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杂志的梦想与现实

叶匡政:文学已死

文学死了!任何熟悉媒介史的人会得出这个结论。印刷品时代正在终结,但文学已提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详细

争议:我们还需要文学期刊吗?

发行量萎缩,影响力下降,文学期刊从上世纪80年代的风光位置上跌下来,尤显苦涩,文学期刊危机已经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杂志编辑怪读者浮躁、不再投入精力阅读文学,读者怪杂志理念保守、无法适应时代还惺惺作态。文学期刊的困境显然不是一个纯文学曲高和寡的简单问题。现在,当韩寒的《独唱团》再次以文学杂志的面貌登台时,我们有必要再问一次:我们到底还需不需要文学期刊? 详细

我们仍然需要文学

证明灵魂无可替代

村上春树:我写小说,那就是不断试图通过写生与死的故事、写爱的故事来让人哭泣、让人惧怕、让人欢笑,以此证明每个灵魂的无可替代性——这就是小说家的工作。 详细

文学展示复杂的现实

苏珊桑塔格:但是一个作家不应成为生产意见的机器。诚如我国一位黑人诗人被其他美国黑人责备其诗作不抨击可恨的种族主义时所说的:“作家不是投币式自动唱机。” 详细

许知远:文学教给我们爱恨与公正、同情

还记得9·11刚刚发生时,是什么帮助美国人渡过了最初的振荡期,他们都在传诵奥登在半个世纪前写的诗。 详细

许知远:文学的力量
2010年07月05日 18:39 】 【打印共有评论0

作者:许知远

核心提示:

在现实的世界里,文学可能比任何力量都更为真实与有力。还记得9·11刚刚发生时,是什么帮助美国人渡过了最初的振荡期,他们都在传诵奥登在半个世纪前写的诗。

伟大的文学作品,可能比任何其他人类活动,都更好地教给我们了,爱、恨、热情、公正、同情,并催促我们将之转变为行动。

拉丁美洲作家在政治生活上的创造力总令人嫉妒。略萨在写作多年小说之后,决定竞选总统,在之前他是一位坚定的自由市场的信仰着,至少有一次,他曾与左派立场小说家马尔克斯在电影院前扭打起来。

在1990年的秘鲁总统大选时,若不是藤森表示支持他的主张,当选总统可能是略萨。所有在所谓的“文学爆炸”中涌现出的拉美作家在作品中都带有鲜明的政治痕迹,不管他们采用的手法多么富有想象力、甚至魔幻般的不真实,但他们可能比任何人都更好的理解与分析了这块长期被混乱、无政府、独裁困扰的大陆。阿根廷作家胡利奥·科塔萨尔说:“阅读与写作总是意味着询问和分析事实。”作家往往比政治学家、经济学家更出色地解读了他们所生活的时代,尽管他们主要依靠是直觉。

这次,我们从卡洛斯·富恩特斯开始。1928年出生于墨西哥城的富恩斯特,11岁在智利发表第一部小说,30岁时出版的《最明净的地区》,被誉为现代墨西哥的总结。他认为思考和写作是对自然秩序,甚至所谓的神圣秩序的一种挑战,1975-1977年时,他墨西哥驻法国大使,以直言不讳著称:“必须批评议会,因为它还没有组织得像一个真正独立的议会;必须批评政党,因为它们正处于一种深刻的危机中;还必须批评司法的职能。”一直到今天,他从未停止过写作,他的演讲与谈话能力和他的作家身份一样著称,一位本国作家称他是360度的知识分子,一位唯一可以进入二十一世纪的墨西哥知识分子。

在9月中旬的柏林文学节的演讲中,已经77岁的老作家谈论塞万提斯、卡夫卡与福克纳,最后谈到了我们时代最热门的话题“历史的终结”与“文明的冲突”。这真是个有趣的命题,塞万提斯对于解决21世纪的全球混乱会带来帮助吗,在这个被全球化、高油价、恐怖主义、文明冲突所包围的世界里,文学应该发挥什么样的作用?

“宗教是教条的。政治是意识形态化的。理性必须被要求是逻辑的。只有文学具有这样的特权——它可以是模棱两可的.”这句话似乎一下子击中了问题的核心。真相从不等于事实,他说道:“文学创造历史遗忘的那部分。”

在现实的世界里,文学可能比任何力量都更为真实与有力。还记得9·11刚刚发生时,是什么帮助美国人渡过了最初的振荡期,他们都在传诵奥登在半个世纪前写的诗。在谈到人类社会今天遭遇的恐怖主义、不同信念之间的冲突时,富恩特斯谈到了福克纳与卡夫卡。前者说:“在痛苦与无情感之间,我选择痛苦”,而后者则说:“我不期待胜利,抗争本身并非幸福,除非它是我唯一可做的事……或许有一天我会投降,但不是向抗争本身,而是向抗争所带来的欢愉感。”人们经常忘记,是人类的情感而非理性,缔造了今日的世界,当人们遭遇痛苦、表现欢乐、攻击别人时,缔结和平,人们所依赖的首先是我们在情感上的感知,而非理性的分析。

伟大的文学作品,可能比任何其他人类活动,都更好地教给我们了,爱、恨、热情、公正、同情,并催促我们将之转变为行动。一本小说,往往可能变成一次革命的导火索,当“文学爆炸”在美洲发生时,正是这些作家成为了社会道德的衡量标准之一,他们鼓舞了人们寻求自身权利的欲望。在《拉丁美洲的现实与文学》中,科塔萨尔写道:“作家和读者比任何时候等更清楚,文学是一种历史因素,一种社会力量;伟大而美丽的怪诞之处就在于:文学越是文学——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它就越具有历史特点,越能够起作用。”

于是在政治学家看到不同文明间难以调和的冲突时,富恩特斯却看到趣味无穷的对话与智慧的分享,他在结尾问道:“在最后一个字说完之前,我们怎么能说历史已经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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