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内衣肚兜偏爱女子 对男人还是有些不便
2009年12月22日 16:09 凤凰网历史专稿 】 【打印共有评论0

(凤凰网历史频道专栏作者党人碑供稿)

原标题:致命的诱惑——从抹胸到肚兜的传奇4

在内衣上,这一时期流行“诃子”。据说大美女杨贵妃跟唐玄宗的宠臣安禄山私通(胖姐爱肥哥,许是物以类聚的原因),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前文中的李后主跟小周后如此,杨贵妃跟安大人也是如此。也许由于这种刺激吧,两个人玩得很过分。越刺激就越想来点更刺激的,玩儿虐待吧?杨贵妃大概是“受虐狂(masochism)”,跟萨克·莫索克似的;而安禄山自然就要扮演“虐待狂(Sadism)”的角色,犹如萨德侯爵(MarquisdeSade)。在这场受虐狂与虐待狂的游戏中,军人出身的安禄山竟然抓伤了杨贵妃的乳房。这还了得?!杨贵妃的雪乳,绝对美的冒泡儿,唐玄宗赞之“温软新剥鸡头肉”,安禄山称其“滑腻胜似塞上酥”,因此这也便成为唐玄宗的禁脔和专利。唐玄宗再开放,再扒灰偷媳,也不会有蒋介石、戴季陶的胸怀,把自己的爱妃与人分享,搞“共御一妻”的千古佳话。情急之下,杨贵妃就发明出了这个小东西,来遮盖一下。给老眼昏花的老东西打个马虎眼。“诃子”其实是肚兜的最终纪念版,也算是个经济型简装版。它舍去了以前内衣肩部所缀的带子,直接用美艳富丽的锦缎包裹胸部而系于腰部,其作用不在护腹,而在掩胸遮乳。其实这又何尝是在掩盖呢?不如说它是种诱惑,甚至是种“勾引”,更为恰当。在这一遮一露中,香肩藕臂、粉颈玉背、冰肌雪乳,半遮半掩,乍隐乍现,欲盖弥彰。遥想当年“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之时,杨贵妃轻移莲足,婀娜许行,嫣然一笑,让整个大唐王朝为之倾倒,未必不是穿着一件大红牡丹的锦绣诃子。

当年倾国倾城的杨贵妃不就是如此装扮吗?这点,在唐代画家周昉的《簪花仕女图》中也可得到验证。图中婷婷而立的那几位贵族妇女,体态丰硕,发髻高俏。头上的那朵牡丹花,雍容华贵,富丽堂皇,端地盛唐气势。头上的髻发和短鬓,茸茸地披散在丰满的额前和耳边,显得那么青春无限、热情洋溢。随风飘逸的披帛,轻灵地搭在薄薄的纱衫上,从肩后绕过两臂,止于胸前。薄绸曳地的长裙,显得风姿绰约、妩媚婀娜。白色圈衣的纱带,绕过纱衫一圈之后,在腹前打了个结子,从视觉上给人以修长、轻盈的美感。特别是上身的薄纱下,露出诱人的大红诃子,半遮雪白的前胸和丰满的乳房,更映得峨眉如黛、凤目点漆、琼鼻丰盈,樱口似丹。这也正对应了花间诗人们的佳句。杜群玉《杜丞相悰筵中赠美人》中有:“裙拖六幅潇湘水,鬓耸巫山一朵云。胸前瑞雪斜灯照,眼底桃花酒半醺。”方干《赠美人》中曰:“舞袖低徊真蛱蝶,朱唇深浅假樱桃。粉胸半掩疑晴雪,醉眼斜回小样刀。”几乎让人怀疑,两位诗人的诗,便是为图中的簪花仕女所做的文学写生。

历经安史之乱延及五代的百年战火,使得中原凋敝,百废待兴。好在入宋以后,数代帝王皆能秉承与民生息的政策,抑武右文,重视经济。所以,在这个“伟大时代”里,“华夏民族的文化,历数千载之演进,造极于赵宋之世”。我们在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中,便可窥其芳踪。那个时代,的确是一个令人遐想的时代。“对于今天的小资们来说,州桥夜市煎茶斗浆,相国寺内品果博鱼,金明池畔填词吟诗,白矾楼头宴饮听琴,一座汴梁城中,处处皆是‘情调’。当然,高坐于东京樊楼之上,与那心仪的小娘子,焚上一钵兽香,相对坐调笙,看伊轻持了如水并刀,在一盏钧瓷的莲花盘里,纤纤玉指破新橙,则是每一个罗曼蒂克少年的不二选择了。宋代几无宵禁,娱乐场所众多,据说还不杀读书人,崇尚‘自由’的小资们大概最喜欢。就连来到这里的犹太人,也不觉化身而为中华子民。今天环顾全球,大概只有他们这批犹太人真正融入了本地的人堆儿里面,再也挑不出来了。”

