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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维评国军将领写文史资料:舞台那么宽不表演怎么行


来源:启东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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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12月25日,中共新华社发布了43名国民党战犯的名单,这一名单基本上囊括了当时国民党政府党政军大员。半个世纪过去了,尘埃落定,从第一个死去的戴季陶,到最后一个离世的宋美龄,这43名战犯的人生发生了哪些变化?那年,即将作为败军之将的国民党重臣高官们最终结局又是怎样的呢? 蒋介石:悬棺待葬——蒋介石过世之时,海峡两岸对他的评价有着天壤之别。他过世30多年了,无论在政界还是学界围绕他的争论从未停止过:在台湾,对他的评价经历了从“神化”到“丑化”的过程,甚至掀起过一些政潮;在大陆,对他的评价则经历着从“漫画”到“写实”的过程。现实政治的演变与档案材料(尤其是“蒋中正总统档案”与“蒋介石日记”)的不断开放,使得有关蒋介石的研究成为持续的“热点”。 作为一个政治家和政治领袖,蒋介石是一个战术家而不是一个战略家。他比他的竞争对手们略高一筹并善于控制他们。但是,尽管他统治了中国人口的大多数。但他实际上不了解整个政权的社会基础。

大多数人体形、肤色属中间混和型,所以颜色搭配没有绝对性的原则,重要的是在着装实践中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搭配颜色。”  宋瑞珂也许没有听见黄敏南的忠告,离开功德林,说话的机会没有了,但是可以写信,而且,通过写信的方式说话,可以把话说得更委婉、更周全。

核心提示:忧的是文史资料不等同于功德林的交罪认罪材料,因此有人会以亲身经历为名,捏造事实,编织谎言,达到抬高自己、贬低别人的目的。信里说: “功德林的胡同这么窄,有人都要借机把矛头对准陈诚军事集团,现在你们的舞台那么宽,不充分表演一下怎么行?

本文摘自:《启东日报》2013年8月9日第2版,作者:黄济人,原题:《将军决战岂止在战场》

他还在发明永动机

“自己的出路自己找,除非我是瞎子才要你引路!”这是黄维回敬宋瑞珂的话。原国民党整编六十六师中将师长宋瑞珂是第二批获赦的。离开功德林的当天,他特意去昔时的长官黄维那里告别,顺便说了几句规劝黄维好自为之,能够像获赦人员那样获得自己的出路的话。同样当过黄维部下的邱行湘,也在获赦当天向黄维辞行,刚说完“你不要抱住过去的东西不放,不要抱住永动机不放”,黄维就指着邱行湘的鼻子说: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从功德林出来,邱行湘直奔清华大学,黄维的女儿黄敏南在这里的物理系任教。 “争取父亲,是女儿的责任。”邱行湘说。黄敏南摇摇头: “你们对他说的话,我和母亲探监时都说过,没有说一百遍,也说了九十遍。可是,他就是不听,你有什么办法?依我看,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孤立他,任何人不得和他说任何话!”

宋瑞珂也许没有听见黄敏南的忠告,离开功德林,说话的机会没有了,但是可以写信,而且,通过写信的方式说话,可以把话说得更委婉、更周全。宋瑞珂平均每七天给黄维写一封信,投其所好,每一封信的主题都是永动机。诚然,宋瑞珂必须否认中国科学院关于此项发明永无可能的结论,必须肯定黄维为科学献身的坚忍不拔的精神。虽然他是违心的,但是他是善意的,他希望黄维成功,更希望黄维失败,因为永动机只有永远动不起来,黄维才能够中止幻想,扭转思路,回到争取早日获赦的正确的轨道上来。

