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中国梦:龙应台北大演讲

龙应台在北京演讲前后

风从哪里来:谁是龙应台

启蒙者:我读龙应台

直言者:士人龙应台

野火应风到古城:2009年龙应台北京三联书店读者见面会印象
2010年08月05日 22:26 凤凰网评论专稿 】 【打印共有评论0

关于创作与孤独

“孤独是创作的必要条件”——龙应台

我觉得任何形式的创作者,不管是作家、作曲家、画家还是导演,孤独是创作的必要条件。一个对孤独没有体会的人,我相信他不会去进行任何形式的创作。当然你不能说我为了要创作,所以我故意找什么孤独,这个孤独是不能找来的,孤独其实是一个状态。

如果龙应台的儿子是个同性恋

“你说他是同性恋给我的刺激,跟他跟我说'妈,我是个左撇子'一样”——龙应台

关于同性恋的问题,我今天还常常跟安安说。我说安安你怎么还没有女朋友?他会看着我。我说,你会是同性恋吗?他就说,别闹了,他不是。

如果他是的话,有一天晚上,在清晨三点的阳台上,有星星有渔火,他跟我说的不是说“妈,我如果是一个很平庸的人怎么办?”,而跟我说的是“我是一个同性恋”。我会说,你说他是同性恋给我的刺激,跟他跟我说“妈,我是个左撇子”一样,没有任何差别。我会问他很多问题:你怎么发现的?你的感觉是什么?我就会比较担心,因为同性恋这个毕竟在主流的社会里面是少数,我就会比较担心,你找朋友不太容易,我得想办法帮你找到朋友。

龙应台心目中的鲁迅

“不要谈了”——龙应台

问:能否讲讲你心目中的鲁迅。

不要谈了。你要知道我是在台湾国民党的一党专政的体制下教出来的小孩,鲁迅就整个是的左翼文人作家,是被不准出书的,是没听过的,没读过的,你如果被发现了读的话,那你就坐牢去了。所以到了我《野火集》出来之后,当我看到那个时候有评论说我受鲁迅影响,或者跟鲁迅有点像的时候,我说没有印象,因为我们不准读他的东西。尤其我如果在台北长大的孩子还可以地下流传看那些东西,我不是,我是在台南的乡下长大的,什么流传的东西都没有,就是这样成长的,所以像鲁迅,都是我后来到了美国去之后,从头去找来看的,对我(来说)这是新的东西。

北京印象

“希望有机会能到北京来长住一段时候”——龙应台

上次写的北京印象是我第一次来北京以后的印象,也没有特别说北京不好,就是进海关的时候,那是十几年前了,进海关的时候官员说“过来过来”,那种态度,很少见到有这种口气说话的人。但是凡是做官的那种姿态,我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好多了,可能好多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回到原始的问题,我确实希望有机会能到北京来长住一段时候,住半年或者一年。

龙应台的精神家园

“我只有一个护照,那个护照就是我的语言”——龙应台

我有没有精神家园的问题?我曾经说,对于我这样一个写作的人而言,我只有一个护照,这个护照不是中华民国的护照,也更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护照或者是哪儿的护照,我只有一个护照,那个护照就是我的语言,也就是我的汉语是我的护照,是我所承认的、拥抱的唯一的护照。在这个意义上,我的精神家园就是我的语言,也就是我的汉语。这个意义上,中国是我的祖国,马来西亚、新加坡、香港,有华人的地方,那个语言的土壤都是我的祖国。

眷村文化

为了保存眷村记忆——龙应台

卷村文学就是反映了他生活的体验和历史的沉积,我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任何的文学不因为它是乡土文学或者其他的文学而更好或者更坏,文学就是好和坏的差别,不管你是什么主题,什么意识,透露着什么样的信息,文学就是好与不好。

眷村讲到它的历史发展,1949年很多的军人到了台湾,军人总有家眷,家眷放在一个村子里面比较容易辅导,或者比较容易管理,就是这么样就形成了(眷村)。几代人就在那样的环境里面,这里面有一点,就是闽南主流文化里面有一小圈从大陆带过去的中原文化,它有它的特质。

后来出现眷村文化或者眷村文学,是因为在台湾的发展里面,眷村要被拆了,现代化要进来了,马上要流散了,人们就发现没有人保存那段记忆,所以开始保存,开始写。那是历史长流里面的一种努力,是某一种主题的文学,到最后文学就是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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