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伟大的壮举》之十：老城一所小学引发的嬗变

原标题：《一项伟大的壮举》之十：老城一所小学引发的嬗变

一项伟大的壮举

——喀什老城保护综合治理工作纪实（十）

老城一所小学引发的嬗变

□吴卉 阿比拜 冯永芳 巴立

薄薄的晨雾，轻纱似的笼罩着校园。2015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可孩子们却在校园里奔来跑去，快乐的声音划过冷寂的天空。

2015年12月28日，星期一的早晨。鲜艳的五星红旗，在喀什市第十八小学上空徐徐升起。两千余名师生整齐列队，唱起了国歌。四年级学生热汗古丽·赛买提向着国旗行少先队礼，这个居住在喀什老城区的女孩，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背着书包去上学。

喀什市第十八小学里现代化体育设施让孩子们对体育运动充满兴趣。图为该校足球队在训练。亚心网记者吴卉摄

热汗古丽特别幸运，她入学的时候，投资2750万元的喀什市第十八小学刚刚建成，这座新学校建筑面积达1.17万平方米，是原学校的6倍，能容纳2000名学生读书，老城区居民子女受教育的环境大变样了。米黄色的教学楼，红色的塑胶跑道，绿色的足球场，为喀什古城增添了新的亮色。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教室里一张张幸福的小脸儿，像娇艳的鲜花在绽放。朗朗的读书声从教室里传出来，动听的童声大合唱，犹如美妙的音符在跳跃。

2010年老城改造的大幕拉开时，喀什市第十八小学也开工重建了，100天主体工程封顶，200天完成工程移交，300天新学校正式启用。

令人惊叹的“深喀速度”

太阳从厚厚的云层探出头来，给校园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深绿色的松柏，从睡梦中醒来了，也想听一听小朋友们的欢声笑语。这是一座现代化的小学，先进的设施令人惊讶，让人仿佛进入了色彩斑斓的大花园。塑胶跑道的操场，灯光球场，耸立的教学楼里，有多媒体教室、计算机室、实验室、美术室、音乐舞蹈室、阅览室、活动室、室内体育馆……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喀什市第十八小学，是喀什老城核心区的一所民语系小学，位于老城吾斯塘博依街道办辖区。2010年老城改造的大幕拉开时，喀什市第十八小学也开工重建了，这是深圳市援建的项目之一，100天主体工程封顶，200天完成工程移交，300天新学校正式启用，深圳市援建喀什市第十八小学，创造了令人惊叹的“深喀速度”。

重建后的喀什市第十八小学，是老城区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笑眯眯的校长罗小倩，从深圳不远万里来这所小学支教，她对学校的历史如数家珍。创办于1964年的喀什市第十八小学，原来是一所民办学校，1983年改为公办学校。2010年以前，学校原有学生523名，教师41名，学生大多是老城区居民的子女。

以前的学校空间狭小，只有一栋没有抗震能力的教学楼，像古稀老人般一天天衰落。实验室和图书室设在地下室，老师们没有一间像样的办公室。学校没有运动场，学生只能分年级轮流做操。冬天来临的时候，没有暖气和排水设施，教室里要生煤炉取暖。每逢雨雪天，校园内积水成河，师生们的双脚沾满了泥巴。上厕所也是一件烦心事，厕所是旱厕，远远地就能闻见臭味。

喀什市第十八小学地处商业区和居民区，扩建难度很大。各级领导、基层干部，在改造过程中经受了巨大的考验，将问题化解在了基层，没有出现一起上访事件。

2010年的春天，喀什市委、市政府动员学校周边197户居民外迁，对1.6万多平方米的危旧房进行了拆迁安置，新增的土地无偿划拨给学校，学校从过去的3.7亩扩大到现在的23亩。

新学校的教学楼上，镶嵌着“团结、爱国、励志”的红色大字。喀什市第十八小学还将附近的第五小学、第六小学、第十一小学合并，学生增加到2000名，教师队伍壮大到130多人。学校有了电教室，配备了最先进的电子白板、多媒体课件、电子阅览室等多媒体教学设备，先进的教学设备是老师们过去不敢奢望的。

对口援疆的深圳市，还派来一支名师队伍，深圳市知名教育专家唐海海亲自担任学校的名誉校长。几年过去了，喀什市第十八小学的荣誉像雪片般飞来：自治区级“足球示范学校”称号、市级先进学校称号、市级“三八”红旗集体称号、“巾帼文明岗”称号、喀什地区学生汉语口语大赛第一名、喀什市小学课本剧表演二等奖……

喀什市第十八小学一跃成为当地的一所名校，成为喀什市的标杆学校和深圳市的标签学校。看着学校的变化，老城居民齐声夸赞“亚克西”！

热汗古丽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她最喜欢教历史的罗小倩校长。几天没见她，热汗古丽忍不住会想她。校长罗小倩的支教时间只有1年，一年过去了，她选择再留一年，她舍不得离开这片热土，喀什已成为她的第二故乡。

