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谈|徐晓冬——狂人物语-The Fighter in silence

七日谈|徐晓冬——狂人物语-The Fighter in silence

2019年07月19日 23:14:03
来源:可燃冰工作室

李文豪:这是现在是您的拳馆。

徐晓冬:这是我的拳馆,也不算全我的,股份制的。

徐晓冬:这是拳台,完了之后六乘六的一个拳台,一般打实战都在这,完了这边呢是训练区,训练区就是打拳、教课啊,完了各种更多的训练区,完了这边是器械区。

李文豪:我看这块还挺大的,这块会有比赛吗?

徐晓冬:我们比赛一般都在擂台上比。

李文豪:一般来训练的这个学员都是做什么的?

徐晓冬:各行各业,就是从出租车司机一直到那个政界大佬商界大佬都可以,都有。

解说: 下至3岁半,上至64,来这里学拳的人大多为了强身健体,也有人会参加拳馆每月最后一周组织的拳赛,徐晓冬最近一次公开比赛是年中与“点穴大师”吕刚对战。

李文豪:当时是什么原因促成的您跟吕刚的这次比赛?

徐晓冬:就是吕刚发那个视频挑战我。

李文豪: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徐晓冬:我打完田野之后,就是1月份的事。

李文豪:然后您对吕刚了解多少?比赛之前。

徐晓冬:了解一点,但是术业有专攻,你们可能看不懂,我搞武术那么多年了,一看,一看他说话,一看他的神态,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李文豪:知道是怎么回事。

徐晓冬:就知道了,他所谓教那些点穴什么的都是骗子,都是没用的,胡说八道。

李文豪:就您觉得自己肯定能赢他是吧。

徐晓冬:我根本就没想过能输。

李文豪:从来没想。

徐晓冬:从来没想过。

5月15日,徐晓冬从北京出发前往新疆克拉玛依。

李文豪:您从北京到这个新疆克拉玛依,两天时间,一路上都想些什么?

徐晓冬:想的就是怎么把陈小旺那案子事给解决了。

李文豪:想的是他?我看您说一直没睡觉。

徐晓冬:不是没睡觉,睡不着,我住在上铺,上铺就是一二三最顶层,那顶层我,就睡在棺材里的那种感觉,底下有孩子,带着孩子吵闹的,我也睡不着,一般半天都在餐厅那坐着待着,到了晚上,实在太困了,去上头眯瞪几个小时吧,出来。

徐晓冬与其他运动员同吃赛前餐

李文豪:到了克拉玛依之后,我看您参加了一个运动员的赛前餐,然后您拍了一个小食品是边吃边吐,这是怎么回事。

徐晓冬:很恶心,田野说了很多恶心的话。

李文豪:他说什么了。

徐晓冬:他不就说什么,要振兴什么武术,完了之后为了什么什么,振兴这振兴那,完了之后要出名这那的,我觉得很假很恶心。

李文豪:那您还愿意跟他一块儿吃。

徐晓冬:那是赛前餐,他又不是跟我打,他是跟别的人打,运动员的赛前餐是都需要参加的,之后叫庆功宴,这个是我们这个圈的一个规则,是必须要做的,不是说我想不想去的问题,这是规定的,听明白了吧,这是规定。

李文豪:吕刚去了吗?

徐晓冬:吕刚去了,但我们不在一桌,对。

李文豪:您说他那个,他徒弟还怕有人给他下毒。

徐晓冬:对, 他吃了第一次之后就不去了,我们就不让他去了,赛事主委会的人也不让他去了。

李文豪:您不让他去了。

徐晓冬:赛事主委会的人不让他去了,怕毒死他。

李文豪:您怎么想的?

徐晓冬:我觉得很可笑,跟你现在表情一样。

李文豪:当时这个开始比赛之前,跟吕刚定了些什么样的规则?

徐晓冬:没什么定规则就随便打,但是为了保护他别被我打死,就没有悬念了,就站立就行了,倒地就停,仅此而已。

李文豪:我看您当时是涂着花脸,而且不能用自己的名字。

徐晓冬:对。

李文豪:这是怎么回事?

徐晓冬:因为网络封锁我,徐晓冬这三个字敏感词不让上,完了之后,我的图象也容易被举报,被那帮骗子们举告,完了之后,我只能化妆。

李文豪:但是即使是这样隐姓埋名,您也愿意上去打。

徐晓冬:必须打,他是个骗子,本来我就打骗子,神圣的职责,再加上还能给出场费,干嘛不去。

李文豪:在场上刚开始打是什么样的感觉?

