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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角色与国家使命:“第一夫人”的外交角色研究


来源:国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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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中国的“第一夫人外交”兴起是世界潮流的重要组成部分。

同时,第一夫人可以作为文化使节,表达文化共鸣。小布什夫人曾说:“加深我们友谊的最好方式之一是更好地理解我们各自的文化。”第一夫人常常需要参加一些与被访国文化相关的仪式或活动,而几乎所有的被访国都会为到访的第一夫人提供一门“历史课”。例如,奥巴马夫人到墨西哥的单独出访时,其中一个活动是参观墨西哥国家人类学博物馆,以让她“更好地了解墨西哥的历史与其丰富的文化。”再如,福特夫人曾在访问我国时,在一群练芭蕾舞的学生面前乘兴起舞,这一谦虚的破冰之举“被誉为比外交官们的谈话意义更加深刻”。

此外,第一夫人还可以作为人道主义使节,表示对社会问题的关注与对弱势群体的关怀,包括妇女的权利、教育、消除贫困和疾病等。克林顿夫人到巴基斯坦的访问被称为“展现出一个国际母亲的形象,她轻抚婴儿的面颊,慰问有病之人。”在阿富汗战争期间,美国总统小布什夫人劳拉访问阿富汗,表示美国发动战争并非针对普通民众,传递美国对阿富汗人民的友好。

二、“第一夫人外交”的制约因素

有学者考察了希拉里·克林顿在担任第一夫人期间的外交表现,发现“第一夫人外交”涉及的政治关系非常复杂,其外交成效如何受制于多种因素。它既会受到第一夫人个人心理和性格因素影响,也会受到一国外交制度因素影响,还会受到社会生态等外在因素影响和制约,这使得第一夫人外交在不同时期、不同国家和不同人那里,表现各异。不过,就“第一夫人外交”的效果而言,主要受制于三个因素的影响。

1。人格特质因素

尽管不少学者对通过个性心理因素分析政治并不看好,但第一夫人的个性心理特征是研究第一夫人外交角色所无法回避的,其外交表现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第一夫人个性与公共情绪是否吻合;取决于其心理素质和性格特质,比如年龄、身高、体格、外貌、精力、健康、表达、智力、学识、洞察力、创造力、积极性、坚韧性、责任感、信誉度,甚至教育背景、职业经历、意识形态、政治观点、政治参与等等。在诸多因素中,对“第一夫人外交”影响力影响最大的因素是参与公共事务的积极性,尽管一些第一夫人或凭借相貌迷倒众生,或凭借发型和时装等时尚引领潮流,但从根本上还是取决于是否对公共事务怀有高度的热情。

一个典型的案例是希拉里·克林顿,她之所以在外交上影响巨大,被称为“希拉里的积极主义”,真正原因在于她积极地参与一些政策性事务,特别是与民权、妇女、儿童、环境相关的议题,积极投身有关健康照顾、儿童收养、堕胎权利、选举权利、移民和国内暴力等政策领域。另一个著名的例子则是中国国家主席夫人彭丽媛首次出访在世界范围内所引发的高度关注。尽管彭丽媛美丽的形象、优雅的仪态以及得体的服饰是引发关注的一个焦点,但根本原因还是彭丽媛本人高度的公共事务参与热情。她不仅是红遍中国的女高音歌唱家、中国民族声乐的代表人物、中国文联副主席,还担任世界卫生组织抗击结核病和艾滋病亲善大使、中国控烟协会控烟形象大使、预防艾滋病义务宣传员等公共事务角色,是一个万众瞩目的公众人物,拥有数以百万计的“粉丝团”。

2。正式制度因素

迄今为止,由于各国均没有在宪法和法律上明确第一夫人的外交角色,她们在外交中发挥什么角色,以及在某种角色上发挥到多大程度,完全取决于最高领导人的外交授权。最高领导人往往会根据内外各方面的反映和效果,扩大和取消对第一夫人的外交授权。因此,第一夫人很少卷入政策性外交事务,也避免卷入官方交往(最高领导人授权除外)。从各国经验来看,第一夫人更多活跃在非政策类事务上,致力于医疗保健、疾病控制、儿童和青少年教育、支持女权等,主要辅助领导人开展针对社会公众的交往。由此可见,第一夫人参与外交的权力基础非常脆弱,一旦遭遇社会和政治压力,就会从台前隐身幕后,难以发挥制度性影响。

一些女权主义者为此批判现有“第一夫人外交”存在的“霸权主义女性偏见”。实践中形成的性别化外交角色限制了第一夫人的表现,第一夫人所从事的外交事务都或多或少与女性的社会性别角色相关,整个社会均接受对女性赋予一种强烈的依赖男性逻辑。芭芭拉·贝塞克(BarbaraBiesecker)鼓励女权主义学者研究将女性客体化的文化和制度实践,强调制度对“第一夫人外交”的抑制性效果。事实上,尽管各国政府对第一夫人的制度性角色缄默不语,对其在外交中的作为既不拒绝也不鼓励;但现有制度的确对“第一夫人外交”不太积极,女权主义者的批评绝非空穴来风。“第一夫人外交”要想真正取得进展,没有制度革新是办不到的。

3。社会生态因素

寻求公众支持是信息化时代所有政治行为体的重要战略,不仅“第一夫人”如此,总统等国家元首亦是如此,以至于一些学者认为美国总统已经从“讨价还价”型总统变成了“公关型”总统、“公投型总统”(plebiscitarypresidency)、营销型总统(MarketingPresidency)、“修辞型总统”(RhetoricPresidency)等。

传统上,各国教科书、媒体和社会大众习惯于将第一夫人看作是各国国家元首的附属物,其政治日程、职责和社会影响力均被忽视。即便一些提及第一夫人的文章也仅仅是将其看作是“第一家庭”的“第一主妇”,并没有提及更多的政治内涵。在学校的教育系统中,也缺乏对第一夫人角色和职责的足够知识教育,教科书中几乎完全看不到第一夫人的影子。此种情况直接影响到公众对第一夫人的了解,更限制了媒体对第一夫人报道的积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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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高飏]

标签:女性 第一夫人 外交 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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