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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和《一个人的教材》

2012年09月09日 06:02
来源:钱江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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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叶开和《一个人的教材》

九月一开学,《收获》杂志编辑部主任、作家叶开收到了N多媒体的约访,因为他正在埋头编写的《一个人的教材》。

当记者找上门的时候,刚吃完午饭的叶开,拿了个乒乓球拍从上海作家协会那幢西式洋楼里走出来,他指了指一楼的大餐厅说:“《一个人的教材》就是在这餐厅里瞎聊出来的读本。”每天中午吃完饭,他们作协的一帮朋友还要在餐厅外面的阳台上打乒乓球,边打边讨论谁的小说、诗歌该入选。

找他聊的人越来越多。同龄的家长、当红的作家、师兄师姐、媒体记者……看到引来那么多共鸣,叶开挺开心的,他把他们都领进作协旁边的咖啡馆,聊天——“一个人的教材”就在这闲聊中日益丰满起来。

如今,《一个人的教材》提上出版日程,明年3月即将出版小说、散文和诗歌三册。

有不少作家自荐进教材

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叶开已经把短篇小说部分的目录整理得差不多了。

不过,就像《一个人的教材》始于饭桌上的闲聊,当叶开认真编写的时候,跟人聊天交流也是他相当一部分信息来源。

天天跟他打乒乓球的《上海文学》编辑、青年作家甫跃辉,力荐汪曾祺、陈映真等人的作品。闲谈和交流时,《收获》杂志执行主编程永新则建议叶开直接编写教材,而甫跃辉说:“干脆就模仿程老师《一个人的文学史》,就叫《一个人的教材》。”

“其实我原本打算收录莫言的《长安大道的骑驴美人》,但甫跃辉说他把《大风》读了20多遍!”叶开笑道,“我想一个人能读20多遍的小说应该有魅力,于是去重读了《大风》,觉得确实不错,趁莫言到上海参加书展的时机跟他签了授权书。”

王小波1993年在《收获》杂志发表的短篇小说《立新街甲一号与昆仑奴》也被叶开收录。“他有非常独特的视野和敏锐有趣文字,故事很有趣,能激发读者的许多想象。”

还有不少作家、诗人主动找叶开毛遂自荐,他收到了全国各地寄来的很多诗集。他还与很多著名的诗人作家联系,请他们自己挑选和自荐诗歌小说。“苏州诗人小海,上世纪80年代很有名,他认真挑选了三篇诗歌给我。还有我的学姐陈丹燕,也向我推荐自己的短篇小说《大云》。”

叶开为了选编20多篇当代短篇小说也纠结了很久。“余华的《黄昏里的男孩》和《我没有自己的名字》就犹豫了很久。这些作品不但我自己看过,也跟女儿、妻子一起看,还推荐给其他家长。给他们挑选作品,要让孩子喜欢读才行。”

“我还会把收录这些作品的幕后故事也写出来。如果莫言同意,我也会把他给我回信中的段落也放进去。我想把孩子带入一个日常生活情景中去,告诉他们小说是怎么写出来的,即便是大作家也需要修改等等。这样一来这本教材就会显得很人性化,很亲切,而不是跟读者毫无关系的冷冰冰的东西。”

古代文学教育让他很伤脑筋

叶开目前编纂的短篇小说、诗歌和散文都是当代文学。

“我发现现在的小学和中学语文教材,跟我们当代的文学创作进程相隔太远,挑出来的作品大多很差,少数的好作品,却又被教材编写者的分析和过度阐释给肢解了。”

在叶开看来,现代汉语还没有成熟,但孩子们有必要在基础教学中了解它的发展。

“假设我们的现代汉语文学创作从1918年鲁迅的《狂人日记》开始,到现在才90多年,中间还经历了大量动乱,所以现代汉语先天后天都不足。但一个世纪以来,有大量学者和作家在做探索和努力。我们的现代汉语文学,目前达到了怎样的高度,我希望在我选编的作品里体现出来。”

而古代文学的教育,叶开和他研究古典文学的夫人想吐槽的地方就更多了。

“小学生课本里始终是那几个很糟糕的寓言故事:《愚公移山》、《郑人买履》、《刻舟求剑》,还加上死板僵化的道德说教,这类东西给孩子一种印象:我们传统文化里都是讨厌的东西。”叶开说,“实际上好玩的作品很多。”

为此,叶开与太太合作,正在另外编着一部《唐传奇选》,目前已经选了20多篇,“这是古代通俗文学中的高峰,文字非常美,而且有趣。我给这部选集写的总序是《想象力别有洞天》。”

至于那些公认的经典?叶开以为,关键在于如何解读。

“朱自清的《荷塘月色》,中学课本告诉我们这是作者因为‘四一二’对革命的叛变而心情苦闷;卡夫卡的《变形记》,说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人情冷漠’,这就是解读有问题,太僵化,破坏了文学的特有美学。据说还有人提倡回归古人那种磕头读经,我说那是弱智。磕头读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必须融入世界的主流,如90年前周作人作《人的文学》,50多年前钱谷融做《文学是人学》,如三十多年前巴金在《随想录》中着重写到人道主义。要重新解读经典,而不是意识形态和道德说教那一套。”

语言是文明的“底层技术”

聊着聊着,话题越扯越开,最后叶开总结,编写《一个人的教材》,出发点“就是想让孩子冲出狭隘的语文概念。”

叶开打了个比方,“电脑大家都会用,windows操作系统很傻瓜,但是支撑它运转的计算机底层技术就不是每个人都懂的了。我们的语言和文字就是文明的‘底层技术’,开启我们智慧的基本手段。”

所以在他看来,语文教学不能狭隘地停留在古诗词、现代散文、小说这些层面上,“文学、哲学和历史应该相互融通。”

已经有不少人在这个领域探索,原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夏中义教授主编过一套《大学人文读本》,试图打通这个界限,但他面对的读者是大学生。

“小学生也可以读哲学。”叶开说,“例如乔斯坦·贾德的《苏菲的世界》、《纸牌的秘密》就是很好的哲学启蒙读物。小孩对世界都有好奇,但我们的教育往往抹杀了他们的好奇心。历史书就更不用说了,也应该纳入大人文范畴来学习。当然是要作不同年龄层次的区分,例如有一些历史通俗演义,一些新说历朝历代故事的作品,小朋友都可以读得津津有味。中学生则可以直接选读《资治通鉴》、《史记》、《春秋三传》等作品,这些事情,很多有成绩的历史学教授都可以来做。”

叶开编写个人教材,也曾遭到专业人士嘲讽,“他们说教材是很严肃的,不是随便能编。其实是故意把教材陌生化、神秘化、艰深化,这是让我不满的地方。教育不是黑魔法,这是一个光明的,坦荡的事业。如果我是一块砖头,希望砸下去能把一些豪杰从水里砸出来,大家都来做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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