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后主李煜所深爱的两个女人:大周后、小周后
2009年12月10日 12:45 凤凰网历史专稿 】 【打印共有评论0

(凤凰网历史频道专栏作者党人碑供稿)

原标题:致命的诱惑——小周后与李后主、宋太宗1(节选自《霓裳》)

乾德三年(公元965年)正月里的一个夜晚,寒风裹挟着满天的暴雪,袭击了温柔乡里的金陵城(今江苏南京)。近亥时之末,即晚上十一时许,漫天飞舞的大雪终于暂时停止了,蛰伏许久的风魔此时却似乎来了精神,夹带着透骨的寒意,肆无忌惮地咆哮着、怒号着、哀鸣着,似乎整座城都因此而战栗颤抖。而灯火通明的瑶光殿内,却似乎是另一番光景。殿内的门窗都用最好的高丽纸密封着,门桅上也挂着厚厚的缎被门帘,殿内的几个大火盆内红彤彤的香樟木炭正散发着热气和清香。南唐国主李煜独自一人,手持一管洞萧,望着案前的金屑檀槽琵琶,痴痴地出神。这把金屑檀槽琵琶的主人,就是去年刚刚仙逝的昭惠皇后周蔷,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大周后”。

过去的一年,对于李煜来说,实在是糟糕透顶的一年。该年的十月,深受后主疼爱的幼子仲宣矢亡,年仅五岁(以下皆为虚岁)。仲宣是周蔷所生的第三个儿子,也是李煜最小的儿子。他聪明早慧,深受父母钟爱。由于他的夭亡,周蔷一病不起。偏偏这时,周后的胞妹入宫探病(她就是历史上更为著名的“小周后”),这位十六岁的美人与李煜一见倾心,随即频繁相会,日渐生情。一阕《菩萨蛮》,写尽了这段“不伦之恋”的风流快活。

“花明月暗飞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刬(音chǎn)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

薄雾轻笼、花月朦胧的夜晚,两个人偷偷幽会,脱鞋去袜,蹑足而行。有道是“但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大周后得知,病中受此打击,病情顿时急转直下,终于香消玉殒,撒手尘寰。这年她刚刚三十岁。

多情未必真无情。李后主与大周后毕竟夫妻一场,回想当年两情缱绻之时,二人花晨月夕,朝夕相依,何等恩爱!如今人去屋空,眼望案前的这把金屑檀槽琵琶,人故琴在,睹物伤怀。回想显德元年(公元954年)两人成婚之时,自己只有十九岁,刚刚被父亲封为吴王,正是春风得意的日子。周蔷那时也不过二十岁,生得国色天香,冰肌玉骨。不仅容貌美丽,更兼通诗书,善歌舞,尤工琵琶。除琵琶外,周后对于采戏、弈靡之类的游戏,也样样精通。而如今流行世界的扑克纸牌,便是大周后所首创的“叶子格”。婚后,夫妻情深笃好,如鱼得水。后主嗣位,立周蔷为皇后。大周后深喑后主的心思,每每劝后主及时行乐,而自己也总是变着法子的设计新时装、创造新玩法逗后主开心。因此,大周后得专宠十年。念及于此,李煜的眼眶中不禁潮湿起来,泪眼模糊之间,他似乎再次梦到了伊人的“含颦发笑,擢秀腾芳”,看到了伊人的“鬓云留鉴,眼彩飞光”,听到了伊人的“情澜春媚,爱语风香”……

“峨皇,峨皇!”李煜深情地呼唤着周蔷的乳名,两行热泪已经染湿了他的袍袖。

“陛下,陛下,是我,我是女英!”清脆的女声还带有一丝少女的稚气,犹如动听的银铃般入耳甘甜。李煜无力地睁开眼睛,顿觉眼前一亮。面前的这个女孩,面如傅粉,腮似含花,柳叶黛眉,樱桃朱唇,酷像当年那晚初嫁时的娥皇。但她比那时的娥皇更加活泼、更加清丽、更加妩媚。面前这个天真无邪的可人儿,婀娜窈窕,犹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迎春花,娇艳诱人,明媚欲滴。玉面、粉颈、香肩上和发际、裙带间的清香,更早已随着声音扑面而来,勾引得李煜春心荡漾。这便是宫中的新宠,十六岁的娇小女生,大周后的小妹——周薇,小名“女英”,日后的“小周后”。看到小周后,李煜顿时便再也想不起尸骨未寒的大周后了。

李煜顺手一把,将周薇拉坐到自己的膝盖上。回想当年,大周初嫁,这小女英还是个扎着牛角辫儿的小娃娃。十年一瞬,光阴荏苒,转眼间当年的小女娃已经出落成了一个迎春花般含苞待放的青春少女了。说也奇怪,自打看到周薇的第一面起,李煜就被怀中的这个少女身上那种难以形容的美妙感觉所深深打动。只要一看到周薇,李煜便再没有任何忧愁,心底深处的征服欲呼之欲出。从周薇那低低的领口望去,大红牡丹花的锦缎抹胸,把女子尚未发育成熟的雪白乳房束缚得恰到好处,将胸部轮廓和曲线的美丽表现得淋漓尽致。此情此景,李煜不由想起赵鸾鸾的那首《酥乳诗》:“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绵雨膏。浴罢檀郎扪弄处,露华凉沁紫葡萄”不禁心中一热,伸手就将周薇搂在怀中肆意亲吻。瑶光殿正是当年大周后的寝殿,在姐姐当年的寝殿中与妹妹“敦睦”一番,李煜的心中也多少觉得有些愧疚。但当他闭眼深深一嗅,一股少女特有体香却已经幽幽地陶醉了她那可愧疚的心。此时此刻,瑶光殿里只剩下李煜和周薇了……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细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李煜和周薇的美好日子,持续了十年。大宋开宝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公元976年1月1日),也是一个冬夜。西北风和着鹅毛大雪狂暴怒吼,犹如猛兽一般骇人。被围困数月的金陵城,在风雪中如随时引颈受戮的羔羊一样瑟瑟发抖。一片降幡再次竖立于金陵城头,南唐的城防军打开了城门,向昇州(今江苏南京)西南面行营都部署曹彬率领的十万宋军投降。委曲求全亦终不得苟且卧于睡榻之侧的南唐国主李煜,和宫中的后妃宫女一起被押解上了北去的漕舟。眼见家眷亲族、宫娥彩女归为臣虏,大包小包的金银财宝成为宋军的战利品,持刀握戟的看守横眉立目,船到江心,李煜最后望了望曾经给他无限快乐的金陵,想起了已经逝去的父母,还有给他温存体贴的大周后,心中百感交集,不禁潸然泪下。他也想起了,当年被自己祖父胁迫禅位、失国被幽的吴国后主杨溥。“江南江北旧家乡,三十年来梦一场。吴苑宫闱今冷落,广陵台殿已荒凉。云笼远岫愁千片,雨打归舟泪万行。兄弟四人三百口,不堪闲坐细思量。”在宋都汴梁,等待自己兄弟六人三百口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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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党人碑 编辑:刘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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