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年前的今天,是1700万知青心中永远难以忘却的记忆。那一天,毛主席在《人民日报》上的一声号令--“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成为最高指示,“毛主席挥手我前进”,之前已成星星之火的上山下乡运动,顿成燎原之势。他们中,有的人再也没有回来。今天,回望40年,岁月蹉跎。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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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躯体,永不缺少激情的血液,同样的激情也以不同的方式释放着。知青图文故事征集邮箱:zhiqing#ifeng.com(#改为@)【上传老照片】【评论】
三十多年过去了,那段时光怎么会令我们忘怀呢!我们经历了风霜雨雪,我们饱尝了辛酸苦辣,那个时代赋予了我们一个特殊的称谓——“知青”,在北大荒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我们的奋斗、我们的艰辛,我们的播种、我们的收获,我们的一切的一切都将凝固为“北大荒情结”!
这是曾经在北大荒洒下汗水、播撒青春的知青们的记忆。他们用无比绮丽的文字描述自己曾经的青春,正如右列的一张张笑脸,年轻的人们在懵懂中展示着自己的欢乐,似乎讲述着他们与理想之间,不过几步之遥的距离。
不过,在他们满怀希望的时刻,在1968年12月22日那个注定永留史册的日子,当年的400多万知识青年,乃至之后10年的不计其数的知识青年的人生轨迹已经固定,是否能够“大有可为”,仍需依赖一位伟人的承诺。
是的,在右面的老照片中,我们能够读出欢乐、理想和激情,但在这背后呢?
那个时候不像歌里唱的什么都美,北大荒非常冷,生活非常艰苦!知青图文故事征集邮箱:zhiqing#ifeng.com(#改为@)【上传老照片】【评论】
那时留影
沈曙的老照片
1969年,响应毛主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号召,报名去了北大荒,到了黑龙江中苏边境的饶河县。那是一个非常美丽、非常荒芜的地方,县城就座落在乌苏里江畔,也就是郭颂唱的那首《乌苏里船歌》所展现的地方,对面就是俄罗斯(前苏联)。那个时候不像歌里唱的什么都美,北大荒非常冷,冬天平均都在零下20度左右,生活非常艰苦!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报名到黑龙江去的。而这幅“北大荒人”的自画像是今年根据回忆和当年的黑白照片做参考再创作的,想表现年青人当时那种不畏严寒与自然抗争,对人生充满美好理想的心情。 【查看详情】
我的父亲1957年他被冤枉而被错打成了“右派”,而我作为“右派”的儿子,沉重地背上了家庭压力的包袱。那个年代家庭成分这东西,就像遗传基因,抹也抹不掉,无论你怎样追求进步,也是白费劲,被人瞧不起。当时我就暗下决心一定要争口气,自己干出一番事业来,就毅然写了血书要求去了最东北的乌苏里江畔的饶河县,那时正好在乌苏里江发生了我国与前苏联之间举世嘱目的珍宝岛事件,因我出身不好,属“黑五类子女”当时去第一线政审不合格,一定要工农子弟才可以去,在我再三要求和表达对党对革命的忠心后才被准许到边境第一线。可是到了那里后因出身不好武装民兵也当不成,连枪都不给你拿,而出身好的工农子弟都成了武装基干民兵,威风凌凌地跨着枪照相寄给家里,为了虚荣心和让父母放心,我当时还是向战友借了枪,才照了张相寄给家里,以示保卫边疆的决心。 【查看详情】
那时的北大荒条件非常艰苦,我和其他知青在艰苦的广阔天地里耕作,尤其是在冰天雪地里上山伐木更是难熬,夏天东北有“三大怪”,就是蚊子、夏虻和小咬,铲地时知青们会被咬得脸都肿起来,收工后女知青们都是哭着回去的。冬天是零下20多度,要踏着冰雪上山伐木和下地刨粪,回来后双脚冻得像《草原英雄小姐妹》里描写的那样,没有知觉,如果当时你不懂,马上用热水泡脚的话,那么就要截肢了,必需要先用雪搓,搓完以后再从冷水到温水慢慢才能恢复知觉。【查看详情】
这样艰苦的日子是怎样度过来的呢?于是我就用画画来打发时间,白天干活,晚上就在炕头上画画,有时还用桦树皮来画,后来公社书记来生产队里时发现这个浙江小伙子会画画,还画的那么好(当时县里画画的人又很少,像我画得好的就更少),就把我调县里去了。由于我的一技之长,在知青中我是很幸运的,因为当时我的战友们还在修地球时,我已被调到了县文化馆,成为一名专业美术干部了,那是1970年的冬天,我是自己背着铺盖走了十八里路到县文化局去报到的。记得当时领导跟我说“沈曙啊,你现在已是一名国家干部了,是文化馆的专业美术工作者了,你一定要用你手中的画笔为工农兵服好务,以感谢组织的关怀啊。”(记得当时给我定的是文化11级,月工资31.5元)我说:“好,我一定好好干,决不辜负组织的期望,为边疆建设做出贡献!”就这样我终于走上了专业从事美术工作的路。 【查看详情】
可不料现在我自己也飞回来了,不过绕了一点小圈子。 知青图文故事征集邮箱:zhiqing#ifeng.com(#改为@)【上传老照片】【评论】
41年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只记得那天似乎是个阴沉沉的天。
这是一趟直达银川的专列,是专门为送我们634名杭州应届高初中毕业生支援宁夏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知识青年而开设的。记不起来我是被安排在几号车厢,这老照片上显示的车厢里,都是些养和公社的社员,那与人握手的就是坐看云起。
我还记得有位家长在车上叮嘱女儿,没注意开车铃声,火车一开吓得那位女生大哭,也急得那位家长团团转。那位家长后来与市府领导一起在临平下的火车,那位女生也是我们县农场青年队的,网名秋水。
现在我们大都已转回到南方来了。不由得让我想起鲁迅先生《在酒楼上》一文中的话:我在少年时,看见蜂子或蝇子停在一个地方,给什么来一吓,即刻飞去了,但是飞了一个小圈子,便又回来停在原地点,便以为这实在很可笑,也可怜。可不料现在我自己也飞回来了,不过绕了一点小圈子。又不料你也回来了。你不能飞得更远些么?……
一位作家曾经这样写到:也许,当年毛泽东在作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时,有他另外的考虑。毕竟,毛泽东本人是从农村走出来的人,对中国农村、农民的理解,是相当深刻的。不管怎么说,中国的历史在一场歪打正着的运动中,造就了“知青”这样一个群体。这场运动对中国人的道德观念和价值观念的冲击和影响,怎么评价都不为过。时至今日,我们仍然可以时时、事事看到这种影响。“知青”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了,但是,“知青”并没有退出历史,它不仅影响了知青这一代(甚至包括知青们的父辈),也必将在另一个意义上深刻的影响他们的下一代,甚至下几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