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后周薇致命的诱惑 从抹胸到肚兜的传奇
2009年12月16日 15:17 凤凰网历史专稿 】 【打印共有评论0

(凤凰网历史频道专栏作者党人碑供稿)

原标题:致命的诱惑——从抹胸到肚兜的传奇2(节选自《霓裳》)

这一路,冰天雪地,风雪兼程,一走就是二十多天。抵达汴京时,已是开宝九年(公元976年)的正月初三了。来到汴京的第二天,宋太祖赵匡胤身穿吉服,英姿勃发地登上明德楼受降。李煜及南唐小朝廷的数十位大臣,一律白衣纱帽,匍匐跪拜于楼下请罪。赵匡胤不亏是开国之君、一代英主,虽然戏谑般地封李煜为违命侯,以警戒他的不肯听命。但也赐他为光禄大夫、检校太傅、右千牛卫上将军,给予很高的待遇。为了安顿李煜的生活,宋太祖还把宰相赵普的官邸整修一新,赏赐给他。连周薇也被封为郑国夫人。

宋太祖对李煜总算是礼待有加,也许是看透了李煜不过是花花公子、一介书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索性显示一下胜利者的宽宏大量。但上演那出“烛光斧影”全武行的赵光义,却是个狠角。早在李煜一行刚刚来到汴京,赵光义一双色迷迷的三角眼就盯上了小周后。自从广德殿上的那次宴会开始,赵光义就成了“降王宅”里的常客。李煜夫妻又怎敢慢待这位御弟晋王千岁?可每次周薇为他倒酒的时候,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那道红红的抹胸。难道他是嗜血的豺狼,对红色的物体有天生的兽性?抑或是大红牡丹花锦绣抹胸的后面,冰肌玉乳是对赵光义难耐的诱惑呢?

赵光义登基不久,本朝的制度基本是萧规曹随。每月朔望,内宫也要举行内朝,命妇循例入宫朝见皇后。可每每想起赵光义那双色迷迷而又狠毒异常的三角眼,李煜夫妻就不寒而栗。终于事情发生了。

又是一次内朝之后,周薇刚要回府。一个小黄门上前叫住了她,说皇后娘娘要单独召见。周薇虽封号“郑国夫人”,可实为臣虏,听到李皇后的召见,不禁心下忐忑不安,不知道皇后忽然召见她,是凶是吉?

小黄门把周薇领到了内宫的一间偏殿,就关上门退出去了。周薇一个人孤零零地读出殿内,坐立不安,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是自己谨小慎微,博得了皇后娘娘的欢心,有什么赏赐?还是刚才的内朝有什么失仪,引得皇后娘娘娘不高兴,要给与什么责罚?还是,她忽然想起了当今天子、昔日晋王盯着自己的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顿时惊得周薇毛骨悚然,她用力地摇头,喃喃自语着:“不会的!决不会!……”那种恐惧的感觉,一如即将被送上祭坛的待戮羔羊。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殿外传来了一片纷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了,有人含笑地低唤了一声,唤的正是她的乳名:“女英!”——在平时,只有李煜,才会这么叫她。可此时这个声音,却是如此的可怕!

她蓦然回头,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喉咙口,当今天子赵炅(赵光义登基后改的新名字),一脸肥肉、满脸淫笑,已经站在她的面前。距离之近,已经能听到赵炅的胸前那咚咚的心跳声,犹如生番部落吃人大会上催餐的铜鼓。还没等周薇镇静下来有所反映,赵炅已经把她的一双嫩手牢牢地捉住了。那是一双武夫的手,孔武有力而粗糙蛮横。任凭周薇如何反抗,如何惊叫,如何哀求,都不可能甩开的手。赵炅顺势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紧迫得让周薇都几乎背过气去。

赵炅的一生,似乎还没有他得不到的女人。为了女人,他可以和任何人翻脸,甚至是他的兄长。如果他得不到,那个女人就要死,比如后蜀后主孟昶的花蕊夫人。可面前的这个女子的确太可爱了,可爱得让他想立刻征服她。想到那件大红牡丹锦绣抹胸后面的冰肌玉乳,想起沁人心脾的袭人体香,想起这可人儿的香臀嫩肤、粉足玉骨,赵炅不禁狞笑起来。忽然,左手一痛,周薇竟然张口咬他,并企图夺门而逃。可弱女子怎么能敌得过蛮汉子呢?恼羞成怒的赵炅一把抓住周薇的腰带,左手一带,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周薇抱在怀中。劈头就是两巴掌,赵炅那张冷峻而孤傲的脸上,此时更加狰狞恐怖。

“亡国之妇,贱若敝屣(音xǐ,鞋)!竟敢不识抬举!来人啊!”随着赵炅的一声断喝,四五个粗壮的宫人应声而入。有人拽胳膊,有人抱腿。与此同时,赵炅撕开了周薇身上的粉红罗霞帔、真红罗背子,扯下了翠纱锦罗衫、团花绫纱裙,那件让赵炅魂牵梦绕多时的大红牡丹锦绣抹胸顿时露了出来。随着周薇的心跳,抹胸上下起伏,看得赵炅饥渴难耐。而周薇的眼中噙着的泪花,已经化作无限痛楚,一滴滴地洒落下来……

当月上柳梢头,清风带着梧桐花的香甜飘落在陇西郡公府的门前的时候。李煜终于等来了一早内朝便杳无音信的周薇。一乘宫中才有的四人肩舆,走下来簪钗零乱、衣冠不整、满面泪痕的周薇。李煜顿时什么都明白了。陇西郡王府的门前,薄雾轻笼、花月朦胧,一如十多年前“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的那晚。可如今,昇州作汴州,帝后为臣虏,香袜染污泥,金鞋渺无踪。两人惟有,清泪两行如旧。

此后,每逢朔望内朝,周薇必为宋太宗留侍数日。而此时,李煜则在府中纵酒狂醉,随手写尽离愁别恨。可即便如此,宋太宗也不放过他。太平兴国三年(公元978年)的七夕,正是李煜的生辰。为了长期合法地霸占周薇,宋太宗借祝贺李煜生日为名,赏赐给李煜一壶御酒。暗地里,把最毒的牵机药放在其中。所谓“牵机药”,其实就是中药马钱子,马钱子中含有吲哚类(Indoules)生物碱,其主要成分是番木鳖碱(strychine)和马钱子碱(rucine),三厘克即可致人于死地。李煜死时极度难受,他的头部狂躁地向前抽搐,手脚也不停地使劲摆动,就像织布的梭子牵机一样,俯仰不止。最终,整个人头部和手脚拘搂相接,掰也掰不开,就像油焖的虾球。

一旁的周薇此时已经无泪了,不是没有夫妻感情,而是长久以来积蓄心头的屈辱、恐惧、仇恨、痛苦和悲伤已经让她眼泪留得干干净净。她一个人痴痴地走进李煜的卧室,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匹白练高高地掷上房梁。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之后,接着就是咣噹一声,一件大红牡丹锦绣抹胸飘落在地,红红的抹胸就像周薇眼中的血,就像李煜嘴角的血……

  共有评论0条  点击查看
 
用户名 密码 注册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凤凰网保持中立。
     
作者:党人碑 编辑:刘嵩
凤凰历史
热点图片热点视频
博客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