徐晓冬:没什么感觉,就是愤怒,没了。

李文豪:看着他是什么感觉?

徐晓冬:愤怒。

李文豪:我看其实那视频上,您47秒就把吕刚给TKO了,TKO跟KO是不一样的是吧。

徐晓冬:KO就是一拳给他打晕了,直接的,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TKO基本上就是,没有还手的能力,裁判看对方基本上没有还手能力,为了保护运动员,裁判强行的终止叫停,叫TKO。

李文豪:您跟他这个过招的时候,您觉得他,比如说点穴、咏春这些招数使出来了吗?

徐晓冬:没有。

李文豪:一点都没有。

徐晓冬:没有。

李文豪:他碰到您了吗?

徐晓冬:好像没有。

李文豪:好像没有。从您的这个角度来看,他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徐晓冬:骗子。

李文豪:就这俩字。

徐晓冬:对啊。

李文豪:他这回失败了之后,您是不是就又可以验证您,这个网友送您的这句话,一个人的武林。

徐晓冬:打不打他都是一个人的武林,不用验证。

李文豪:您自始至终就很确信这个。

徐晓冬:对。

李文豪:为什么这么笃信呢?为什么这么确定是自己一个人的武林?

徐晓冬:术业有专攻,你看不懂的我看得懂,有些解释没法解释。以你的智商也解释的,很难能让你解释懂,所以我只能说术业有专攻,完了。

李文豪:比赛完了之后,你们去吃了运动员之后的这个庆功宴。

徐晓冬:庆功宴。

李文豪:庆功宴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徐晓冬:没发生什么,吃着吃着,我喝了点酒,烦了,回去了。

李文豪:吕刚没去。

徐晓冬:吕刚应该去医院了吧。

李文豪:您知道他去医院了。

徐晓冬:我管他呢,他还不如去死呢。

李文豪:其实我们那天看到了一段视频,就是您应该是喝完酒之后,情绪特别激动录的一段话。

徐晓冬:没激动,没有激情,就是比较的悲催。

李文豪:比较悲催。当时为什么那个情绪会到那个点上,说这些话呢?

徐晓冬:因为喝了一点,我不能喝酒,我也不喜欢喝酒,无意中被别人劝了几口酒,喝了点,就这样。

李文豪:您事后再看这个视频什么感觉?

徐晓冬:没什么感觉,实话实说呗。

李文豪:您回来路上,然后发了视频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然后我就看您去取了钱,然后连续7天向这个陈小旺道歉,这是怎么回事?

徐晓冬:陈小旺起诉我,说我骂他了,骂他是狗,骂他是大骗子,骂他畜生,完了之后起诉我,最后胜诉了,我败诉了,就完了。

李文豪:您当时,就是一定要发吗?道歉的这个东西。

徐晓冬:不发的话,失信人,限高,限制高消费,我为什么去新疆克拉玛依做绿皮去,我飞机三个小时就到了,那他妈的就是限高,就是限失信人,我身份证在哪刷就是嘟嘟嘟嘟嘟,你们刷是嘟,过去吧;嘟,过去吧。我就是嘟嘟嘟嘟嘟,报警,红框,警察就得来查,就这样。

李文豪: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发?

徐晓冬:之前我不认为我这个事我做的是错的,我不认为。

李文豪:您现在呢?

徐晓冬:现在我也不认为。

李文豪:其实心里是不服的是吧。

徐晓冬:没办法,我肯定不服,但是说为什么还要道歉,我是向法律道歉,我是必须要尊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法,我要尊重法院对我的判决,我是来执行这个判决,虽然我不承认我错了,但是我必须要执行,也就是说我向的是法律道歉低头,我没有向陈小旺,但法律要求我向陈小旺,那我为了尊重法律,我只能这样做。

李文豪:那对于他,对于这个陈小旺,接下来还会对他有什么行动呢?

徐晓冬:太大的,他等着死吧,大骗子。

李文豪:真的?

徐晓冬:嗯呐。

李文豪:能透露一点吗?

徐晓冬:我从世界各地找资料,世界各地,他拿到澳大利亚的身份,这些个是非常非常质疑的事。

李文豪:我看,我看您好像还请了律师是吗?

