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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的不良资产处置方式
工行的可疑类贷款招标与中建两行大为不同,重要的区别之一在于评标指标上。价格在这场竞标中成为唯一决定因素。
中建两行2787亿资产竞标,并不仅仅依据各家资产管理公司的出价高低,价格之外还附加了以往资产回收情况、整体资产处置能力等软指标。
华融在上次竞标中出价最高,达到资产账面价值的30.98%,但其他方面指标略逊色于信达,最后惜败。信达最初整体出价为30.5%,最终根据又一轮协商,将价格提高到华融的出价水平,一举斩获2787亿资产。
其次,工行此次资产招标,并未直接打成一个大资产包整体出售,而是划分为35个资产包,分别竞标。
一个原因是,工行招标的资产数量过于庞大,很难由一家资产管理公司“独吞”,否则将造成“消化不良”,同时也体现出,监管层对资产处置思路的转变。
按照人民银行规定,信达独家购得的中建两行2787亿可疑类贷款,只能作为批发商在2年的规定限期内,将所有资产批发完毕。这对信达构成了巨大的压力,根据信达举行的几次资产拍卖会成效来看,资产出售进程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
如今,整整一年过去了,信达的这笔资产出售尚未过半,在2年之内完成所有资产批发,难度不小。如果处置进度拖后,用于收购这笔资产的央行再贷款利息就构成不小的负担,将降低信达的资产回报率。
相比中建两行可疑类贷款,工行数额如此庞大,分散处置对资产管理公司来说更为现实。“工行划分资产包上可能更为细致,(资产管理公司)可以直接进入处置阶段,不存在二次批发问题。”王希全认为,这有利于加快资产处置进度,获得回报。
工行资产包的划分,虽然降低了竞价的激烈程度,但考虑资产转让时机和定价方法,最终的平均中标价格工行表示出了“满意”的态度。
对于外界传言资产管理公司竞价过度问题,王希全并不认为这种担忧有什么道理。他说,是否存在竞价过度,取决于竞价方式本身。
“其一,早在一个月前,资产管理公司开始进行资产买方调查,有充分的时间进行考虑价格问题,而资产管理公司也有几年的清收经验。另外,人行和财政部早就制定工行资产招标办法,对相关问题进行规范。”
最终,各家资产管理公司投标价格“有高有低”,“各有所得”,“总体是一个理性的报价,没有超过工行的预想范围之外”,他说。
从区域看,工行的可疑类贷款分布很不均衡,东北三省可疑类贷款总额为1290亿,占总可疑类贷款处置总数的28%。其中仅辽宁一地就有670亿元。
“客观上反映了不良贷款的实际分布,”王希全说,由于东北老工业基地历史问题较多,对国有企业贷款扶持形成了较多的不良资产。
根据统计,工行此次处置的可疑类贷款,有80%以上为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的不良债权,“其中最主要是国有企业的债权”。此次资产处置,将有利于这些地区国有企业重组和改造。
工行认为,此次划分资产包招标,也“体现出了各个资产包的价值”。其中,福建、厦门、青岛、广西和北京五个资产包的中标价格达到了36%以上。
王希全称,工行此次招标一个不同的地方,在于资产转让程序更为严格。买卖双方都进行了充分的尽职调查,“时间持续了一个多月,卖方(即工行)对全部可疑类贷款都进行了调查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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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liao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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