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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艺名叫“华少”是因为刘德华

2013年08月09日 03:09
来源:现代快报

原标题:我的艺名叫“华少”是因为刘德华

华少 著

湖南文艺出版社友情提供

[内容简介]

书中讲述了华少30年的成长经历。其中包括了与奶奶和爸爸在一起的单亲生活;与妻子从相识、恋爱、结婚到养育儿子的故事。华少还激情讲述了自己30年的追梦经历。年少时的他本来是一个内向男孩,国际大专辩论赛开启了做主持人的梦想,大学时又通过层层海选成为一名电台DJ。当电台工作走到巅峰时,他毅然放弃一切,去电视台打杂做临时工,直到成为“中国好舌头”。

[上期回顾]

范冰冰来上节目,还是学生的我自然没有资格到直播室里去“面对面”,只能守在玻璃屋外做外场主持。

电台的录播室,通常是隔音效果很好的小房间,播音台前面会有一面大玻璃,可以看到对面导播的指示。房间里灯光暗淡,是为了使主持人静下心来,集中精力。

这个小房间充满魔力,它是一种信号,也是一道指令:只要进到里面,就和外面的喧嚣、纷扰统统隔离,那些高兴的、不高兴的都必须抛开。毕竟,电台主持是一份需要安静聆听、轻柔述说的职业。

与电视节目主持人的热闹和大众化相比,电台主持人的工作听起来总是带点儿孤单和文艺的气质。实际上,大多数时候,小小的播音室里,都只有主持人一个人的身影。电波承载着主持人的声音弥漫到城市的各个角落,比起他们的名字,听众更容易记住他们的声音,至于他们长什么样,听众可能永远都不知道。

我几乎每天都要上直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要用声音和听众朋友们见面,节假日也不例外。

那会儿做节目,我用的还是本名胡乔华,总喜欢用“大家好,我是胡乔华”作为每天节目的开场白。后来无意中发现,虽然我每天都会念叨自己的名字,但仍旧会常常收到一些“诡异”的听众来信,封皮上不是写着“胡某某收”就是“胡××亲启”。我挺纳闷,心想,这个胡××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对我有意见吗?

为求得真相,我便把信拿到节目里念给大家听了,也是当做娱乐。可是这一念不要紧,自此以后,大家全都开始叫我“胡××”了。

没办法,只能怪我说话太快,“胡乔华”三个字被一气儿念出来,收音机前的大多数听众压根儿就听不清楚,大家大概只知道我姓胡,不知道全名究竟是什么,于是写信时只能用“胡××”来代替我的姓名。

“胡××”可爱又可亲,但怎么看也不像个正常的名字。2000年,胡××看了刘德华和郑秀文主演的《孤男寡女》,对刘德华在戏里的绰号过耳不忘——华少,既霸气又有范儿的名字!于是,从那天开始,我给自己贴上了新的标签,换上了艺名——华少。

毕业以后,我顺理成章地进入电台,做了一名正式的电台DJ。从大一时起,我就跟播音朝夕相处,因而进到台里,对身边的一切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说起在电台做节目,有很多事让你哭笑不得。有一年春节,我和台里其他主持人轮班主持,每人都得扛上六七个小时的“点歌送祝福”。轮到我的那天,我一早就来到播音间,节目一开始就收到听众的点播短信:“你好,我想给票贩子点一首歌,陈小春的《算你狠》!”胡××差点儿没绷住,笑出声来。

“算你狠”其实还不是最狠的,做电台节目,各种无厘头的状况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有一次,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慢悠悠地说:“我想点播一首歌,祝福我的好朋友结婚!”我照例往下问他:“好!你要点播一首什么歌曲呢?”对方狠狠地说出八个字:“《你把我的女人带走》。”不知道这位兄弟今天是否安好?你若安好便罢了,你若不安好,我想说——其实,这事真不该抖出来,给自己丢人嘛,换我就点:《狐狸精》,哼!

我的身份是电台DJ,但我做的工作不仅仅是主持节目这么单一。那时候,我俨然是台里的全能王,上上下下的工作,只要我会的、能做的,全都不在话下。甚至,偶尔我还得身兼保安一职。

那会儿,杭州来个港台艺人到户外直播间做活动是很稀罕的事,消息一出去,当天铁定会聚集成千上万的人。每到艺人进场时,我就得打起精神把人护送到直播间,然后正襟危坐开始做节目,说完最后一句“谢谢大家,再见”之后,又要立马丢开话筒,一个箭步冲到最前面,拨开人群替人开道:“麻烦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后来,我又从热线组转到了“正儿八经”的交通节目组,迎来了职业生涯中的第一个高峰,也是我电台生涯最引以为傲的时期——整整14个月,我的节目收听率稳居全杭州市第一。

我常常跟朋友吹牛:“嘿,想当年,全杭州城的出租车可都听我的指挥调度,一切安排我说了算!”

收听率之于电台节目,就如同收视率之于电视节目一样,听的人多,说明节目被大众认可了。我的节目有了不错的收听率,杭州城里认识我的人,准确地说,认识我声音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被大家认可当然是好事,但有时候好事也会有些副作用。就拿出门打车来说吧,我常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形:坐上车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马上“原形毕露”。司机师傅总会欣喜若狂地冲着我说:“嘿,你就是那个华少吧?这是去哪儿?”接着一顿神侃,而且不论我去哪儿,到了之后死活都不肯收钱。

不肯收钱对我来说未必是好事!我这个人最受不了无功受禄的事情,为了这个事反而经常多给钱,比如说打了16元,师傅不肯收,我只好丢下20元就开跑。如此下来,基本上每次打车都要多付个四块五块的出去,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小数目啊,想想就有点儿肉痛!话虽这么说,我心里还是很得意的,至少证明自己是受人欢迎的,是被人喜欢的。

那档节目伴随我走过多年的DJ生涯,值得骄傲的是,直到今天它还保留着,叫《交通快活人》,节目收听率依旧很高,虽然我已离开整整六年。闲暇时,我偶尔还会听听,熟悉的模式、熟悉的声音——女主持依然没换,还是我之前的老搭档鱼儿,现今她早已升为总监助理了。

其实《交通快活人》的模式很简单,设定观点,抛出话题,然后和听众短信互动,但它很能锻炼主持人的应变能力。当年,我每天做得神采奕奕,还收到过听众的表扬短信:“不听你们俩说完,我都不想下车。”

那档节目的时段是下午四点到六点,原本人家五点半就到站了,结果为了听完节目,硬是又接着坐了半小时。每每“遭遇”这样的情形,我是该高兴呢,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前些日子,在微博上看到这样一句话,很有感触:所谓成长,就是把原来看重的东西看轻一点儿,把原来看轻的东西看重一点儿。

现在想想,主持人就像古希腊神话中的大力神安泰,力大无穷,但一离开大地就神力全无。不论是电台主持还是电视主持,听众观众就是我们的大地,离开了他们,我们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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