徐晓冬:请了。

李文豪:通过法律的手段来打击他。

徐晓冬:不是不是,法律手段,那是他告我,我是自卫,我自己手段是用我们江湖的手段,查资料呗,合法的情况下查资料。

李文豪:这是您的座右铭吗?一个人的。

徐晓冬:这是网友送的,我觉得说的挺像我的,我就留这了。

李文豪:这个是谁写的?

徐晓冬:不知道,忘了。

李文豪:网友送的这块扁。

徐晓冬:对,送了好多扁。

李文豪:还有说什么的?

徐晓冬:各种各样的,反正这个一个人的武林说的比较多吧,还有正气啊还有这儿、那儿的,挺多的。

李文豪:这个是您最认可的。

徐晓冬:对,确实我就一个人。

李文豪:到吕刚这,其实您已经跟这个自称的传统武术大师有四次过招了,您怎么看这些人?

徐晓冬:有的是骗子,有的是蠢货,有的是自我深度洗脑。

李文豪:不一样是吧。

徐晓冬:大同小异,但是他们的,都是傻子,在我眼里傻bi。

李文豪:您觉得像吕刚、雷雷、田野这些人,为什么要去挑战您呢?就为了出场费吗?

徐晓冬:首先雷雷,倒不是他挑战我,说实话,是我找他的,是因为他把我们家的个人信息透露在网上,对我造成了非常非常大的不便,我去报仇去了,就是这样。

徐晓冬:他当时说你来打我,那意思你不可能来,他没想到一个北京人,自己买张单程的飞机票,叭嗒,飞到了成都,在一个不认识的拳馆,里头有二三百人,叭嗒,这个人就进去了,不问死活的就进去了,那全中国试问有何人?唯徐晓冬而已。

李文豪:您忐忑吗?那会儿。

徐晓冬:害怕,心里特别害怕,一进去一二百人,我尿都快出来了,但是我一想,我跑是不是来不及了,看见擂台在那,就是打,给丫打完,一帮人打我,我忍了,无所谓了,就实现我的承诺,我老说这句话,实现承诺,OK了,后来我才知道这帮都是看热闹的观众,我好高兴。

因为男人嘛,你得有一个诚信,你不能说你说一百句,每一句都能做到,但是我希望你说一百句,有九十句都能做到,也是一种契约精神吧。

第二就是,丁浩也是这样,个人恩怨,我做节目,他在节目上公然的偷袭我。

第三是田野,田野不知道为什么老挑衅我,最后到我的拳馆来,都在这指着我说,要拿他的什么里合腿踢我,当时我就非常愤怒,所以我马上跟他签了一个合同,也是要在赛事上跟田野打,不打,填徐晓冬,还是退出江湖。几个月之后,我继续实现了我的诺言,我是,总是在他妈的实现诺言中在这帮的假。最后一个吕刚是,因为我打完了田野,我不知道吕刚又怎么冒出来,说我打雷雷,打田野都是假的,说我本身就假,当时让我非常愤怒,我非常愤怒。

完了之后,更好笑的问题,完了之后,他还展示他的两仪拳,到处点穴,那帮他的徒弟们应声倒地,我觉得很可笑,我觉得这是中国最大的糟粕,就中国最恶心的东西,中国人最土的这些思维模式,这些杂耍,都展现出来楞告诉真的,很恶心,很恶心。所以我说你不挑战我嘛,好,我马上跟你打,之后他又开价100万,我说怎么可能呢,我说咱俩就打,不要钱了,最后一点点的往下减,最后是我给他10万块钱,如果他赢了我,我给他10万,如果他输了就拿走1万出场费就完了,这是赛事给他的,就这样。

李文豪:后来有越来越多的人来找您吗?

徐晓冬:不是,一直都有很多人来找我,一直都是。

李文豪:他们怎么来找您?

徐晓冬:有的是我们拳馆,我到了,挑战徐晓冬,有的在我们拳馆门头,徐晓冬拳馆我到了,我来挑战他,呲溜跑了。完了之后有人到了,完了我们前台还说,你别走,你别挑战徐晓冬吗,等等,我给徐晓冬打电话,行行行,我接个电话,呲拉跑了,特别恶心,特别无耻。太极,在我门口打太极,打了一个多月太极,在我门口,我们这都是证人,全是证人,我们都傻了,我有视频为证,视频,我都没理他,在那打着吧。完了之后在外头吹嘘,我在徐晓冬拳馆门口憋了徐晓冬一个多月来打他,他不敢给我交锋,哎呀我操,当时我要,我要吐血了。

李文豪:您看见他了。

徐晓冬:我看见他了,好几天。

李文豪:他看见您了吗?