深圳特区教育的春风，带来了十八小的变化变革。从深圳市来的教师，带来了全新的教育教学理念，在支教老师手把手的帮助下，学校里的教学骨干越来越多，一个个教学能手脱颖而出，学校的腾飞就像插上了翅膀。深圳市教育局牵头的深圳教育基金会，五年来为十八小的爱心书屋建设、教学设备、教师外出学习、贫困生捐助等，又增加了一笔43万元的资金。

从深圳市福田区景鹏小学来支教的韩世国，是喀什市第十八小学的挂职副校长。3年前，他和当教师的妻子张铭一同报名援疆，一家三口来到了万里之遥的喀什市第十八小学。一年支教期满，他和妻子决定留下来。他知道，孩子们舍不得他走，老师们也不愿意他走。

喀什市第十八小学的师生97%是维吾尔族，双语教学是横在前行路上的“拦路虎”。为了啃下这块硬骨头，教学经验丰富的韩世国和妻子把女儿的绘本图书带到课堂上，一个个生动有趣、色彩斑斓的图画故事深受学生喜爱。韩世国把绘本阅读引进课堂，少数民族孩子学汉语轻松愉悦，课堂上的“深圳元素”越来越多了。

2015年年末，喀什市第十八小学的阿瓦尼莎等6位骨干教师前往深圳市西丽实验小学考察交流。深圳市官田学校的骨干教师，来到喀什市第十八小学手把手地“传经送宝”。

韩世国和罗校长成为“架桥的人”，把当地老师送到深圳市接受先进理念，把深圳优秀的资源输送到喀什来。学校成立了少数民族汉语、数学骨干教师研修班，共同研究汉语教学，熬夜、加班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他们时常受邀到喀什市的中小学授课，将更多的“深圳元素”播种到学生的心里。援疆教师促进了“深喀”两地的文化交流，新的学习理念和教学方法，使喀什市的教育事业发生了质的飞跃。

校园里，多姿多彩的黑板报，飞翔着孩子们童年的梦想。热汗古丽在作文中写道：“学校好比一只会魔法的大雁，载着我们汲取知识的营养。”以学校为荣的骄傲，在孩子们天真可爱的脸上流溢，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吾斯塘博依辖区的居民，割舍不了故土难离的情怀，但还是让步于学校的重建，很快地在拆迁协议上签了字。

老城居民为学校外迁

吾斯塘博依，维吾尔语意为“水渠”，这儿曾有一条可饮用的水渠。虽然建造晚，但因毗邻皇城而成为喀什噶尔的宗教、文化和商业中心，著名的艾提尕尔清真寺位居其间，从初建到现在，已有560年的历史，也是喀什噶尔的古典城标。

吾斯塘博依核心街区现有两条著名的主街道，分别在艾提尕尔清真寺南北两侧，南边是吾斯塘博依路，北边是诺尔贝西路，东起广场，西至云木拉克夏路，纵贯整个街区。吾斯塘博依路与云木拉克夏路交汇处有一个巨大的涝坝。这个涝坝，曾一度是喀什旧城最大的涝坝，为周边居民提供用水需求，是喀什噶尔古城居民千年来的生活见证。

吾斯塘博依路也是吾斯塘博依街区，乃至喀什老城最繁华的历史街道。吾斯塘博依民居主要位于艾提尕尔清真寺后面。曾经的皇城北门之一的“亚瓦格代尔瓦扎”就位于如今的艾提尕尔广场的商业区“金楼”。

一边是寸土寸金的商业区，一边要为改造的学校腾出空间，吾斯塘博依辖区的居民，割舍不了故土难离的情怀，但还是让步于学校的重建，很快地在拆迁协议上签了字。“孩子的未来，就是我们的未来。我们不能耽误了自己的孩子。”居民吐逊江·买买提老人说，他最早在拆迁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改造前，老城区里分布着多座小学和幼儿园。学校和幼儿园夹在居民楼之间，地震来临时，师生们很难找到一片疏散的开阔地。从学校开建到投入使用能如此迅速，喀什老城区的居民功不可没。

“娃娃上学是大事，我们都应该支持。”住在吾斯塘博依街道的70岁的阿布力孜·卡日老人说，“当时我真的舍不得离开老房子，这是祖辈留给我们的，但是为了娃娃们能接受良好的教育，再舍不得也要搬啊。”

吾斯塘博依路的南边，是统拆统建的试点区。这条路东边的不远处，为喀什市第十一小学。学校南边数百米是喀什市最繁华的商业区，向东可到著名的艾提尕尔清真寺，又是一个黄金地带。

