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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恩富:中国学者有责任出来为“中国梦”说话

2013年11月10日 23:47
来源:凤凰网评论 作者:程恩富

正面宣传和依法治国不矛盾任何国家都以正面宣传为主

凤凰网:那对正面宣传为主的要求,有没有可能成为一些个别利益群体歪曲事实的借口和阻力?

程恩富:不会,统计局有权力宣传国家房价涨了多少,但是把涨的多说成少就触犯法律了。正面宣传跟依法治国是不矛盾的,必须在法律的前提下坚持正面宣传为主,其实任何国家都是正面宣传为主,都是服从于它本国的外交政策。

比如说民主党和共和党分别都有一个部长级干部贪污的话,他们两个幕后一达成协议,所有的报纸都不会报,再比如伊拉克、阿富汗战争,它的报道自由吗?越南战争由于当时资产阶级做了大量报道,结果就导致了反战运动的兴起,最后被迫撤了。这一次中东战争,当时中情局就是下令所有的主流媒体报道都没有死人场面,都是高科技,导弹精确打击,死掉了那么多平民,美国报纸报道了吗?几千个、上万个平民美国媒体报道了吗?如果报道,美国人民的反战情绪肯定就更大,资本主义国家并不自由。

广大人民没有看到战争的残酷性就会支持美国政府去打,要是天天报道炸死了那么多平民,怎么炸的,死亡场面、医院场面,美国人民还会支持打吗?有人说中国好像有中宣部,美国没有,但有一个美国年轻人告诉我,中情局就是兼了中宣部的新闻出版署和国务院新闻办和外宣办的很多事,中情局绝不是一个单纯的情报机构。

香港中文大学的海归政治学家王绍光过去就写过文章,说美国中情局在冷战时候资助丑化以苏联为代表的社会主义阵营国家的书,资助了1500本出版,现在大力造毛泽东的谣,造周总理的谣,造中国的谣,中情局的军费比冷战时候多,很多书实际上还是中情局资助的,翻译成各国文字,所以西方的新闻自由可以骂总统,可以在报纸上骂总统,但这是党派斗争的需要。

而且随便骂总统本来是社会不良现象,骂的对,那也可以客观表达,可以不选他,学者可以批评他的政策不对。文明社会可以批评但不能骂,这个自由都应该规范。

再不认真抓意识形态问题共产党就危险了

凤凰网:您刚才提到您听到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上习总书记做的讲话,兴高采烈,您作为这方面的权威专家,您能不能给大家讲一讲该如何理解巩固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指导地位的必要性?

程恩富:西方民主社会主义国家,它的现象、本质、好的方面和它的问题我们了解地非常透彻。我二十几岁时就专门反思美国、瑞典是不是人类社会的理想社会?要做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比较,经济、政治制度的比较,这个方面我们都写过一系列的书。我们兴高采烈并不是出于搞马克思主义的职业习惯,从来不是这样,马克思有一句名言叫“怀疑一切”,我们经常也怀疑马克思这句话对不对,要不要发展,他有没有讲错。有些马克思资本论里的话,我们也做了一定地修正,可以说真正的学者是对一切理论都要进行原始的研究,并不是说是马克思的就相信了,今天我们相信马克思的主要理论,是因为那是经过透彻的、反思性的研究,甚至是否定性的研究,最后否定不掉,只能在他的基础上发展。我们之所以说对总书记819讲话感到兴高采烈,就是因为他代表了广大干部群众,我们经常在各地搞调研、讲学、上课,都希望在意识形态问题上中央应该全面、认真地来抓一抓,再不抓共产党就很危险了。很多人甚至于包括很多干部也都说现在意识形态很混乱,已经达到了戈尔巴乔夫掌权后搞公开化的某种程度。

西方跟中国一样是高度重视意识形态的,奥巴马谈判的时候就说中美关系障碍有三条,第一条价值观,中国不搞革命输出,美国要搞价值观输出,通过基金会,通过接见持不同政见者。西方的教授意识形态性是第一位的,我跟西方的教授接触了很多,包括全世界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的一个学术团体,他们的教授都说了,要不赞成西方主流:第一、不给留校当老师;第二、有人让你留校了,不给提职称,收入上不去。是通过这个方法来做的,不是说坚持马列不行,而是说你学术水平不行,资产阶级比较巧妙地控制了教育和媒体。