徐晓冬:他看见我了,没说话。

李文豪:他永远不说话。

前台小姐姐:我觉得他都不认识徐晓冬。

李文豪:就自己在那自己打自己的。

徐晓冬:就在这个门口打太极。

李文豪:没人理他,没人管他。

徐晓冬:没人理他,我们也不管,因为这是我的拳馆,门口不是了,那时候我轰或什么的,会造成一些,他可能要诬赖我,诬蔑我,所以干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李文豪:您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吗?

徐晓冬:我自己谈不上受害者,我不是。

李文豪:不是还有泄露您隐私的吗?

徐晓冬:那是雷雷,那是雷雷,所以我打他嘛,所以我打他。

李文豪:您不觉得自己是这个受害者。

徐晓冬:在这之前我不觉得是,打完他们之后,他们开始害我,我觉得是受害者。

李文豪:他们怎么害您?

徐晓冬:网络上、家庭上,完了之后现实当中在门口别我,街道上别我,到处造谣诽谤我,都是。

李文豪:其实你跟这些人打拳,都会上升到这个打假的高度吗?

徐晓冬:也不是,我很高兴跟那些武林高手切磋,本身我一个练武的,应该就是跟高手切磋,我挨打,我去河南,跟人家大东祥俱乐部的现役运动员打,我40岁,人家22岁,差人18岁,你说什么人家打我这老头了,给我打的这缝了26针,我特别高兴,为什么?我知道一些水平了,去切磋了,我很高兴,我是练武的,跟练武,跟高手切磋是荣誉,我他妈的很惨,我被迫,我被迫混成了一个打假的,打那帮傻逼,其实我很惨的。

李文豪:您不愿意跟他们打。

徐晓冬:我不乐意。

李文豪:就觉得跟他们打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徐晓冬:对,但是我说了,他们在害我,我是北京人,我有小心眼,再加上北京爷,我是北京爷们儿,妈的,我看不惯那些事,就北京人相对来说比较正义,北京人是比较正义,我看不惯那些假,太假了,外地那帮朋友被骗的跟狗屎一样了,我忍不住了,打。

李文豪:您觉得您去打假的时候,是不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徐晓冬:没有,可以失败,失败的话,证明对方是真的,那不挺好的嘛。

李文豪:那您会把自己当做一个判断是否这个传统武术是真还是假的一个标准吗?

徐晓冬:不是,本身我就是,我也知道,跟他们打,只是让那些土鳖,包括你们这帮小白们知道是怎么回事而已,我根本都不用跟他们打,他们就是假的,我们都知道,但是怎么能展示出来,就是打。就像我告诉你小偷偷你东西了,你还不信,我从小偷那把手机给你打出来了,这他妈你手机吧,谢谢,仅此而已。

李文豪:你觉得像这样的人,有可能有打败您的吗?

徐晓冬:没有,这帮都是废物,除非我跟所谓的霍元甲一样喝点毒药,完了我死在台上,那有可能。

李文豪:下一个目标是谁,有了吗?

徐晓冬:其实有好几个了,比如说什么的,什么港澳台,什么三地的太极拳总会会长刘志良,又比如刚刚挑战我,大道太极的,叫什么,张什么岭,都是挺白痴的人,打吧。但是还不知道他们干不干,他们都在挑战我,都是嘴上功夫很多,但实质上一聊哪年哪月,在哪打,用什么招式,就开始扯皮。

李文豪:就只是嘴上说说。

徐晓冬:但是我肯定要打的,不敢跟我打,把他们全曝光,别得罪我,本来你们就假,就别得罪我就完了,还他妈得罪我,那我肯定让你们一败涂地,我肯定让你信誉扫地,该掌门人,掌门人完蛋,该门派,门派完蛋,这是我的做法就这样。

李文豪:其实您现在是把传统武术等号于骗子。

徐晓冬:不是。

李文豪:不是?

徐晓冬:传统武术当中大多数都是骗子。

李文豪:您见过不是骗子的吗?

