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天地 燕子飞翔引领知青潮
2009年09月03日 09:57北京青年报 】 【打印共有评论0

邢燕子(左二)在田间看庄稼长势

“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这句后来被无数次引用的语录出台的时候,邢燕子还是名中学生。

后来因为想念爷爷,也真的喜欢农村,她真的到了广阔天地。

在那个年代,她的选择和她的付出让自己成了典型,多年以后,人们谈起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她依然是面旗帜。虽然大潮涌起的时候,她毕业下乡已经十年。

邢燕子

“邢燕子,榜样好。青春献农村,青春永不老……为国为社多打粮,国好社好大家好。司家庄变成鱼米乡,燕子结成队,奋飞过长江。”

1960年9月12日,时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郭沫若写了这首《邢燕子歌》,后来由作曲家刘炽谱曲,不久就唱响了全国。

了解燕子队的乡亲都深知,诗里的每一句,无一虚拟,实实在在的,都是姑娘们曾经洒在大洼泥土里的无数汗滴,都是数不清的苦干在风里雨里的日子。

在天津北辰区,探访已经退休的邢燕子。重提往昔,她的语气云淡风轻,但是从她质朴的言词间,五十年前她苦干实干的青春岁月,就随着那唐山味道的乡音在我们眼前一幕幕浮现。退休在家练书法时,邢燕子有时也会默写一下这首诗。半个世纪前的记忆和着诗句浮上邢燕子心头,会是怎般滋味?

■下乡初衷

想念爷爷也真的喜欢农村

司家庄位于北大洼内,是有名的野淀荒洼,“板结的退水地,长得挺好的苗,下场小雨就起碱,黄了,死了”。而且旱涝无常,每亩才打几十斤粮食。全村58户,271口人,每人只有四五亩地。那时候司家庄穷到连买糊窗户纸的钱都没有。邢燕子说,“我们村穷,我爷爷家更穷,刚回去的时候,我连被窝也没有,要在邻居谢大妈家借宿。”

在天津上了三年小学后,五个孩子中排行老三的邢燕子回司家庄陪爷爷,读完初小、高小,1956年考入离家三十里的巴庄子中学。1957年和很多中学一样,巴庄子中学改为农业中学,校园里到处都是这样的口号:“立志做祖国第一代有文化的农民”、“到农村去安家立业”。“当时并没有多高的思想境界,更从来没有想过出名啥的,就是想念爷爷,也真的喜欢农村。”邢燕子说起当初“下乡”的初衷非常坦率。

那时候,村里只剩了8个男劳力,解放妇女劳动力就成了必由之路。起初,她被安排在幼儿园当保育员,这让20多个青壮年妇女腾出手来下农田。后来,她串联了十来个姑娘,组成“司家庄姑娘队”。这十来个姑娘大多是共青团员,她们毫不服输地跟男劳力比着干,甚至当“牛”一样地干。司家庄全村只有三头小牛,种地的时候就得人拉犁,“两个人拉一套,劲儿小点的就三个人一套。拉一趟到田头,呼呼直喘,歇口气,还得拉。这个套只要往身上一搁,就是一个多月”。

堆“土牛”也是艰苦的农活,因司家庄地势低洼,必须到百米开外的地方取土堆成土方运到河堤备汛期之用,这对男劳力都是重体力活,可是她带领姑娘队顶着阴雨每天完成70立方米土方,比规定多完成20立方米;为了赶在汛期前收获,在地还没开化的情况下,姑娘队提前九天种下430亩“六九麦”(按农时应该是七九种麦,提前种要付出更多的艰辛);挑着桶逐家收敛尿,堆沤庄稼秸秆,改良土壤;挖大渠,排碱排涝;1960年冬,她们又开垦了560亩荒地,这正是“要使石头长出粮”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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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谭璐   编辑: 刘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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