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网专访“石齐平”:回忆1993年的汪辜会谈
2009年09月28日 13:22凤凰网独家专稿 】 【打印共有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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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振甫临终说:国家不可分裂

曾子墨:两岸关系的历史性转折与大陆的改革开放进程紧密相连,虽然谈判的过程十分的艰难,但是汪老先生和辜老先生在谈判桌前的那一次握手,应该说就是历史的必然。而且“汪辜会谈”也使得海峡两岸在正视差距的基础上,开启了民间交流先于政治交流的先例。汪辜会谈在正式的会议结束之后,大家有没有一些放松的节目?

石齐平:哎,好像没有哎,那个那个我记得在新加坡那短短的,总共才只有三天,后来第四天是我们同仁跟这个辜老先生反映的。说我们好难得来一次新加坡,干嘛明天就匆匆忙忙就回去呢,那辜老心一想也对,好吧就延长一天吧。所以我们才有一天,半天多的时间,比较轻松的到新加坡各处走走。

曾子墨:但并不是双方一起去走的?

石齐平:不是双方,那就是说,我的意思是说当时为什么会有这个要求呢?就实际上大家没有太多空的时间,就是谈判的事务还是非常紧凑非常忙,然后双方面有一些互动,但是都是围绕这个会议上的一种互动,所有的谈判过去在我的印象中,不光是“汪辜会谈”,“辜汪会谈”以前海协到台湾,台湾的海基到大陆上只要碰到谈判基本上时间都抠得很紧,每天晚上都得搞到晚上。甚至有人就穿了个西装,就我的一个同事穿着西装就在床上睡着的,有这种事的,就比较辛苦一点。

曾子墨:五年以后两位老先生第二次握手,您在现场吗?

石齐平:我不在了。

曾子墨:那次您没有参与?

石齐平:我已经离开了,我是九六年离开的,当时李登辉提倡主张“戒急用忍”之后没多久我就离开了,那您讲的第二次是一九九八年。

曾子墨:但对于那一次两位老先生在一起的,谈话的一些内容,后来史料有没有一些披露?

石齐平:有的,当时我记得一些比较精彩的安排呢,好像是汪老在上海的时候,他知道这个辜老对京戏特别喜爱,所以他就在家里面举行了那种,好像大陆是不是叫堂会还是什么的?

曾子墨:对,堂会。

石齐平:类似像这样子的邀请,辜先生非常轻松的欣赏了一些名角的那些这个表演。然后接下来就去北京了,北京汪老我估计是不是也去了,我估计也去了,但是我记得在北京在我印象中最深刻的还是辜先生跟江泽民先生的会晤。

曾子墨:两位老先生之间除了筷筒笔筒的这些故事,其他的信笺往来,后来大家能够看到吗?

石齐平:没看到,都没看出,那都是私函。

曾子墨:那作为海基会和海协会两个组织之间的交流呢?

石齐平:这个都有公文书的保留了,这个都有档案可以记录,但是如果是两位老先生的私函,是不是算是这个公文档案,这我就不清楚了,理论上它可以不是公文档案。

曾子墨:特别巧合的是到了二零零五年,两位老先生真的是一先一后,中间没有差多长时间就离我们而去了。

石齐平:差不多都一年。

曾子墨:当汪道涵老先生听到辜振甫先生离去的消息的时候,他的反映台湾方面有报道吗?

石齐平:应该是有报道的,那么然后呢我觉得他一定是非常非常难过的,然后呢,我记得他派了海协的孙亚夫先生,还有另外一位海协的同事,专程到这个,我想想看,哪一位先,汪老先去世的还是辜老先去世的?

曾子墨:辜老先去世的。

石齐平:汪老先去世的,那OK,所以汪老就派了孙亚夫先生还有另外一个同事,专程到台北的辜家致意。

曾子墨:去吊唁。

石齐平:那么还有一封信,当时的辜夫人那个场景我还记得,两个人对话的场景我还记得,电视都有转播的,那没多久以后汪老也走了。

曾子墨:辜老在临终之前听说还是对于分裂统一非常的惦念?

石齐平:还是非常非常关注的,我相信汪老也是一样,我记得汪老在最后那段时间他好像都住在那个上海的一家医院吧,我记得有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于不是太好的时候。平常见客就见得很少了,偶尔有的时候有张照片是穿着医院里面那个服装,打开看报,精神还是不错。即便是那种时候,两位老先生基本上还是最关心的就是国家的大事,两岸的大事。

曾子墨:后来我们看媒体的报导也说过,辜夫人曾经透露,说辜先生在临终的前两天,还一直在谈说国家不可分裂,国家不可分裂。

石齐平:嗯,有这么一个报导。

曾子墨:这是不是像那两位老先生,或者说他们那一代的中国知识分子所特有的这种情怀,也许可能就说到您所说的这种情怀?

石齐平:肯定是,大概是到我们这一代的时候比较浓一点,我们是不是比他们更浓清不清楚,应该但是到我们这一代的时候,还有这种,但是今天我们看比较再年轻一代的人可能就不是那么强烈,可能更注意到一种现实的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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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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