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潜艇“猎杀潜航”
中国海军舰队从西太平洋演练归来,自卫队研判潜艇究竟在哪里?
屠基达回忆录:逼上梁山背水一战——歼7M诞生记

2011年02月17日 12:52
来源:航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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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7M型134号原型机(资料图)

唯一的办法是天天开夜车,应付白天的谈判,至于谈合同,合同稿是英方提供的,我们几个人,中航技的商价处长罗毅,我们厂的王孝业,部机关的顾伟豪和我,只好第一天晚上一起消化谈论,研究好几条,第二天罗毅出面谈,谈完一天,晚上再讨论第二天谈的内容。语言障碍,在1979年那个年代,更是可以想见的。英方用的是本国语言,我方必须用英文,无论技术语言、合同法律语言,我方花的功夫就成倍地增加了。因为稍有不懂,一句话未看懂,一句话未说透,就表示YES,就要出问题。好在1979年中开始孙肇卿同志以中航技副总经理身份来主持这个项目,他谈判打交道比较有经验,我从他那里也学到不少东西。

1979年3月开始谈,到1980年6月签订合同,前后历时16个月, 

不计领导层的活动,具体谈判英方来华8次,共70人次,我方去英2次,共43人次,一共谈了十轮。其中酸甜苦辣样样都有,我为此出差200天以上,再加上1979年还有歼7Ⅲ型的出差,家里妻子叫苦不迭。谈判中有时往往谈得脸红耳赤,不欢而散,第二天还得耐着性子再谈。比如有一次谈雷达性能,英方回去做了工作后想往后退,就耍赖说当初谈的性能是不带雷达罩的,想一下子退30%0,而且由道貌岸然有学者风度的技术董事出面谈,幸好过去文字上我们已扣死了的,才把他们压了下去;电磁兼容的责任问题,则反复争论了好几次,直到合同签字前夕才谈妥。最伤脑筋的一次,是1980年4月在上海国际饭店谈价格,谈得双方气都很大,本来预定晚上由孙肇卿请英方耐罗等吃饭,也撤销了,从来不动摇的我,那晚也感到谈不下去,吹了拉倒,却不料第二天耐罗转变了态度。

在谈判过程中,我们生活上也很艰苦。好多次住在第二招待所,没合适车坐,每天来回跑路,夜夜加班到12点,还得保持仪容。谈到中午,外国人车子一坐接待走了,我们只好买几个面包啃一啃。最有意思的有一次中航技蒋士钊同志给安排在民族展览馆十楼谈判,外边零下20摄氏度,谈完出去找中饭吃,碰到刺骨寒风,至今记忆犹新。总之,个人受苦受累甚至受气是不少的,但是为了国防现代化的大目标,为了建设人民空军,这些事也就无足轻重了。

1980年6月,我们赴英谈判小组经过一个多月的艰苦奋斗,终于达成双方一致的合同文本和技术规范。仅我和邱普达二人经手有账可查的就谈妥了一百个左右的大小问题,我们付出的心血可见一斑。我国改革开放后对西方的第一个军工合作项目合同终于在英国国防部大厦里签字了。国内派出了以段子俊副部长为首,由工办叶正大副主任、总参装备部崔文波处长、空军订货部范俊秋部长、成飞的谢明总工程师以及四机部十院副院长、海航科研部处长等组成的代表团,出席了签字仪式。合同由孙肇卿总经理代表中航技签字,技术附件是由我代表中航技签字的。谈判小组成员11人包括空军科研部章克文同志、总参装备部张之苓同志等,自始至终都参加了。

合同共为空军装备100架改装的歼7飞机(国内叫歼7ⅡA),引进设备外加20%的备件,一二线地面设备按空军科研部代表的意见按三个基地配置。合同里同时达成了引进设备在我国生产的制造许可证转让的条款,转让费为24套设备的价格,因此又增了引进生产线培训所需的20套设备散装件。飞机改型由我们自己负责,设备装机后的试飞双方共同负责。

飞机改型由谁负责,曾经有不同的看法。有的同志担心我们对引进航电设备吃不透引起改飞机上的失误,因此考虑包给马可尼负责,马可尼公司也认为可以干,他可在英国找飞机公司去合作,当然这要花更多的钱。我考虑到:一、飞机究竟是我们最熟悉,拿出去请人家改型,不像话;二、自己干省钱,可为国家节省大量外汇(三七工程飞机改型设计和顾问费要价450万美元);三、自己改型,虽然有风险,但可逼我们自己在技术上多学一些东西,而熟悉先进航电这条路,迟早要走出来的。因此,在与厂里同志商量以后,我就表态由我们承担不要英方管了。现在看来,连同我在谈判中竭力坚持马可尼应无偿向我提供平显软件并随后无偿培训这件事一起,为我们后来扩大出口改型掌握了主动权。

[责任编辑:胡楠] 标签:歼-7 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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