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媒体,我们一直试图做社会的守望者。为了不让襁褓中的孩子吃到毒奶粉,为了不让消费者被无良的企业欺骗,为了社会能少一些腐败,多一些“公平正义”和“阳光”。我们被喝斥过、被围堵过也被通缉过,虽然缺少法律的保护,虽然有钱权之藩篱挡在面前,我们无所畏惧、痴心不改。因为作为记者,维护公众的知情权就是责任和使命。
但,劫后余生,记者更需要保护,这和保护每个人的安全一样重要。
但,劫后余生,记者更需要保护,这和保护每个人的安全一样重要。
高考环节,是今天社会公平的重要标志,维护住这条底线,社会才保有基本的公平公正,也才可能保住希望。所以,对罗彩霞们权利的保护,就是社会公平的维护,是对社会希望和稳定的维护。因此,仅依靠刑法对触犯刑律者作出惩罚是不够的,更应该有民事法庭对公民权利保护直接作出回应,甚至应当从宪法的高度进行声张,将公民的宪法权利落在实处。现在,罗彩霞的起诉,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邱震海认为,不管怎么样,其实未来民共之间能不能对话,如何进行对话,有没有可能设立一个平台,其实是应该是提上议事日程的,只要是大陆的民意和台湾绿营的民意,展开某种程度的对话和对接之后,这个从某种程度上说,其实有助于舒缓红绿之间的一种氛围。现在表面上看红绿之间好像对这个很厉害,但其实我们说这个红蓝,就是国共之间以前是有血债的,民共之间是没有血债的。
二战结束之后,当年就是中国的军人也是战胜者之一,曾一度要派去1.5万人的军队去日本,先遣队说坐着轰炸机去,但是最后折腾了半天,好像咱们中国的这个1.5万人后来又忙于打内战了,又不去日本了,本来我们要武装驻军日本。当初只有一些先遣队过去了,目前留下的文物只有廖季威上校的一个在日本刻的徽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