徐晓冬:少,或者没有,我正在努力的寻找。

李文豪:暂时还没见到。

徐晓冬:暂时。

李文豪:还没见到。

徐晓冬:Yes。

徐晓冬:为什么你还要问我这个问题?

徐晓冬:你告诉我动了什么产业了?

徐晓冬:我打的是什么?

徐晓冬:你说呢,你说呢,你都不知道,你们采访我干什么的?

徐晓冬:以你的智商也很难能让你解释懂

徐晓冬:那你问我这问题什么意思,

徐晓冬:我是武林中人,你是吗?

【解说】或许是因为接受过太多次对抗式采访和迫害,徐晓冬对来访者的戒备心很重,想要让他卸下保护层,确实不容易。

李文豪:您是1979年生人,到今年其实40岁了。

徐晓冬:对。

李文豪:都说四十不惑,您现在不惑了吗?

徐晓冬:早就不惑了,早就不举了。

徐晓冬:不惑了。

李文豪:有烦恼吗?

徐晓冬:疑惑很少,但是烦恼很多。

李文豪:有什么样的烦恼?

徐晓冬:各种各样的烦恼,主要是钱的烦恼。

李文豪:那疑惑呢?

徐晓冬:疑惑就是琢磨琢磨怎么挣钱呗,什么方法挣钱呗,这就是疑惑。

李文豪:那都说世人或为利往,或为名来,那您去进行这武林打架,它其实也挣不了太多钱,那到底为什么要去做这事?

徐晓冬:第一,我不会做别的了;第二,他们得罪我了,我这脾气,我是北京人,我有正义感,我他妈就得打;第三,还能挣到钱。又能打假,为人民服务,又能挣到为人民服务正规的打假的钱,我干嘛不做啊。

李文豪:就是如果说,不做这一行呢?

徐晓冬:不做这一行,我不会做别的了,我只能做这一行,当然了,不会做这一行的话,我也考虑了,就这一两年的经历和履历,我觉得我可以当李文豪,可以当记者,可以当演员,我可以当一个很多很多,我也可以加入文艺界,我很有潜质。

李文豪:怎么看出来这个潜质的?

徐晓冬:大家看出来的,不是我看出来的。

李文豪:别人怎么说?

徐晓冬:别人没怎么说,就觉得相声界应该多了一个能打的徐晓冬,或者演艺界应该能多一个说实话的徐晓冬,我说对,我说你们得等着我,等着我吧。

李文豪:如果让您去参演一个电影,您会选择什么样的电影?

徐晓冬:我任何电影都可以,我告诉你我演过了,《糟糕的拳头》我是主演,我是男一,男二是吴孟达,我是男一,你知道我演一个什么吗?我演一个智商14的蠢货,他妈穿越,我穿越,玩穿越,完了我演一个14岁的孩子的样子的蠢货,那我也演了,无所谓,你只要给我钱,我可以演,只是要合法我可以演,给钱,money、money、money。

李文豪:不会去选说这个角色到底跟我性格像不像什么的,不会去考虑这些。

徐晓冬:如果价钱谈合适了,我演条狗都可以。如果价钱谈合适了,我也可以堂堂正正的说,我为艺术做风险,我贡献,我奉献我的身体都行,是吧,找条狗我都干,只要他价钱谈好。

李文豪:您刚刚说,您还可以去做主持。

徐晓冬:我主持我也很棒,我自己做节目,《冬哥辣评五》,如果没有被封,我《冬哥辣评》敢说是现在全中国最牛叉的一档体育的脱口秀节目,直接,吴秀波啊,直接那些就靠边吧。

李文豪:如果说有节目请您去做李文豪,您希望什么样的节目?

徐晓冬:任何节目我都可以去做李文豪,只要把价钱谈好了,你就是一个传统武术的节目,我也去做李文豪,前期就两点,第一,给钱,给合适的钱;第二,让我说真话,OK。

李文豪:传统武术的节目敢邀请您去做主持吗?

徐晓冬:所以我说嘛,我说什么样的节目我都可以去,最不行的传统武术的节目我也可以去,只要让我说真话,给我钱就OK了,我肯定是说的真话,到现在为止我挣的每一笔钱,都是我,第一,真打;第二,真说,得到的钱,我没有靠坑蒙拐骗,所谓的操作去挣到一笔钱,我每笔都不是,都是我真真实实的去挣的。

【解说】徐晓冬在《糟糕的拳头》中扮演的小男孩在一夜之间长成了三十岁的彪形大汉,吴孟达则是他偶遇的落魄搏击教练。这部电影拍摄了一个月,而杀青至今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它的上线日期,看似遥遥无期。

李文豪:您最近感觉压力大吗?

