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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联防队员涉“入室强奸” 众说纷纭疑点重重

2011年12月16日 11:54
来源:凤凰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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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至于“通奸”一说,杨颖表示不太相信,因为她知道杨喜利谈了一个女朋友,在当地卖宵夜,后来两人感情不和分手了。

杨颖:她说我哥整天不挣钱,她说就那一点点钱,吃饭生活费都没有,嫌我哥没钱嘛,然后就说这个钱没钱,就那一天跟我哥没吵架,她就说去她妈那,然后都没回来,走了,8月份走的。

解说:但是,李某却表示,杨喜利和王娟之间确有不寻常的关系。

李某:经常上那儿玩,我都看出门道了是不是,他(杨喜利)原来他跟我说过,他跟我说跟(王娟)开两回房,上她那儿去过几次。

记者:你觉得他们两个是比较正常的交往吗?

李某:他(杨喜利)不跟说我都知道他们两个有那种关系。

解说:对于这种说法,杨武做出了否认,而王娟在得知了这种说法后,曾试图割腕自杀。

“杨武案”遭受舆论暴力 底层家庭深陷痛苦

解说:这里就是杨武的店铺,也是案发的地点。11月8日以来,这间小小的店铺常常挤满了络绎不绝的媒体,杨武也一次次在镜头前哭诉。

杨武:我没脸见人,作为一个男人我太窝囊了。

解说:正是这段采访给杨武打上了懦弱、窝囊的标签。杨武今年31岁,来自安徽阜阳,十几年前,他来到深圳,靠着家电维修的手艺,逐渐开起了这家小店。在王娟之前,他有过一段婚姻,前妻给他生了两个女儿。跟王娟在一起之后,又添了一儿一女。现在,4个孩子、杨武70多岁的母亲,连同王娟,都生活在一起,杨武是这个大家庭里唯一的收入来源。

杨武:多么想跑到厨房当时拿刀把他(杨喜利)劈死,但是我想我有70多岁的母亲,四个孩子,思想斗争在那里做了很久,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记者:你不知道有一个正当防卫的吗?

杨武:正当防卫就是想着报警。

解说:邻居和老乡们对杨武最多的评价是勤奋、老实。与他反差很大的则是杨喜利其人,多个报道提到他都说他“脾气暴躁,打跑了几任老婆”。

邻居:以往他天天都来这里喝酒,喝了就摔瓶子,摔得稀巴烂。

我看那个人天天来这里找他喝酒,他不喝又打他,我就跟那个老板说,这个人不可靠的,他说不会啦不会啦,是我同学来的,又同乡又老乡。

解说:杨颖也承认,哥哥杨喜利的确很爱喝酒,喝醉后也会和清醒时不同。

杨颖:就是他喝完酒他走像不好看,然后就是走像像我们家人走路都好像挺凶那种样子,所以说人家看他都不爽,他走路姿势不好看。

记者:他平时的脾气怎么样,不喝酒的时候?

杨颖:他挺好的,就是说什么有时间我要是说他,你下完班再拉一会儿客,然后我们家的车在那里,然后有时间他去拉一会儿客。

解说:杨喜利家一共有兄妹七人,来自安徽农村,现在有五人在深圳打工。因为家里人口多,经济条件差,兄妹们都只有小学文化水平。杨喜利十几岁就离家外出打工,在工地上干过好几年。有媒体披露,他还因抢劫罪被判刑三年。而在杨颖的记忆中,哥哥杨喜利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不爱说话,却为人热情。

杨颖:有一次他自己心爱的一个茶盘,他自己很喜欢,然后别人,我那个老乡看中,就说你把你的东西给我吧,他说哎哟,我也很喜欢,但是别人张开嘴了,然后他就给了别人,我们家人还说他,你怎么不把你给他啊,就是说自己家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别人看上的东西,我们家,他都拿给别人了。

解说:2008年底,杨喜利经朋友介绍,应聘进了西乡街道办径贝社区联防队,担任岗亭值班员,负责对进出社区的车辆进行登记。他每月工资1300元,联防队提供住宿,吃饭就在妹妹家吃。同在深圳的兄妹几个平时都互相帮衬着,日子过得还不错。去年8月份,杨喜利的姐姐查出患上乳腺癌,高额的治疗费成为一家人沉重的负担。杨喜利每月从自己的工资里拿出1000多块钱给姐姐治病。