在这样风流的时代里,又怎么能没有独领风骚的性感内衣呢?宋代的内衣叫“抹胸”。在抹胸的上端及腰间各缀有帛带,以便系扎,穿着之后,上可覆盖乳房,下可遮盖整个腹部,却不施于背,仅遮住胸部,故名“抹胸”。“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宋代女诗人朱淑真未尝不是外披褙子,内穿抹胸,在元夜佳期的花市上,伫候于丹桂树下的灯影里,遥望着永远不会出现的那个负心人。而宋代女词人李清照,也何尝不是在那个“红藕香残”的玉簟清秋之夜,“轻解罗裳”,懒挥玉臂,露出大红色的锦绣抹胸,“独上兰舟”,侧卧船头,望断雁阵归来,看“月满西楼”,听任“花自飘零水自流”。那几乎就是一幅最美的仕女图:图中女子身上穿着浅红的紧身小袄,袄上面细细绣着莲叶鱼纹,袄外面松松罩了一袭水绿色的绉纱薄衫;隐约透出来绛红抹胸,一痕雪脯。偶然明月波光,风吹裳动,愈显着韵致绰约,肌光胜雪,佳人若画,说不尽千般风情、万种妩媚。这也许就是宋词中的婉约境界。

此后数百年间,更为简约的肚兜,成为了中式内衣的代名词。

肚兜多呈菱形,上方两角穿过一根带子,绕过后颈,挂在脖子上,左右两角也缝上一根较粗的带子,绕过腰后,绑在后腰脊间,下端呈椭圆形,不用带子,垂至肚脐下面,正好遮住小腹。秋冬时节所用的肚兜,通常为双层,内纳棉絮,以利于腹部的保暖。老年和孩子所用的肚兜,有时还贮有姜桂、麝香等药物的粉末,以防腹疾。年轻女子所穿的肚兜,常用鲜艳的布帛制成,大多是用紫、红、绛、或桃红色的底布,绣上各种精巧细腻的花卉如意,如彩蝶、鸳鸯等象征爱情的图纹,而且都是姑娘们亲自刺绣、精心量裁,她们把自己的细腰酥胸、冰肌玉骨紧紧地包裹在肚兜之中,只把自己的美丽展示给心仪之人。经常外出的人,则在肚兜上开一条缝,作成一只小口袋,专供放置银两财币之用。这样一来,肚兜就成了全民内衣,无论男女老少都可以穿了。

不要小瞧了这项小小的发明创造,对于女人,上方的两角正好护着乳房,走起路来,不至于晃荡得厉害;中段护着肚脐眼儿,不至于进风受凉;下段低垂,既可储钱藏物,又可遮挡隐私。对于男人,男人是一家之主,是“掌柜的”,特别是常出门的,肚兜便是携藏银钱最妥贴的地方。更何况古时很少用纸币,而银两铜钱,很有重量,放在肚兜内,垂在脐下,重心集中,位置稳秘,极为安全。不过,好像这肚兜偏爱女子,对男人还是有些不便。男人的肚兜系在腰际裤头上,大解时脱裤子必须先将肚兜解下,不像妇女的肚兜是整片的,而且有两耳穿绳挂在颈子上,方便时不必将肚兜解下,因为它是缚在裤头的外面。丢三落四的人,难免有个闪失疏陋。刊于明光宗泰昌元年至天启元年(公元1620~1621年)的话本《古今小说》第二卷《陈御史巧勘金钗钿》中,就有这么一位马大哈。“那汉子是他方客人,因登东,解脱了裹肚,失了银子,找寻不见。”情急之下,“只道卸下茅坑,唤几个泼皮来,正要下去淘摸。”还好被人在厕所里拾到了。老年人和儿童身体虚弱,到秋冬时节,天气转冷了,他们的肚兜里面,通常纳入棉絮使之成为一件“贴心小棉袄”,这样有利腹部的保暖,不会闹寒病。还有的充上姜桂、麝香等药物的粉末,可以预防由于腹部受寒而引发的很多疾病。此说不知道是否准确,但无可辩驳的事实是,到了20世纪90年代,传统中的这种“药物肚兜”,启发了一大批中国农村的乡镇企业家。一时间,似乎一切疾病都可以一“围”、“护”、“垫”、“裹”而疗之。有了头上戴的,有了脚底垫的,有了下身围的。更有在那上面缀上磁性物质,宝玉等加强疗效。当然,最火爆的还是填充了中草药的肚兜。据说还能治癌症!呵呵!您信吗?嗯,今天天气不错,呵呵。

不过,肚兜这东西,我觉得天生就是给中国的少女少妇们设计的,只有她们才配和肚兜浑然一体,相映成趣。什么趣?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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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党人碑 编辑:刘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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