巷道口有一幢两层的小土楼，是维吾尔族古典民居建筑。艾木拉古丽·艾力的家族已居住了200年。民居南北长十四五米，内设天井，环绕敞廊，白墙蓝窗的色调，既古朴又醒目。

好地段上的好房子，可是居民梦想中的家园。艾木拉古丽无法告别脚下的黄金故居。“如果盖学校，我们没意见；如果建商铺，我们不同意，还要搬回来住。”为了给学校扩建让地，艾木拉古丽思前想后，一个个不眠之夜后，作出了深明大义的搬迁决定，将祖祖辈辈生息的宅院腾了出来。

吾斯塘博依街道办事处艾提尕尔社区，位于老城核心区西南处云木拉克夏路南段，老城居民在云木拉克夏路和吾斯塘博依路上多有商铺，两边临街的位置，让住在这儿的居民有一种优越感。

阿木塔吉是艾提尕尔社区的大商户，有4间临街商铺，加上居所有600多平方米。他害怕返还给自己的商铺和住宅面积比原来的小，不愿意搬迁。

街道办事处的领导，社区的领导一次次登门，不厌其烦地给他做工作。后来，喀什市委常委、政法委副书记、副市长都来了。领导们一个个亲自给他做工作，保证他的利益不会受到损失。阿木塔吉才开始“动摇”了。

时任吾斯塘博依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的于江涛，从小在喀什长大，一口流利的维吾尔语缩短了他和居民间的距离，“阿康子（维吾尔语哥哥的意思），我自己给你打个条子写个保证，如果新楼房盖好后，没有给你1：1置换，这个损失由我个人来负责，你损失多少钱，我掏自己口袋里的钱赔给你。”

于江涛诚挚的承诺，打消了他的顾虑。接过白纸黑字的保证书，阿木塔吉同意搬走了。

63岁的阿依夏木汗·买买提，与女儿、外孙居住在巷道口，56.7平方米的土屋摇摇欲坠。和阿依夏木汗签完协议后，于江涛带着干部帮老太太搬家。房子搬空了，挖掘机开来了，老太太突然变卦了，“这个房子是我去世的丈夫亲手盖起来的，你们不能用挖掘机拆，房子一下子没有了，我的心也就碎了，你们只能用手拆。”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一块块地从围墙上取下土块，又一块块在远处摆好。

看着她的举动，于江涛和干部们被深深触动了，他们也一块一块地拆。从围墙到房子，27名男女干部齐上阵，房顶的泥巴有1.2米厚，只能用坎土曼一点点挖开，拆的过程中，尘土飞扬，把干部们变成了一个个土人。本来两小时拆完的房子，用了整整3天的时间，所有的门窗、木头都完好地保留了下来。

搬到置换房居住的阿依夏木汗，过上了现代化生活。每隔一段时间，她会带着苞谷馕去看望于江涛。

外迁居民要钱还是要房，任由自己选择。市政府也给这里的居民不菲的补偿。买买沙吾提·艾力的老房子的面积588.75平方米，拿到了120万元的补偿。阿不都·艾尼的老房面积163.28平方米，得到补偿60万元。街道办事处还对搬迁速度快的居民给予一定的奖励。20天拆迁完的，每平方米奖励200元；超过20天不到30天，每平方米奖励100元；原本较为困难的外迁工程，顺顺利利地完成了，老房全部拆完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孩子是家庭的希望，也是老城区未来的希望。喀什市第十八小学的改扩建工程，让老城区居民感受到国家和兄弟省市的温暖。

名校让老城人无比骄傲

喀什市第十八小学的拆迁，在整个老城改造中起到了撬动作用。

吾斯塘博依街道的老城区，艾木拉汗·艾力一家住了许多年。她家的院子里有一棵老杨树，她爷爷去世时，右手指了一下杨树。她爷爷曾经在土耳其做过生意，给亲戚们送过金首饰。艾木拉汗感觉到爷爷的宝贝，肯定埋在杨树下。

签订拆迁协议前，她给于江涛提出一个要求：在老杨树四周深挖五六米，她买来金属探测仪细心勘测，施工人员挖土，她用筛子把挖出来的土全筛一遍。当金属探测仪发出响声报警时，大家以为挖出宝贝了，都松了一口气。但她仔细一瞧，原来是块烂铁皮。

在老杨树周边挖了个遍，折腾了两个星期，什么也没有发现。失望的艾木拉汗才同意拆掉老屋，她搬迁到置换的楼房里。原来247平方米的老屋，置换了五套楼房，都在喀什市第十八小学附近。按照她家的面积，五套房可以挑选不同的楼层。更让艾木拉汗高兴的是，喀什市第十八小学是深圳市援建的小学，环境优美，教学水平一流，置换房属于学区房，自己的儿孙们可以就近入学，过去的邻居十分羡慕。每天到学校接送孙子孙女时，她总是早早赶到校门口，竖耳听一听校园清脆的铃声，她感到那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吐逊江·买买提老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短暂的五年多的时间，喀什市第十八小学竟被打造成一所响当当的名校。

