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史料多是政治斗争的折射 得势者掌握话语权
2009年12月01日 15:23 凤凰网历史专稿 】 【打印共有评论0

每次我和你们说宋代官职,都要说这样一句话“官人受授之别,则有官、有职、有差遣。官以寓禄秩、叙位著,职以待文学之选,而别为差遣以治内外之事。”

你们不要看到什么资政殿大学士,就以为怎么着,这个根本就没有职守,不过是个贴职罢了。按照宋朝官场的习惯,凡是宰执离任外调一般都来个这个,显得有面子,有点儿中顾委委员的意思。

我们以韩忠彥为例,他的履历显示他在历次党争中,可谓几次沉浮。神宗元丰年间,他先是从瀛洲知州任上擢升礼部尚书,接着被赶出去以枢密直学士知定州。元祐更化,他被召为户部尚书,迁知枢密院事。绍圣绍述,再以观文殿学士知真定府,移知定州。降资政殿学士,改知大名府。

哲宗驾崩,徽宗即位,他才被找回来,除拜吏部尚书。这只是一个过渡,一个信号,因为,随后他就要拜相了。

同学们,你们不会不知道除拜的意思吧?

“忠彥以資政殿大學士知大名府除吏部尚書”

——除字前面应该有个都好,相当于党人碑以中顾委委员、上海市委书记,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呵呵,基本就是这个意思。

除是“除授”的省称,本意是除去旧官、授予新职务。南北朝之后,变成同一义。宋代表示授以实官或加职名等。而除授文武阶官与职事官,均可用“拜”。

4.宋朝可没有“堂官”的说法,他们叫做“侍从官”,或称“侍从”。韩忠彦本身就任过知枢密院事,李清臣也做过尚书左丞,而黄履也是前任尚书右丞。

按道理,他们的资序足够了

不过,宋徽宗想搞调和主义,就要平衡各方面利益,所以就要过渡一下。不可能一上来就把章惇赶下去,换上这批人。倘真如此,曾布也不干啊!要知道三人中,韩忠彦是韩琦之子,而李清臣是韩琦的侄婿。有朋党之嫌疑,三人又同属旧党。如果一下子都拜相,动作太大了!

6.关于帽妖事件,《长编》天禧二年有两条记载:

“(五月)丙戌,河阳三城节度使张旻言:‘近闻西京讹言,有物如帽盖,夜飞入人家,有变为大狼状,微能伤人。民颇惊恐,每夕皆重闭深处,以至持兵器捕逐。’诏使体量,又命侍御史吕言驰往按本府长吏洎转运、提点刑狱司不即上闻之故。仍设祭醮禳祷。”

“(六月乙巳),是夕,京师讹言帽妖至自西京,入民家食人,相传恐骇,聚族环坐,达旦叫噪,军营中尤甚。上虑因缘为奸,诏立赏格,募人告为妖者,既而得僧天赏,术士耿概、张刚等,令起居舍人吕夷简、入内押班周怀政鞫之,坐尝为邪法,并弃市,其连坐配流者数人。然讹言实无其状。时自京师以南,皆重闭深处,知应天府王曾令夜开里门,倡言者即捕之,妖亦不兴。”

简言之,就是类似飞碟(帽子)一样的东西,飞进屋后,变成狼来伤人。为什么封建社会发生这样的怪事,我推荐孔飞力先生的名著《叫魂》,1688年,大清帝国里发生的神秘“剪辫案”,跟这个极其相似。本事没影子的事情,结果都是越传越玄乎。中国人似乎有这个爱好,什么事情,传三四个人,就变样子。所谓“三人成虎”也。

我说本没什么奇怪,因为,同时期,宋朝发生了“天书神符”事件,宋真宗自己都搞神怪怪,自己都搞迷信。《宋史·真宗本纪》就说了,那是个“举国若狂”的时代。也许发生了飞碟事件,也许就是小孩子搞怪,也许是术士为了敛钱搞得局。

北宋时代的洛阳人,似乎就喜欢玩这个。我看《夷坚志》里面,就有一个类似的故事。

“宣和七年,西洛市中忽有黑兽,仿佛如犬,或如驴,夜出昼隐。民间讹言能抓人肌肤成疮痏。一民夜坐檐下,正见兽入其家,挥杖痛击之,声绝而仆。取烛视之,乃幼女卧于地已死。”

元丰改制越改越乱,特别是照搬唐人都没施行的《唐六典》,恢复三省制,反而出现了机构重叠,官冗员滥,效率低下,中书省专权,门下省失权的状况。对于六部九卿的处理上,纯粹是脱裤子放屁。

朱熹说的好:“一依此定官制,神宗欲富强,其后因此皆迂曲缓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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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党人碑 编辑:刘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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