杨颖:我姐本身就是哮喘,现在又是乳腺癌,她一直都没有干过活,本身那个病都不能干活,我姐夫就是我姐家就我姐夫自己干,我们家呢,我老公就是干跑活嘛,就是人家卸个地板砖什么东西,有活了就去干,没活了就是没活了,就是在家里玩,我哥,你看我这个哥一个月就一千多块,往家寄回家,要是寄一千块钱还要抽烟呢,没吃的,整天就去我们那边吃。

解说:那时候,杨喜利已经娶妻生子,因为日子过得越来越窘迫,妻子扔下他和儿子跑了。

杨颖:他自己一千多块钱每个月还给我姐拿,就是给我姐寄,他那个老婆就因为他寄钱嘛,然后本身他一千多块钱,再回家寄点钱,然后小孩又有小孩又有老婆,他老婆整天跟他生气,你本身咱都没钱,我哥就说没钱人家都兑了,我们也要拿钱啊,就是因为这然后吵架走了。

解说:今年春节,杨喜利四岁大的儿子被查出患上了白血病,对这个家庭来说是这无疑是雪上加霜。他把孩子送回了老家,每月依旧给家里寄钱。孩子的母亲已经改嫁,知道这件事后也从来没有过问过孩子。

杨颖:他最疼他儿子了,第一次我记得第一次生病了,小孩查出这个病,他打电话叫我们都回去了嘛,我也回去,我那时间在厂里上班也回去了,回到家然后小孩在里面哭,他在外面哭,他心很软的。他那个人表面是个什么人,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什么不在乎,就是死要面子的,再苦,他就不会说我什么苦啊,他都死撑面子的。

记者:那次他哭了?

杨颖:一喝醉跟我老乡聊天,他从来不说跟我们姊妹诉苦啊,那次我听我老乡说,你哥在那里哭得像什么似的,我说哭什么,哭得愁啊,说小孩现在钱没钱,万一小孩治不出来怎么办啊,自己在那里哭,他从来不在我们面前哭的。

解说:事发后,杨喜利所在的联防队称,杨喜利为临时聘用人员,因10月2日的一次醉酒闹事,已经被联防队开除。但有媒体在采访中发现,径贝社区的一张排班表上还能找到杨喜利的名字,而墙上的工作照据说也是在事出后被拿掉的。杨颖也表示,从未听杨喜利提起过开除的事。

杨颖:他没有说,天天问他,他上班,然后都去我们家,要不然都去吃饭,吃完饭就走。

记者:从来没有说被开除的事?

杨颖:嗯,他没有说。

解说:杨喜利被批捕后,杨喜利的母亲带着孩子来到深圳,四岁的小君(化名)显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如今,杨武一家已经大门紧锁,有人说他们是为了躲记者,也有人说他们为了配合警方调查住到了别处。针对这起案件仍然存在的种种疑问,我们也试图再度联系杨武,但他都没有再回复。

而杨颖和家人也承受了很多压力,甚至四岁的小君也成为了被诅咒的对象。而目前让杨颖更加揪心的是孩子的医药费,因为杨喜利背上了骂名,她担心没有人会同情这个孩子,他们又该到哪里去筹集这些钱呢?

杨颖:你说现在人都进去了,现在一分钱都没有,自己在发愁那一天还说怎么办啊,这一次回家看病的钱,我哥一进去这个钱没了,然后我们把他宿舍的东西,能卖的给他卖一下,卖了几百块,然后我们隔壁邻居看得可怜,然后就是人家那个一百两百的,然后给他兑的钱,兑的两千多块钱,回家做的骨髓那个,现在不是又要抽骨髓化验嘛,回家做化疗去了。

解说:在杨武案被推上舆论的风口浪尖时,一些媒体也开始进行反思,对于受害者缺少的人文关怀,先入为主的舆论暴力和强势思维,将两个在社会底层生活的家庭推向了更加痛苦的深渊。

赵波:无论是犯罪嫌疑人,还有我当时讲得比较极端一点,可能是判了死刑的罪犯,他们都有基本的人格权,他们都有名誉权,不能因为他可能涉嫌到犯罪,或者说将来犯了罪,那么就能诬蔑他的一切去。

杨颖:我感觉是委屈得很,我就说这些网友你们看清楚,然后看这些视频,你们自己看看是不是像他们说的,然后真是我哥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你们骂他我们没意见是吧,但是你们要看清楚那上面有没有这回事,然后再骂我们家人。

 
[责任编辑:PN013] 标签:联防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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