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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士遭到江青迫害:周恩来心中明白默默关心


来源: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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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邓大姐回来了,她说:“你讲的事,我问过恩来了,他说他都清楚。”

本文摘自:《纵横》2003年第9期,作者:成元功,原题:《江青对我采取”清君侧”手段》

我是1945年认识江青的。1945年8月底,我从中央党校奉调到时任中央军委副主席的周恩来身边工作。有时江青去看邓大姐和周副主席,当时江青已是毛主席的夫人了,所以也就和她认识了。特别是1946年春国共谈判期间,她去重庆治牙,周副主席指示要我多关照她,她曾问过我的名字和籍贯。

凡是在江青身边工作过的人,都知道她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哪一点伺候不周到,或哪一点伺候的不顺心,她就大发脾气骂人。比如说她坐汽车,你给她关车门不准有一点声音,否则便会招来一顿臭骂;她住钓鱼台,有享去人民大会堂,乘汽车仅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也必须给带上便器,防备她途中便溺,否则,决不会有好果子给你吃;至于洗澡水凉热、饭菜可不可口……那就更不用说了。尤其是“文革”期间,她的脾气更是变化无常。如在大会堂开会,会议正进行时,她说这间房里有窃听器,要严格检查,停止开会。大会堂和中办警卫局就得组织专家进行严格检查,将检查结果写成书面报告给她。谁伺侯的不如她的意,她就说人家是特务,是坏人,要暗害她。在她身边的工作人员无不战战兢兢,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大祸临头,都不愿到她身边工作。当时,在她身边工作的人,被她扣上“特务”、“坏分子”帽子,下放到中办“五七学校”劳动改造的就有6个人。有的蹲过监狱,有的遭到过隔离审查,有的长期挂着,不准过党的组织生活……。

我虽然不在她身边工作,可以说和她是风马牛不相及,但万万没有料到竟会殃及自己,更没有料到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竟把矛头指向人人敬爱的周总理。

事情发生在1968年3月中旬。

那天,预定下午4时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厅召开“文革”碰头会(原是中央碰头会,因“文革”小组要权,改称“文革”碰头会)。那时,中央碰头会和“文革”碰头会都由周总理主持。我当时是中办警卫局警卫处副处长,负责这次会议的警卫工作。在通常情况下,我们都是提前一个小时到大会堂,检查和布置工作。那天,我按时赶到大会堂。3时半,江青的警卫员孙占龙给我来电话,说江青刚起床,还没吃饭,要我告诉大会堂给准备点吃的,江青到后先吃饭后参加会议,并要求在会议室旁找个小房间安排一下。吃食要鸡蛋饼、鸡汤面、两荤两素四个小菜。我当即告诉了当时在现场的大会堂党委书记刘剑.并要求按时将饭菜做好,放在旁边的小山东厅。

这次“文革”碰头会是解决原东北局书记宋任穷出来工作及解决东北问题。4点以前,周总理、宋任穷、陈锡联、毛远新和国务院、中央军委有关同志、以及中央文革小组成员均已到齐,就只差江青未到。

当时中办主任汪东兴兼任警卫局长。汪东兴到后,我当即将上述情况向他作了汇报。他很了解江青,知道江青很难伺候,便与我一同站在接见厅门口,等候江青。约4时15分左右,江青来了。在场的秘书、警卫人员听说江青来了,生怕她骨头里挑刺我毛病,无事生非,一个个都躲进了接见厅西边的小会议室。门口只剩下了我和汪东兴。江青到后,汪东兴马上立正给她行了一个军礼。我也行了一个军礼。由于她的警卫员和护士拿的东西多,未能和她一块进来,我便上前好心地告诉她:“开会在接见厅。吃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在旁边小山东厅,您要不要先吃一点。”谁知她连吭都没吭,阴沉着脸,白了我一眼,径直进了接见厅。看她那态度,我就预感到有点不妙。果不其然,她一走进接见厅,就冲周总理发难,大吵大闹,说:“你们在开什么秘密会?竟让成元功在门口挡着我,不让我进!”明明是按她的警卫员的电话吩咐安排的,她却说有意挡她,这不是冤枉人吗?周总理耐心地给她解释说,根本没有那回事,她还是不依不饶,吵闹不休。周总理见会开不成了,就宣布休会,然后约杨成武、汪东兴、李作鹏等几个人到小山东厅同江青谈。江青继续大吵大闹,硬说周总理安排我在门口挡她,不让她进。

当时,我并没有往深处想,只觉得她是个特殊人物,说变就变,后来才明白,她是借题发挥,向周总理发难。因为她野心勃勃,“文革”以来与林彪相勾结,一心想篡党夺权,把周总理看作她篡党夺权的最大障碍,必欲除之而后快。后来她发动“批林批孔”、“批周公”、“批大儒”就是明证。

周总理耐着性子一再给她解释,她就是不听,吵闹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无奈,周总理只好让汪东兴把我叫进去,给她说明当时的情况。为了照顾影响,汪东兴走出小山东厅,先让服务员、警卫员等人通通撤离现场,到西边小会议室休息,过厅里只留我一个人值班,然后对我说:“你进去,把你今天接孙占龙电话的情况再说说。”我走到小山东厅门口时,就听见周总理大声地说:“我是一个老同志,你应当相信我,根本没有的事。”我推门进去后,周总理说:“我是不是派人档你,你们查对吧,我不参加。”然后气愤地走出小山东厅。周总理离开后,汪东兴对我说:“成元功,你把今天先后的情况说一说。”我当即把3点半钟如何接到孙占龙的电话,孙占龙说了些什么等情况说了一遍。江青一拍桌子,疾言厉色地说:“根本没那回事,去把孙占龙给我叫来!”汪东兴出去叫来孙占龙。孙占龙进来如实地说:“今天是我打的电话,让成元功准备饭,说来后先吃饭,后参加会。”汪东兴问:“都准各些什么吃的?”孙占龙回答:“鸡蛋饼、鸡汤面、两荤两素四个小菜。”至此为止,问题已经很清楚了,然而一心向周总理发难的江青并不甘心认输,她拍着桌子大叫术嚷:“你们都给我滚开,以后不要在这里工作。”然后又指着我和孙占龙说:“你们给总理说去!”汪东兴向我和孙占龙摆了摆手,意思是让我们俩退出去。

我和孙占龙走出小山东厅,见周总理在福建厅门口走来走去。我紧走了几步,赶到周总理跟前,违心地说:“总理,今天我们工作没做好,给您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周总理一挥手,意思是不要说了,我也就没有再说下去。周总理又走进了小山东厅。虽然事实已很清楚,但江青仍旧不依不饶。门厅只有我一个人值班,听着她和周总理又吵闹了一个多小时。

当天晚上,回到中南海,汪东兴、张耀祠、李树槐、杨德中找我谈话,我把当时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汪东兴说:“看来情况并非像江青同志说的那样,最近出现场你就不要去了,在家值值班,休息一下。”暂不出现场也好,这样可以省掉一些是非,我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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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高飏]

标签:江青 周恩来 成元功 邓颖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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