资产阶级掌握了政权以后,一批大学名教授就会屈服于这个政权,简单来说就是垄断资本,像美国就是华尔街为代表的垄断资本,这是第一层次。第二层次是选出来一个政治家,通过政党在政治上控制。然后第三个就是出现一个教育、宣传团体,这个层次是依附于政治上和经济上的垄断资产阶级。美国的议员不是跟华尔街的大款说你们先花钱把我们选成议员,我们再制订政策让你们赚更多的钱,美国的政治经济是什么?就是这样的。学者好像是独立的,其实并不独立。

凤凰网:过去提到思想问题有一个词叫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一原则什么样的背景下提出的,如何让各种思想资源与和马克思主义的主体地位相协调?

程恩富:百家争鸣是指一般的社科界社会问题,百花齐放当时毛泽东时代是指文艺界,文艺作品百花齐放,到现在目前为止,不仅是毛泽东时代,而且是现在改革开放时代,中央的精神都是要在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指导下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就是后面还有一句话叫双百方针,前面还有一个叫“双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脱离了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而去为垄断资产阶级服务,有意夸大宣传美国怎么好,美国的社会科学都是真理那就不是真正的百花齐放,那就产生了各种错误思潮了,以为美国最强大,美国就是最好的。希特勒当时也是最强大的,那希特勒是不是最好?在亚洲日本曾是最强大的,是不是日本制度就是最好的?所以总的来说还是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核心体系这个引导下,大框架下,双百方针完全可行,而且是要认真落实的。

毛泽东提出这个方针,但是落实得并不好,甚至有相反的现象,谁要讲了内部有不同意见,就马上被打成资产阶级,毛泽东时代是有极左的现象,现在右是主要现象,改革的首要问题就是要分清左、中、右,毛泽东过去讲过凡是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这里面当然就是要分清,邓小平也讲过有两种不同的改革观,有的人讲改革就是资产阶级自由化改革。今年关于理论问题专发的文件,七个问题,六个半都是右翼的,前两任总书记下台,邓小平讲了都是因为偏右而下台,所以不能认为左始终是主要倾向。

现在实际上右是主要倾向,极左实际上都写不了政治文章,在中央大报上都不能发表,甚至网站上都很少存在,只是一种议论。但是右的政策是可以写成文章的,而且在有些单位是被重用的,反对权贵资本主义,不反对资本主义,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暗指为社会民主党的主义,是权贵资本主义,这个说法都是有问题的。

我们的任务是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宪政模式

凤凰网:无论是党内理论家,还是民间学者,都强调在宪法内建设法治国家,您怎么理解这个问题?

程恩富:对于宪政有三种意见,一种就是国内外的右翼舆论,认为美国的宪政、瑞典的宪政也就是资本主义的宪政是最好的,是人类前进的方向,最终归宿。各国共产党都是走了斜路,这是一种意见,他们主张用资本主义宪政。第二种意见就是认为宪政这个词不能提,因为西方已经界定了,如果提社会主义宪政,就很倒向资本主义宪政,因为它要求你实行资产阶级多党制等等。第三种意见就认为,可以提社会主义宪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已经是社会主义宪政,只是现在要改进和完善这个社会主义宪政,三种意见。

凤凰网:您倾向于哪种?

程恩富:反正我觉得三种意见,第一种意见肯定是错误的,可以用社会主义宪政,但是要避免走上资本主义宪政,就像我在国内也是最早提出可以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我在1988年复旦学报,第一期就正式发文章了,我提市场经济比吴敬琏先生早,吴敬琏是1992年以后提的,中央提了以后他才提的,这个都有文章,都有文字记录的。但是我们要搞的是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社会主义性质和类型的市场经济,有人要搞的是资本主义的所谓现代市场经济,方向是不一样的。

比如说江平,很有名的法学家,老教授,过去就写过一篇文章社会主义宪政有五条,当时我看过这篇文章,就认为这篇文章是有问题的。社会主义宪政的特征,就是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根本的人大制度,还有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还有民族的区域自治和一国两制制度,还有基层群众的民主制度,这个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宪政模式,我们的任务是完善它,所以现在就有三种说法,大家还可以继续讨论。

[责任编辑:戴韶芬] 标签:十八届三中全会 程恩富 群众路线 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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