高级的衣服它这个面料也是讲究这个,闷骚型。
马未都:它主要是当时印染业不发达。
窦文涛:你看这鞋。
马未都:以现代的印染跟过去的不一样,现在的印染都固化了,能力很强就是不会褪色,过去那植物印染就是衣服都不能太过度的见水,很快就,那么宋代的时候他肯定审美是高的,因为宋代审美是在中国历史上不管是横向与纵向基本上都是在高点上,所以它的整个的那个国饰是不一样的,而且宋代还有一个特征其他朝代没有的,他是两套审美系统,一套是官方,一套是民间的,我们现在俗,大家都俗到一块了,你不要说老百姓俗,整个的社会是俗的,你想雅,雅不起来。
查建英:这是一个消灭了阶级之后的中国,这完全没有阶层了,大家都已经有几十年的这种普罗大众文化之后。
马未都:你看你说老百姓,街上老百姓穿着那恶俗不堪,你去看看那晚会上穿的叫那样,一模一样,她是跟晚会学的。
窦文涛:没错,你这个就是我有一个美国朋友就问,说到我们同行,他说你为什么每次晚会主持都穿那个亮晶晶的那个礼服西装呢?后来我说我们都那服装师的,他说后来我看你们的这个中国电视,他说我们美国男的哪怕是奥斯卡奖就穿礼服,礼服就是黑的,这打一个领结,说你们中国的主持人这个男主持人怎么一个个弄的,穿的是礼服,可是怎么跟马戏团的似的呢?一身亮片,他不理解,他说这是你们中国人的一种西装,你们的男主持人怎么都穿的是那种一身亮片的那种礼服西装呢?
查建英:这是从哪来的?这是不是从港台来的?
马未都:也不是,这是民族美学的堕落,就是你看到满眼都是这东西,现在我过去看这东西还生气呢,我现在一点都不生气,我看这东西就当马戏团看了。
窦文涛:对。
马未都:这事不就理解了嘛,要不然你这挺大的一个很庄重的人怎么都那样呢,但是你说他不那样,他还就生存不了,你穿老实的还不成。
窦文涛:就是,我就觉得挺纳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