徐晓冬:一直压力挺大。

李文豪:这压力都从何而来呢?

徐晓冬:主要是挣钱。

李文豪:像这些人过来挑战您会有压力吗?

徐晓冬:没压力,还特别高兴,感觉有钱送上门来了。

李文豪:焦虑吗?

徐晓冬:我焦虑啊,我得出去挣钱啊。

李文豪:焦虑的时候会做些什么?

徐晓冬:那就是吃,所以我这么胖,要不然就是锻练打拳。

李文豪:会吃什么?

徐晓冬:吃肉,吃好吃的,一提吃的,兄弟我跟你说吧,我是一个非常非常完美的美男子,我说吃方面,我特别喜欢吃,我钟爱吃的,饮食是我的NO.1。

李文豪:最焦虑的时候会去吃什么?就让自己心情变好。

徐晓冬:我想想,您说的好,这话您说的话,那就是肉,什么烤肉、涮肉,完了之后各种各样的海鲜,阿拉斯加帝王蟹,那会让我心情会好。

李文豪:吃完这些心情会变好。

徐晓冬:会变好,会变好,我吃的当中就会变的非常的愉悦。

李文豪:美食解千愁。

【解说】听拳馆的员工说,徐晓冬最近在减肥,他拒绝了我们拍摄结束后一起去吃顿饭的提议,但最终他让我帮他带了杯奶昔。

李文豪:您最近做的比较多的梦是什么样的?

徐晓冬:我最近比较做的梦,和以前做的梦都是一样的,挣钱。

李文豪:在梦里会怎么挣?

徐晓冬:打假,高高兴兴的把一个骗子给打倒了,拿出场费,挺高兴。

李文豪:这还是这点事。

徐晓冬:我四十不惑了,唯一能让我焦虑一点的也就是钱没挣着,得需要挣钱,养家糊口,我们家好几口吃饭的,人、动物什么都有,我得养着呀。

李文豪:您有英雄情节吗?

徐晓冬:没有。

李文豪:没有英雄情节。

徐晓冬:没什么英雄情节,因为当你知道越多的时候,你发现很多东西不是英雄。

李文豪:那您觉得自己是?

徐晓冬:我觉得自己是英雄就行了。

李文豪:但是您不觉得自己有英雄情节。

徐晓冬:我不觉得,别人,你们所谓的英雄在我眼里可能不是英雄。

李文豪:但您是英雄。

徐晓冬:我觉得我是英雄,因为我自己亲身经历的事,你们所佩服那些英雄,可能你们不知道他们经历了是什么,他们经历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因为在这个社会真假难辩。

李文豪:所以您一定要去打假。

徐晓冬:对,武林,其他的我不介入,我只懂武林,就武林打假。

李文豪:其实您有这个拳馆了嘛,您就好好的,比如说教拳啊,然后办学这些,为什么一定要去做打假的事?

徐晓冬:他们害我啊。我是北京(人),我是爷啊,我有正义感。

李文豪:其实像昆仑决,峨眉,还有终极勇士,它都是一门生意,您觉得在一门生意里边去进行一个打假这样的行为,会觉得有点别扭吗?

徐晓冬:不别扭,我又能打假,又能出气,完了又能挣出场费,我干嘛别扭,干嘛不高兴,我非常高兴,我非常乐意,而且以后我还想这样。

李文豪:但其实比如说像田野,他这个里合腿,就有眼睛人都知道他这其实不行,根本就不行,但这主办方还让他去上场,还让他去打,其实就是一个生意嘛,就是让他挣个出场费,然后大家挣个赛事费,您有一天有可能会被主办方收买吗?

徐晓冬:什么叫收买你告诉我。

李文豪:就是给你钱,你去打,然后告诉你输赢。

徐晓冬:给我钱,我去打没问题,告诉我输赢不可能。

李文豪:不会被收买。

徐晓冬:所以我再说一遍,我不懂什么叫收买,给我钱让我去打没问题,如果这是收买的话,可以。如果让我定输赢的话,那叫打假拳,我不可能打假拳的,

字幕:北京时间22:00

李文豪:你现在一天下来感觉累吗?

