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干达人质危机:以色列用突袭回应恐怖劫机者
2010年06月02日 20:41 凤凰网专稿 】 【打印共有评论0

第三日 6月29日 星期二

解说:我问德国人:“我们会怎么样?”他说:“不会伤害你们,我们正在谈判,你会被释放的。”我问为什么他这样一个德国人会在这里,他含含胡胡地说什么,世界性的革命和需要武力改变世界,来帮助受压迫的弱者等等。

——人质莎拉·戴维森的日记

囚禁第二天,210名人质逐渐妥协与无聊、肮脏和劣质的饮食,一切变得更糟了。

那查姆·达昂(人质):一堆德国男女从门口前面进来走到接待处,他们把装有我们所有人证件的袋子,放在一个小桌子上,他们开始拿出我们的证件分成两堆,右手一摞包含所有的以色列护照,左边一摞是其他所有国家的护照。

莎拉·戴维森(人质):他们说,我们接下来点名,被点到的到其他房间。

本尼·戴维森:叫完第二个或者第三个名字后,很明显他们只叫犹太人或者以色列人的名字。

宜兰·哈杜(人质):她是反犹太分子,你可以从她说的话里听出来,我们不得不要求获准去卫生间,她说,只有你这样的人去这么多次洗手间。

莎拉·戴维森(人质):那就像一场噩梦,我没有词来形容它,由德国人叫以色列犹太人的名字,然后带到其他房间,世界大战后我们都有这样的回忆,难以置信,没有言语。

没有言语来描述它,我的所有家人,父母、姑嫂、叔伯、堂兄、堂弟、婴儿,他们都被送去了特雷布林卡经过毒气室,这个记忆在我心里很多年,我无法理解他们怎么能再次这样做。

解说:那个德国青年对犹太人的行为,使人质们震惊,尽管对纳粹主义的憎恶,曾经是一些人投身暴力革命的因素之一。20世纪60年代末,西德陷入一场骚乱,战后的一代人充满愤怒,愤怒与国家未能正视自己纳粹历史,愤怒与德国经济奇迹下的公然消费主义,愤怒与与美帝国主义和越南战争。库尔曼和百色,都是所谓“革命细胞”这个地下组织的创始成员,百色以“伯尼”的名字被他的战友们熟知。

格尔德·许那贝尔(“革命细胞”成员):他是一个坦率大方的人,他热爱生活,他坐在弗兰康階的小饭馆里数小时,享受典型的纽伦堡香肠和弗兰康階葡萄酒,碧姬当然和伯尼不同,她没有那么大方,她非常有纪律,从每个人那里听到的都是对她相同的评价,她总是说,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必须继续,我们必须工作,我们必须做事情,而不是闲坐在那喝弗兰康階等等,我最后一次接触碧姬是行动前几天,她告诉我,到时会联络不到她,我们还不能确定,离开一段时间,但是随后见吧,她说了声再见,在我们来看未来是不确定的。

曾子墨:有人说二十世纪最血腥的事情,就是二战时德国人对犹太人的大屠杀,哪怕是在战后,德国人中的反犹太情结也或多或少地存在着,为什么德国人如此仇视犹太人,这里不得不提到深层次的宗教原因。

在欧洲特别是西欧人们普遍信仰基督耶稣,虽说基督教的经典《圣经》之一的《旧约全书》原是犹太教的经典,两教之间有着密切的历史渊源,但是基督教教义认为是耶稣的门徒犹大,为了30块银币而出卖了上帝之子,是犹太人将耶稣钉死在十字架上,这就造成了基督徒们,在情感上对犹太人的仇视。所以说信奉基督教的欧洲人,在宗教感情上难以接纳犹太人,这种宗教感情逐渐衍化成为一种大众化的厌恶犹太人的社会心态,并且世代“遗传”。

随着岁月的推移,逐渐地和社会经济政治相结合,使之成为一种随时可以被利用的潜在政治力量,这种力量曾经被希特勒运用到登峰造极,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两名德国劫机者会让犹太人质们如此恐惧。

第四日 6月30日 星期三

解说:昨天,我们希望梦魇可以很快结束,那样我们就能继续我们的假日。如今看来这是多么地遥远和不切实际。

——人质莎拉·戴维森的日记

犹太人质被单独关押在被称作“隔离室”的区域,他们无论是青年人还是老年人,都只能听从命运的安排。

本尼·戴维森(人质):每天24小时每周7天,你不去考虑死亡,也不考虑你是如何害怕,因为那样根本不管用。至少对于一个13岁的孩子是这样,你一点点习惯这种囚禁的生活,因此你结交新的朋友和他们玩耍,你读书,你过你的生活,你不得不打发时间。

记者:你们还踢足球?

本尼·戴维森(人质):是的,用一个可口可乐罐子。

解说:对于犹太人和以色列人来说,孤独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突然劫持者决定释放所有其他的人质回家。

莎拉·戴维森(人质):我们觉得非常糟糕被抛下,而且知道我们的结局或命运完全不同,因为我们看到他们分批离开,一组接一组,而我们站在后面。

解说:接着一个犹太人质被挑出来。

那查姆·达昂(人质):他们叫我的名字。

劫机者:那查姆·达昂。

那查姆·达昂(人质):我回答说我是,好,过来。

解说:那查姆·达昂被要求如实写下他在以色列的工作,他说他一直在集体农场里,但巴基斯坦人相信他和军方有联系。

那查姆·达昂:他们带我走过一个直的走廊,然后右转到一个房间。他是一个有着大手和冷酷眼睛的大个子,他走到我面前拿枪顶在我的太阳穴上,我能感觉到冰冷的枪口,我想我是否还能再看到我的家人,他抓住我就像抓一袋土豆那样,把我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踢我,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仇恨,他攻击我,我则不断尖叫。

解说:劫机者对无辜犹太人质的迫害,是出于多年的痛苦和被剥削,以色列1948年建国和随后的阿以战争,导致了这不可磨灭的仇恨,许多恩德培的家庭,像这两个巴基斯坦领导人的家庭一样,失去土地变成无国籍难民,游离在以色列边界的难民营,巴基斯坦抵抗运动由此诞生。

阿卜杜勒·拉希·贾比尔(法耶兹·贾比尔堂弟):他是如此充满生机而且一直热爱巴基斯坦,即使是他很小的时候,他是个积极的人而且喜欢捍卫他的国家,他总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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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刘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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