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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神宗的励精图治将北宋送上灭亡之路

2012年11月17日 17:38
来源:凤凰网历史 作者:高飏

北宋的后神宗时代:君权独大之下的反复折腾到死

本文摘自:《东方早报》2009年3月15日第B05版,作者:虞云国,原题:《再说王安石变法》

神宗死后,先是元祐更化,以司马光为首的旧党全面清算新党及其政策。如果说,熙丰变法还是旨在解决国家社会问题(虽然没完全解决好),元祐更化则使这些问题治丝而棼。其后,哲宗亲政,对旧党以牙还牙而变本加厉。哲宗去世,其弟赵佶即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宋徽宗,他与宰相蔡京尽管还打着新法的旗号,但所作所为,与熙宁新法已了无关系,诚如王夫之指出,王安石精心擘划的新法“名存而实亡者十之八九”。北宋灭亡固然有外敌因素,但就内政而言,元祐是一次折腾,绍圣是又一次折腾,崇宁则是一次更大的折腾,朝政混乱越发不可收拾。

变法以后,政治空气迅速恶化,是非善恶观念日渐沦丧,人心风气有一个明显的转向。在王安石变法到蔡京专权之间,之所以导致国家管理层的彻底分裂,就在于两党将不同派别的政策分歧,转化为党同伐异的行为模式与政治斗争。这种积淀在传统文化中的排他性心理,王安石为代表的新党有,司马光为代表的旧党有,即便宋代以后的中国政治中也未见得完全绝迹。

刘子健有一本书,名叫《中国转向内在》,认为熙丰变法已就有这种转向的端倪。他指出:“在变法体制下,政府变得自信而武断。”从总体上说,熙丰变法在政治、经济与思想文化上都强化了国家行为的集中管制,把宋初至仁宗朝相对开放与宽松的社会体制又逆转了回去。

在政治体制上,宋初确立的文明体制虽有局限性(例如事权分散、效率低下),但仍有其合理性(分权制衡、权力制约等),变法改革却在某种程度上发展了局限性而遏制了合理性。例如,变法中君权反而强化,元丰改制以《唐六典》为蓝本,则是退到唐代文明体制上去,不仅看不到宋代开国体制中蕴涵的合理性因素,官员素质的“劣化效应”反而进一步制度化、合法化。

在思想文化上,熙宁间在京城设置巡卒,巡查人们是否对新法散布不满言论;在思想言论上,首开党同伐异的政治解决做法,以至把苏轼打入大牢(乌台诗案),对后来的文字狱与文化专制开了恶劣的先例,仁宗朝言论自由、思想开放的环境也至此为之一变。

 

神宗的奋发有为改变了宋朝的政治结构,从效果上看,不但将北宋送上灭亡之路,还开了历史的倒车:

[责任编辑:高飏] 标签:宋神宗 变法 北宋 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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