徐晓冬:不累,我只要带着愤怒,我他妈干什么都不累,你就让我打就行,是不是?现在我直播完了,我这个愤怒还在我身上,为什么啊?真的是在害我,真的是在胡说八道。他们是大义凛然的,彬彬有礼的,斯斯文文的胡说八道。我是一粗人,我只能骂只能打来回报他们。

但是这样的话,被中国那帮傻逼就认为我是一个粗鲁的,被认为我是一个土匪,流氓。其实真正的流氓是他们,不是我。

李文豪:您现在对,您现在会去看网友的评价吗?

徐晓冬:有时候会看。

李文豪:看到最多的评价是什么样的?

徐晓冬:有正面的,有负面的,都有。

李文豪:什么样的评价您会比较在意?

徐晓冬:我不在意。

李文豪:完全不在意。

徐晓冬:完全不在意。

李文豪:比如说有人支持您,说您是打假。

徐晓冬:习惯了,骂我的时候我也麻木了。

李文豪:什么时候开始麻木的?

徐晓冬:其实打完雷雷之后就开始了。

李文豪:您会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吗?

徐晓冬:不享受。

李文豪:不想让别人一直看着您。

徐晓冬:不希望。在北京的话,你老看着我干嘛,你招眼找抽啊,对吗。我不希望,我现在走到哪,谁看我,我都低下头,躲开他们的目光,实话。

李文豪:您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可能有一些名气了,或者说在网上比较红了。

徐晓冬:第一,有名气是因为我打假;第二,网红这个词我很讨厌,因为我不是网红。

李文豪:我不是说您网红,我是说在网上就是有热度,大家比较知道。

徐晓冬:所以说以后你在采访的时候,你一定要看这个人的性格,说关键的词去采访,像我我很讨厌网红,我又不是,你不用以后再说网红什么的,就可能网络报道我的比较多,次数比较多,比较有热度,但我不是网红。

李文豪:您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比较有热度了?

徐晓冬:其实我没有,没有觉得,这个不是我个人主观可以能控制的,这是什么?这是客观因素,什么客观因素?我打完雷雷了,这是个新闻,爆炸性的新闻,连全世界都知道了,连咱们海岸东边的美国总统都知道了,发推特了,那与我无干,我不认识他们,等于他们知道的是这件事而已,所以我的名字全世界人都知道了,这也不是我想让他们知道的。

李文豪:即使您有这样的热度了之后,或者说您觉得更多人知道您在打假之后,对您的生活有什么改变吗?

徐晓冬:有一定的改变,比以前更忙了,但是名气归名气,因为中国人本来就不尚武,他们都有武侠的梦,也知道我名气很大,但是来到拳馆,说这是徐晓冬,来拳馆来交钱,上课,没钱,或者是不敢。我的买卖越来越不好,生存都成了困难。

徐晓冬:完了之后有些场合轻易的不要去露面。

李文豪:其实挺危险的。

徐晓冬:挺危险的,非常危险,回家的时候,可能要注视家两边有什么样的动静,会有很多的警惕,跟家人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怎么经常跟家人在一起了。

李文豪:不怎么经常跟家人在一起。

徐晓冬:原来经常跟家人在一起,现在基本上不能跟家人总在一起了。

李文豪:就担心他们会受到一些威胁。

徐晓冬:对,有可能。

李文豪:家人会劝你说,这个事这么危险。

徐晓冬:没有劝我,家里从小到老,没有人劝过我,只是让我多加小心而已,他们都很支持我做的事。

李文豪:他们也理解您。

徐晓冬:谈不上理解,就是支持,因为都是family。

李文豪:我看您耳朵这边是伤口吗?

徐晓冬:这是跤耳,你经常的摔跤,经常打拳在地下摩擦,你的骨耳,耳朵的骨骼会,会骨折,骨折以后修养就好了,我们不养,我们继续训,所以这骨头永远长不好,但是它神经很少,所以它痛点低,不怎么疼,所以就长的这骨头永远长不好,长不好就萎缩,萎缩萎缩,就变成这样,我们管它叫菊花耳,也叫跤耳。

李文豪:这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徐晓冬:这个是应该从2000年左右吧。

李文豪:然后摔了大概多少次形成这样?

