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证注册] [登录]
江平:我所能做的是呐喊
2007年12月14日 12:01检察日报 】 【打印

到斯大林时期,斯大林给国家加了一个很重要的作用,即国家本身不仅具有暴力作用,而且还具有经济组织作用。这就使我们的传统理解发生了很大变化。按照传统概念,经济组织作用是社会本身的作用。但是从斯大林提出这个理论以后,经济组织作用就成为社会主义国家传统理念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国家既然具有经济组织的作用,也就必然产生国家计划经济。受这种理论的影响,我们传统概念中国家的权力相当庞大。

在座的同学基本生于七八十年代,没有像我们这代人一样经历过国家对社会生活无孔不入的干预。应该说,国家对社会生活的干预在社会主义国家达到了一个顶峰,干预的触角伸入到文化领域、经济领域、体育领域乃至家庭领域。这种干预极大地限制了私人权利的领域,削弱了社会本来应该具有的自治功能。因此在这个意义上,改革开放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如何实现“两个解放”:一是把本应属于社会自治的功能、社会的权力,从国家权力中解放出来;二是从中央集权的国家权力里面,给予地方一定的自治权。从高度的中央集权到适度的地方分权、地方自治,从高度的国家集权到社会权力的扩大、社会自治,这应该是改革开放以来我们一直追求的目标。正是基于此,我们常常讲,我们是社会主义者,不是国家主义者。国家主义是一切以国家权力为核心,而社会主义者应该谋求社会的和谐,谋求社会的自治功能。

若从国家权力核心的角度来分析,我们始终要看到国家权力或者说公权力其核心就是一种强制力。我们的国家是人民民主国家,是以民为本的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不同。但是,我们始终要看到,国家作为一个机器、一个暴力机构,它背后拥有国家强制力。为什么当前有些社会问题,比如强制搬迁,会产生这么大的矛盾?如果搬迁更多地依靠社会自身来解决,或许不会出现这样大的矛盾。而恰恰是强制搬迁大量动用国家的强制力,使得国家与民众之间的关系颇为紧张。所以,现在社会当中的一些冲突,往往不是发生在私权和私权之间,而是发生在公权和私权之间,而如何消解这种冲突是当前我们社会所要深刻思考的一个问题。老百姓见了戴“大盖帽”的,他害怕不害怕?他害怕!为什么?因为“大盖帽”代表着一种国家强权的力量。

在研究社会问题的时候,我们要看到,社会权力的立足点是市民社会;包括我们现在研究私权的问题,它背后隐藏的含义也是市民社会。马克思在他早期著作中多次谈到,社会本身是政治国家和市民社会的组合;政治国家是我们所讲的公法或者公权存在的基础,而私法存在的基础恰恰是市民社会。十年前我在日本东京讲完这个问题后,有几位问我:你所讲的“社会”究竟是什么?你所讲的“社会的权力”究竟是什么?你所讲的“社会要从国家的权力中分化出来,要给社会自立、自治的功能”,这里面究竟包含哪些方面的内容?

匿名发表 隐藏IP地址

作者: 江平   编辑: 吴飞
<A HREF="http://sc.ifeng.com/event.ng/Type=click&FlightID=10638&AdID=10730&TargetID=343&Segments=1,160,279,294,807,808&Targets=196,343,322&Values=34,46,51,85,100,110,204,223,230,240,245,585&RawValues=&Redirect=http://ad.cn.doubleclick.net/clk;206768398;29124641;r?http://h20424.www2.hp.com/program/wdyhts/enterpriseprint/cn/zh/mfp/intro.asp?jumpid=ex_r10518_cn_zh/6-4H44HD6-69FTEH/Phoenix/News/PIP0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ifeng.com/tres/recommend/client/hp/080821-hp-336x280.swf" WIDTH=336 HEIGHT=280 BORDER=0></A>
最热视频传奇娱乐VIP
更多牛视专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