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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后沈从文劝黄永玉:这么廉洁的政府 你该回来

我在上海住过10个地方。小时候住在江苏路上一条弄堂里,有很多小伙伴。那时候学生没有那么多作业,业余也没有学弹琴、学书法的,基本上我们都是玩。比如玩官兵捉强盗,把一条弄堂弄得鸡飞狗跳。大人也会到弄堂来乘凉。那时候家里居住条件远不如今天。我在同学或邻居家都没见过那种可以不放床的房间,每间房子可能放两张床或三张床。那时候天热,没有空调和风扇。大家就拿着很大的蒲扇,拿着小板凳在弄堂里聊天,或者在那儿下棋。弄堂里的人互相全认识,关系都挺好的。过去很多事情都要在自己家外面做,比如你骑自行车,你就要擦自行车,那你必须在弄堂里擦。那就有人围观,有人给你出主意,也有人帮你擦。有人问你多少钱买的,因为那时候自行车不大容易买到。反正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话题。

我现在住在万科城市花园。这里的公共空间还比较多,有草地,有假山,也有游泳池,平时还可以去玩玩。不过现在造的那些房子跟邻居没什么关系,你住进去以后不认识邻居那很正常。

老狼:幸福是内心的感受

我对港台流行音乐接触最早的是刘文正。在我们这些喜欢弹吉他唱歌的年轻人的眼里,他最有名。那是20世纪80年代,当时我收集了十几盘他的磁带,在家拿着录音机来听歌词,把歌词抄下来,抄了有两三本,我现在还留着那些歌词本。有好多歌词其实当时听不清楚,都是凭自己猜测记下来的。多年之后我终于听到,才发现好多歌词原来是这样的,特别惊喜。

刘文正虽然算是我流行音乐的启蒙人,但是真正的偶像应该是罗大佑和齐秦。罗大佑最酷,也很叛逆。他唱着《鹿港小镇》、《未来的主人翁》……到今天我印象都非常深刻,他的歌不过时。他的那种批判性,到现在好像变得越来越深刻,就像《未来的主人翁》中说“我们不要一个被科学游戏污染的天空”,真是特别有预见性的作品。同时,他的温情、怀旧类作品也写得非常经典,比如《光阴的故事》、《恋曲一九八零》、《将进酒》等。他的歌深深地影响到我们,伴随了我们这一代人的成长。

齐秦长得很帅,他嗓音太完美了。高三那年,我收到别人给我转录的他那张唱片《狼》,那么干净纯粹的嗓音,我深深地被感动了。后来我就收集他所有的唱片,开始学唱他的歌,模仿他的嗓音。

我少年时代另一种崇拜的偶像是诗人。为什么想要成为诗人?“文革”以后伤痕文学大片出现,朦胧诗刚刚兴起,我就觉得自己将来要写作,变成一个潇洒的诗人。我妈妈的一个同事就是个诗人,住在我们隔壁。我去妈妈的办公室,会看到有他的汇款单———也就是他的稿费,还有刊物,有时候还看到他长发飘飘的样子。听他说,他去了西藏、贵州等地方采风。我觉得他特别神秘。后来那个人去了国外游学,便更难见到了。在我心目中这个人越来越神秘,越来越浪漫。

在学校时我会写一些现在想起来特别幼稚的东西,还自发组织了一个文学社,跟几个喜欢写东西的朋友一起办刊物,写小说,写诗,做了一本油印杂志,名字叫《翅膀》。现在想起来真幼稚。

在高中时代,我参加了中学吉他小组。

因为喜欢音乐,后来自己开始办乐队了。那是在大学三年级,我跟高晓松、蒋涛一帮人开始在一起排练。排练那段时间实际上是最开心的,因为那时候玩音乐完全没有功利心,也不觉得累。有时候骑车两三个小时横穿北京,到北边青年湖公园的一个歌厅去排练。一堆年轻人在一起,除了玩音乐之外,大家平时你一言我一语,讲的全是各个学校那些好玩的事。

我唱《同桌的你》红遍大江南北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得意。小时候一直憧憬自己站在一个大舞台上,底下成千上万的人听我唱歌的情景。那时候赵传有一句歌词“我终于让千百双手在我面前挥舞”,突然有一天它变成现实的时候,我还是傻了一下。

1987年我上高三,我太太高一。她当时是学校合唱队的,那时她也写了一些清新的校园歌曲,在合唱队里唱。后来学校组织歌咏比赛,我和她就认识了。我们在树上刻上我们的名字,那棵树越长越大,就感觉感情也像树一样越长越大。我当时觉得特别浪漫,现在想起来觉得有点傻乎乎的。

我不太喜欢对媒体讲述这种幸福生活。因为我觉得,幸不幸福实际上是两人内心的感受,说不能代表什么,最关键的是两个人之间相濡以沫,才能使爱情长久。

 
[责任编辑:石立] 标签:沈从文 劝黄永 黄永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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