黄维却没有给宋瑞珂回过一封信,也许,他没有回信的时间。杜聿明获赦以后,功德林里的永动机实验室只剩下黄维一个人,一个人画图纸,一个人查资料,一个人在车床上生产零部件,每日累得他倒头便睡。如若梦中听见马达运转异常,他还会突然惊醒。揉揉眼睛,翻身下床,继续挑灯夜战。管理所继杜聿明之后曾经派原国民党七十九军军长方靖到实验室给他当助手。可是黄维拒绝了,拒绝的理由是“方靖懂什么?杜聿明好歹当过中国第一支机械化部队国民党第五军军长,曾经钻在坦克车下面用榔头敲敲打打,只可惜技术太差,充其量二级钳工而已。至于方靖,他一无技能,二无体力,就是想当打铁匠,也需要从拉风箱开始”。

黄维的高傲依然如故,宋瑞珂的卑微始终如一。为着报答黄维曾经有过的栽培,他坚持给黄维写信,仍旧是平均每七天一封。不过,信件的内容变了,过去是以理服人,奈何遇到黄维这样的榆木脑袋,他算是对牛弹琴、前功尽弃;现在是以情动人,毕竟人非木石,况且黄维从来爱兵如子。这样想时,宋瑞珂在信笺上从黄维的家庭谈起: “因为战事,因为战争的失败,我们不少人的家庭都破碎了,而你的家庭是完整的,并且是幸福的。诚如你知道的那样,你的夫人蔡若曙被安排在上海图书馆工作,你的四个孩子除老大黄新是你送进金陵大学而外,老二黄理进浙江大学,老三黄敏南进复旦大学,老四黄慧南进重点中学,这些都是共产党特意安排的。也许你不知道,对你家属和子女的照顾,毛主席还作过专门的指示。老实说,成王败寇,古今如此,中外亦然。共产党不杀你我,已是旷世天恩,我们没有半点理由不知恩图报啊……”

黄维终于回了信。不过,黄维在信中告诉宋瑞珂的,既不是永动机的发明,也不是共产党的恩典,而是关于文史资料写作方面的事情。黄维说, 他在功德林得知获赦人员统一安排为文史专员后,忧喜参半:喜的是大家有了一份还算正当的职业,可以养家糊口;忧的是文史资料不等同于功德林的交罪认罪材料,因此有人会以亲身经历为名,捏造事实,编织谎言,达到抬高自己、贬低别人的目的。信里说: “功德林的胡同这么窄,有人都要借机把矛头对准陈诚军事集团,现在你们的舞台那么宽,不充分表演一下怎么行?你是陈诚身边长大的人,应该当仁不让,把这个军事集团的正史写出来,不要给那个沽名钓誉、恬不知耻的家伙以可乘之机……”

宋瑞珂不明白黄维在骂谁,但是他知道军令如山,黄维既已发话,他就要执行命令。这样,若干年后,我们终于在《文史资料选辑》第八十一辑头条位置,读到了宋瑞珂长达八万字的文章《陈诚及其军事集团的兴起和没落》。而此时,也就是接到黄维复函的当夜,他便开始了他的前言:

陈诚自黄埔军校起到被赶出大陆止的二十多年间,在军事方面,由一个上尉军官被提升到四星上将;在党务方面,由一个普通的国民党党员提升到中央委员、副总裁;在文职方面,从湖北省主席、政治部部长、行政院院长到副总统。在蒋介石统治时期,成为党、政、军的首要人物之一,在所谓“黄埔系”中,其地位仅次于蒋介石。他从事军队工作起家,最后仍以反人民战争而归于失败……

宋瑞珂边写边想:黄维所痛骂的,无疑是来自陈诚军事集团内部的将领,而已经获赦的人员当中,除了他本人,就是邱行湘和杨伯涛了。功德林时期,邱行湘因为劳动卖力,被黄维骂为“天生奴才”,杨伯涛因为交罪认真,被黄维骂为“出卖灵魂”,但宋瑞珂对他们保持着自始至终的尊重与理解。识时务者为俊杰,谁不想早点儿走出监狱的大门呢?包括他,甚至包括黄维。所以,黄维骂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宋瑞珂希冀国民党内部的矛盾不要从战场转移到牢房,再从牢房转移到社会。失败的痛苦,应该结束了。      (连载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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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高飏]

标签:黄维 将军 功德林 文史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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