“伟大祖国，民族众多，国家统一，政通人和。民族团结，事关你我，九个知道，四字为歌……”喀什市第十八小学把民族团结的知识融入四字歌中，让学生熟读成诵，在行进的队列中，踏着节拍诵读四字歌……

孩子是家庭的希望，也是老城区未来的希望。喀什市第十八小学的改扩建工程，让老城区居民感受到国家和兄弟省市的温暖。吐逊江每次到学校接孙子，都会感慨学校的现代化设施，如果去得早，他会在学校四周绕一圈。这位制作铜器的手工老艺人，小时候因家庭困难没有读过书，他期望自己的儿孙在接受现代化教育后，将来能考到深圳去上大学。“党和政府比我们想得远，我们的孩子有希望了！”

麦迪娜·苏运在学校旁边开了一家小商店，她的童年，就是在喀什市第十八小学度过的。那时候，教室的黑板常因擦不掉的粉笔渍变成了白板，老师写上去的字看不清楚。沙尘天的时候，校园的尘土让她睁不开眼睛。记得有一次，她上旱厕时差点掉下去，吓得她做了一夜噩梦。

喀什市第十八小学重建之前，她默默地下定决心，要送自己的孩子去乌鲁木齐上学。可是，随着老城改造工程的实施，深圳市的对口援助，喀什市第十八小学成了远近闻名的优秀学校，学区外的家长都想着法儿把孩子送进这所小学。她的女儿在学校里学习双语，还在学校的鼓号队学吹小号呢，麦迪娜高兴得合不拢嘴，庆幸自己的孩子没有去乌鲁木齐。她亲眼见证了这所小学的变化。“真是不可思议，就像变魔术一样，一眨眼，学校变得不认识了！”她说。

热合曼图拉·泰来提是喀什市第十八小学一年级2班的学生。这个7岁的小男孩，特别喜欢教他的老师们。宽敞明亮的教室里，配备了目前国内最先进的触摸屏电子白板，可以直接播放教师制作的多媒体课件。粉笔书写的黑板换成了水笔书写的白板，再没有粉尘污染。下课后，他喜欢摸着水写白板看了又看，他想探个究竟，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放学后，他不愿回家，与一群小学生凑在球场边，看高年级的学生踢足球，瞅机会也会跑上前踢一脚球。“我长大了想当足球运动员”，他把这个愿望写了下来并贴在铅笔盒上。

12岁的阿布都萨拉木·阿不都艾尼是五年级的学生。回想起刚入学时的情形，他连说了好几个“差”字。一年级时的学校又小又乱，没有玩耍的操场，班里的桌椅板凳陈旧不堪。正当父母想法儿给他转学时，二年级开学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就像看童话故事书一般，学校变得那么漂亮，坐在课堂里可以看到电子屏幕，下课可以参加各种课余活动。同学们都爱干净了，每天把教室打扫得十分整洁。“长大后当一名像罗校长一样的教师”，是他埋在心里的梦想。

阿布都萨拉木的爸爸妈妈，是老城区的第四代居民。他们真没想到自己的孩子能上一所名校。虽然没有去过深圳市，但他们特别感谢深圳市带来的幸福。妈妈古力努·买买提也有一个愿望：与罗校长结为亲戚，有空去深圳看望她。再过一个春节，罗校长就要回深圳了，想见她就难了。

阿布都萨拉木家里四代同堂。正当一家人为改善居住条件而烦心的时候，老城改造开始了，全家人喜出望外。他家的院子，从外部看，土黄色的砖墙构筑起一座典型风格的维吾尔传统民居，整个院落以白色基调为主，院墙、地面、楼体全部贴上洁白的瓷砖，天然气、自来水、上下水管道一应俱全，过去常见的煤炉已被不锈钢灶具替代了。

他的外婆热情地邀请我们进院参观。我们顺着扶梯上到了顶层的露台，一盆盆植物抽出了绿油油的嫩芽，一群鸽子正从头顶飞过。阿布都萨拉木高兴地指着喀什市第十八小学的方位喊道：“快看，那儿就是我的学校，多气派呀！”

外婆环顾着房子说：“要不是党和政府的好政策，我们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房子，又抗震又舒服，你看，我的孙子汉语说得多好啊。”每当有游客来参观，阿布都萨拉木自告奋勇地当起了小翻译。

“上个月，家里又添了重孙，好事一桩接着一桩！”说着，喜滋滋的外婆抱起胖嘟嘟的重孙，请我们给她拍照留影。小婴儿红红的脸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点缀着她的心情，也温暖着我们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