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我们从电视画面中看到,你们好像都是躺在座椅上的。
杨利伟:那是因为躺在座椅上、绑着束缚带,便于在测控区内向地面报告。实际上,我们在大多数时间里都是“漂”着的。飞船一旦飞出测控区,我就做各种失重实验。把飞行手册、笔和电池板抛在空中,手轻轻一推,它们就会飘动旋转,非常有趣。我还解开束缚带让自己飘在空中,一会儿倒立,一会儿旋转,尽可能做各种动作,体会身体的感受。
费俊龙:测控区外,我跟海胜还常常聊天。聊地面训练的事,交流钓鱼经验。
记者:多人飞行中,航天员之间的配合是不是特别重要?
费俊龙:是的。有人说,我和海胜彼此默契得像左手和右手。不管是训练还是生活中,我们尽力熟悉对方的一切习惯,除了对自己的操作了如指掌,还反复进行换位练习。我们甚至发动妻子在一起交流,共同研究我俩加强协同配合的方法。
聂海胜:其实,无论是神五还是神六,都是我们14名航天员集体在飞。我和费俊龙飞行的过程中,其他航天员都在为我们提供技术和心理支持。
记者:你们的飞行经验,就是工程改进的第一手依据。
杨利伟:从某种程度上说是这样的。神五飞行中,火箭抛掉逃逸塔后,箭体与空气摩擦加上发动机频率与箭体产生的共振,形成了比较强烈的振动。这之前,这个振动频率被认为是对飞行没有影响的。但在将近10秒钟的时间里,我五脏六腑都感觉很不舒服。后来,发射神六的火箭采用新的计算方法,大大减小了振动。
聂海胜:我们乘坐的火箭、飞船都非常舒适,几乎感觉不到振动。我们进入太空后,身体突然失重、造成方向错觉,也是根据利伟事先的提醒,才得以在最短时间内调整过来。
费俊龙:神六飞行后,我和战友们讨论最多的是怎样控制移动。地面和天上控制身体的力度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也是今后上天的航天员需要注意的问题。
记者:神舟七号飞行任务对航天员的要求与前两次有什么不一样?
杨利伟:神七是载人航天工程第二步的开篇之作,主要任务是出舱。神五、神六是工程初期的突破阶段,航天员被动大于主动。从神七开始,航天员主动大于被动,需要进行的操作更多,自主性更强。我们在神六训练中就提出了“航天操作零失误”的目标,这次进一步要求“航天员能够不依靠外界支持主动完成任务”。比方说,飞船是在不断运动的,出舱后一旦出现操作上的延迟,飞船可能超出测控区,无法得到地面支持,所以航天员只能独立完成任务。
相关阅读:
|
编辑:
梁昌军
|
手机上看新闻
商讯

























风暴二号试射成功 美很恐惧
台军:解放军建航母进程不顺
解密:林彪出逃携带绝密资料
慈禧讨厌壁虎:怕死后验贞操
公众形象一夜坍塌的明星
重庆"护士门"艳照 网上疯传
解密:毛泽东下葬全过程
吕正操:与小平打牌为何总输
中国第四代隐形战机将试飞
为谋利 美或用战争对付中国
日本悄然兴起 孕妇裸体写真
夫妻当子女面看性电影
中国用激光武器摧毁美卫星
谁是分裂中国的幕后黑手
林彪坠机周总理三通宵未归
中国空降兵决胜美军特种兵
李丽珍演限级电影不用清场
3岁男童遭阉割 器官泡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