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怜君君不识:汪伪76号高干眼中的"色·戒"
2009年11月30日 17:40 凤凰网历史专稿 】 【打印共有评论0

(凤凰网历史频道专栏作者党人碑供稿)

“我意怜君君不识”

——汪伪76号高干眼中的《色·戒》

我意怜君君不识,

满襟红泪奈卿何。

烟花本是无情物,

莫倚箜篌夜半歌。

这是一张具有传统中国古典美女风韵的鹅蛋形脸庞,云鬓蓬松的一头秀发显得这张俏脸熠熠生辉,两行柳叶眉淡扫着仕女图般的婉约,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流淌着男孩子般的调皮和一种对困难无所畏惧的坚毅,那泓浅浅的酒窝弥漫着让人沉醉的江南女儿红的香艳,精工雕琢的薄嘴唇边斜挂着一弯清澈而透亮、明媚而跃动的笑容。这阳光般的笑靥,从记忆的底片里浮出,绽放在苍白的岁月做成的相纸上,仍回归到记忆的相框,定格成一帧23岁的永恒风景。

如果我不说这是一位牺牲在1940年的抗日女烈士,大概不少人会以为这是哪个怀旧的时髦大学女生拍的艺术照吧?

这就是郑苹如烈士,李安最新影片《色·戒》女主角王佳芝的原型。

不管李安怎么胡搞、张爱玲怎么矫情,但还是要感谢他们,因为正是他们的“努力”,让我们能够轻易钩沉起那段尘封的往事,也让这个毁身纾难的美丽女生通过《色·戒》,重新走入我们的视线。

兰溪是浙江中部金华的一个小县,这县名本身,就有着淡淡的清香、浓浓的诗意。唐代诗人戴叔伦有首《兰溪棹歌》,“凉月如眉挂柳湾,越中山色镜中看。兰溪三日桃花雨,半夜鲤鱼来上滩。”兰溪不但有艳若桃花的春雨,也滋生着凉月新柳般的美人基因。1918年,郑萍如烈士出生在上海。她的父亲郑钺(又名越原,字英伯)就是浙江兰溪人,而母亲则是一位出身名门的日本女人,名叫木村花子(后取中国名字郑华君。在那个时代,有着留学日本经历的中国人娶日本女人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因为,中国男人不像日本男人那样霸道,嫁给中国人,就能做内主人了)。

苹如的生长环境就是在上海,她的父亲那时做江苏高等法院第二分院首席检察官(上海特区法庭),兼任复旦大学教授,因为是老国民党员和党务方面的关系,跟国民党上海市党部常务委员、军委会统计调查局一处(后来的中统)上海站负责人陈宝骅(陈立夫的远房侄子)相识。根据汪伪特工总部后来掌握的材料,郑钺与陈宝骅“是朋友,由此之故,抗战后郑苹如参加中统。”19岁之前,苹如是个天真浪漫、无忧无虑的小女生,家住法租界吕班路万宜坊八十八号(今重庆南路二零五弄),这是一个今天可以称为“高尚生活享受的时尚小区”的地方,这里住的不是文化名人,就是有头有脸的达官显贵。邹韬奋、傅雷、张天翼、丁玲、郑振铎都曾在此居住(有心的朋友翻查近代文化界名人年谱,当会发现更多在此居住过的名人)。从苹如肆业于法资的私立民光中学,后来在上海法政学院夜校学习的经历来看,她的学习成绩似乎不大好,但却不是一个自甘沉沦的女生。从郑家两子三女的家教上也能看出,苹如并不是一个后来被人看作“交际花”的人物。虽然,当时当时中国最畅销、最有影响的《良友》杂志,在1937年7月号的杂志封面上刊登了郑苹如的大幅照片,但苹如和《男人装》那类垃圾杂志上的封面女郎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正如著名作家郑振铎所描写的那样:“(苹如)身材适中,面型丰满,穿着华贵而不刺眼,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一个有教养的纯情女孩。”那年,苹如只有19岁。

郑苹如不是一个爱情至上,让浪漫感知弥漫脑袋的“花瓶人物”。在那个烽火连天、抗战军兴的特殊年代里,她同她那代中国青年中的大多数人一样,是国家至上、民族至上的热血青年。她的爱国不仅仅是发发传单的激情,更是毅然决然毁身纾难的坚决。在上海沦陷后的困难时刻,她通过父亲的老关系,加入了中统地下组织,受嵇希宗(也是她参加地下工作的介绍人,陈宝骅的表弟)直接领导,任务是利用其流利日语以及日本关系搜集高层情报。此间,她非常积极地参加了地下工作。其中,最出色的成绩莫过于通过接近日本首相近卫文麿派驻上海劝和的谈判代表早水亲重,结识了一大批日本军政界要人,并从中首先获悉汪精卫即将投靠日本的情报。1938年8月和12月,这一情报由嵇希宗两次电告重庆。但重庆方面浑浑噩噩的老爷们对此并不相信。直至12月29日汪精卫出走河内,发表《艳电》,方才意识到郑苹如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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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党人碑 编辑:刘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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