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地区的犹太人在二战前屡遭阿拉伯人屠杀
2010年06月02日 19:11 凤凰网历史 】 【打印共有评论0

卡法尔·玛拉尔的创建者之一,西蒙·本·兹维在他的回忆录里写道:“20世纪20年代的生活条件非常差,没有自来水,必须去卡法尔·萨巴的井里打水,也没有电。这些困难似乎最终证明了垦荒者的决心是正确的。”维拉和塞缪尔在这段艰难的岁月里勉强支撑。塞缪尔最终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学业,但是对于耕种一小块微不足道的土地来说,实在没有用处。在农作物耕种方面,塞缪尔的确是把好手,但是在建筑方面却非常平庸。和维拉在一个可怜的帐篷里生活了一年半之后,他开始着手修建自己的房子。

最后的成品差强人意:一栋只有两个房间的屋子,木头结构,屋顶铺着干粪和稻草,歪歪斜斜,到处是缝。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施奈尔曼夫妇与卡法尔·玛拉尔其他居民的关系日益恶化。塞缪尔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他相信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莫沙夫的土地最适合种植什么。于是,他着手进行了几项史无前例的试验。他种了一种叫鳄梨的水果,这在巴勒斯坦地区还闻所未闻。邻居们对这些试验不以为然,轻则耸耸肩,重则报以冷嘲热讽。对于卡法尔·玛拉尔大多数的垦荒者来说,施奈尔曼夫妇不仅文化水平太高,而且傲慢、冷淡、不合群。在莫沙夫村这个圈子里,他们夫妇的到来已经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另外,从塞缪尔·施奈尔曼这方面来说,同在一个村落垦荒,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却要求邻居称呼他时加上头衔,即“农学家施奈尔曼”,而不是直接叫他的名字,这种固执的要求也招来莫沙夫许多人的嘲笑。他们与邻居失和的另一个原因是:塞缪尔·施奈尔曼本该加入卡法尔·玛拉尔的噶尔汉组织,和马帕伊工人党(巴勒斯坦工人党,即工党的前身)建立良好关系,但他仍旧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纯粹的个人主义者,一个公开表示反对一切教条主义的自由主义者,因为固执经常和其他村民发生冲突。维拉始终追随丈夫,他们夫妇俩不止一次拒绝服从莫沙夫秘书处大多数人的决定,坚持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当时充斥整个莫沙夫和基布兹甚至巴勒斯坦其他地区的,是社会主义互助气氛和狂热的犹太复国情绪,他们的行为在此背景下尤其显得另类。

事实上,施奈尔曼夫妇既不是社会主义者,也不是亲近弗拉基米尔·雅布廷斯基政治思想的民族主义者。正如阿里尔·沙龙本人所说,他们是“注重实效的犹太复国主义者,希望凭借行动而不是无休止的争论建立一个崭新的现实”。此外,早在20世纪20年代初,卡法尔·玛拉尔秘书处确立的入党标准,要求申请人“性格和善”,塞缪尔·施奈尔曼看来显然不合要求。卡法尔·玛拉尔的老前辈回忆说:“所有莫沙夫的成员都属于马帕伊党的亲信,塞缪尔·施奈尔曼却不同,他直言不讳,捍卫自己的想法,善于为自己的立场辩护,即使这些想法和立场不受欢迎。”阿里尔·沙龙在回忆录中写道:“出于天性,他不能妥协……只要他确信是对的,哪怕所有人都反对他,他也决不会退让半步……他凡事都爱较真,如合作体制、拨给的土地面积等问题,他会一下子同所有的人为敌,即使注定是个失败者,他也绝不随大流。”塞缪尔·施奈尔曼对自己的财产分外珍惜,他用围墙和门闩将之隔离保护起来,在当时实行社会主义政策的莫沙夫村没有第二个人敢这样做!毋庸置疑,施奈尔曼夫妇在卡法尔·玛拉尔被视做边缘人物。塞缪尔和维拉还具有艺术家的天赋。两人都是训练有素的音乐家,他们有好几位朋友后来都参与组建了初期的爱乐乐团。他们习惯定期举行家庭聚会,演奏塞缪尔谱写的曲子。塞缪尔还有一定的绘画天分。

1962年,阿里尔·沙龙在他父亲去世5年之后,为他举办了一个小型画展,不幸的是,2000年初,作品毁于无花果农场的一场大火。

1926年,他们在定居卡法尔·玛拉尔4年之后,生下了大女儿耶乌迪特(迪塔)。

两年后,1928年2月26日,阿里尔出世。两个孩子的出生,一点也没有缓解施奈尔曼夫妇和卡法尔·玛拉尔大多数居民的紧张关系。全家人生活在杂乱拥挤之中,农学家施奈尔曼的收入又极其微薄。用来将谷仓和正屋隔开的天花板上老鼠肆虐,阿里尔很小的时候就负责把他的猫放上去捉老鼠!幼年的阿里尔很害羞,很内向,跟父亲一样不合群。“很难说小阿里尔在卡法尔·玛拉尔的孩子中非常出众,”沙龙的一个同班同学尤塞夫·马尔迦力特在一次访谈中回忆说,“他曾经生活在我们中间,仅此而已。”20世纪30年代,居民们修了一条沙子路穿过莫沙夫村,我们和阿里尔在那里玩耍。”尤塞夫·马尔迦力特回忆说。从很小的时候,阿里尔·沙龙就痛苦地感受到横亘在父母和社区其他家庭之间的鸿沟,他是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他和朋友们只在村里的空地一起玩耍,却不会互相邀请去家里玩。阿里尔·沙龙后来承认这种疏离曾经令他很痛苦:“我总是在想‘他们的家’是什么样子。”因为卡法尔·玛拉尔的孩子受父母的叮嘱,都不邀请他来家里。少年时期最痛苦的一段岁月深深地留在沙龙记忆里:“我5岁的时候,有一次骑驴跌倒在一个沙堆上,摔伤了下巴。当时血流得很厉害,但是因为和医务室的领导长期不和,母亲维拉拒绝去莫沙夫的医务室,而是抱着我去三公里外一个朋友开的诊所。这位佛吉尔医生住在卡法尔·萨巴。”阿里尔·沙龙后来说,尽管当时年幼,但是母亲抱着血流不止的他奔走在夜里的情景,一直深深留在记忆里挥之不去。对他来说,这件事清楚地表明,卡法尔·玛拉尔其他居民和父母之间的积怨很深。这种糟糕的邻里关系对孩子的个性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也使得他后来对各种主义学说,尤其是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一直保持距离。阿里尔·沙龙从小就受到莫沙夫的劳动观念和价值观的熏陶。从很小的年纪起,他就帮助父亲在农场干活,他干的活儿一般都是年龄更大一点的孩子才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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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丹尼埃尔·阿伊克 编辑:石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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