徐晓冬:这几年吧,得通过几年。

李文豪:那会儿算过每天要摔多少跤吗?

徐晓冬:也没算过,反正那会儿基本上都是我,到现在为止我的人生可能就是上课、教学,自己的训练一些什么的。所以打的其实不少,比职业选手要少一些,但比业余的要多很多。

李文豪:一个专业,或者职业的选手,您觉得他什么样的时间段是他最好的年华?

徐晓冬:真正的搏击来说,最好的年华就应该在25岁到35岁之间是最好的。

李文豪:您在这段时间都做了些什么?

徐晓冬:上课、教学、挣钱。

李文豪:就是您没有去做打比赛这样的事情。

徐晓冬:我的水平就是很普通,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实力和水平,这是第一;第二,现在还好多了,那会儿很少,二零零几年没什么赛事让你打,你也没有什么资格,都是国家专业运动员打,你也没有什么资格去打,你有资格打的水平也去被人揍,实话,也被人揍。

李文豪:但是您一边说自己是一个人的武林,但是一边又说自己这个水平其实是个中等水平。

徐晓冬:对。

李文豪:矛盾吗?

徐晓冬:不矛盾,因为武林,不代表你能打就是武林的人士,你要能打,你要有一定的搏击水平;第二,你要一个绝对的独立思考的能力,你要有一个领袖的大局观;第三,你要有一个辩明黑白是非能力的人;第四,你要是个意见领袖,在某些域,比如在武林的领袖,领域,你是个意见领袖,你要发表自己的看法,用自己的实事的行动来论证自己的看法。拥有这几点,在当今的武林唯徐晓冬而已。

李文豪:今天中国只有您一个人。

徐晓冬:仅此而已,我很低调说的。

李文豪:您有看出来,谁有变成那第二的苗头吗?

徐晓冬:没有,因为他们没有我这样的经历,我这么多年的经历,一直到2017年打假之后,一个弹跳式的,更加匪人所思的经历都没有过,他们没有我这些经历,也就说很多人没有这些的挫折、这些经历,是成为不了一个伟大的人,在某些领域,我就是这样,我在这个武林的领域,我可以说我是个伟大的人,因为我经历了很多他们没有经历的,这是第一;第二就胆子,因为经历这么多,我胆子越来越大,但是他们的胆子会越来越小,他们可能为了家庭,为了收入,为了某些,一些客观因素,而不敢说实话,不敢做真事,我敢,我豁的出去。

李文豪:您觉得是不是因为您动了一些利益集团的这个奶酪,所以你成了这个圈子共同的敌人。

徐晓冬:什么是利益集团你告诉我,我不知道。

李文豪:就是您所谓的,传统武术的一些产业。

徐晓冬:传统武术什么产业?我也不知道,你告诉我动了什么产业了。

(接后面)

李文豪:您说传统武术这个产业是一个虚假的江湖,这是您之前在稿子里看到的一句话,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江湖?

徐晓冬:传统武术当中假基本上占了绝大多数,所以说在我认为传统武术它必须要改良,必须要去增进一个真正的,变成真正的武术,而不叫传统武术,传统武术它确实过时了,大多数,大多,绝大多数,99%都是这样。

李文豪:它过时在什么地方?

徐晓冬:它的理念,它的训练的东西,完了营养,完了说训练的模式,包括真的就是理念,有很大的差距,跟现在。

李文豪:它的理念是,比如说强身健体,还是什么?

徐晓冬:它的理念就是一个杂耍。

李文豪:杂耍?

徐晓冬:对,学好武艺,卖给帝王家,而不是真的去是保家卫国,能保护自己的一个,真正的一个防身的技术。

李文豪:那您觉得现代搏击是什么样的?

徐晓冬:现代搏击是一个真正的搏击运动,它既可以在擂台上去展示自我,它是一个体育,也可以用于社会上的自我防身,防卫,它是个非常好的技能,就像你学会了一个车本,只要会开车一样,它是一种技能,一种保命的技能,我希望大家都应该要学会的,多少要去了解,要去参与一些,但传统武术不是,传统武术大部分的都是展示、显示、杂耍,仅此而已。

李文豪:您说这个,传统武术这个行当里面,其实有很多潜规则。

徐晓冬:传统武术的潜规则,也不说完全叫潜规则,就他们的一些,自己的一些规则吧,自己的秩序。

徐晓冬:武术传统潜规则我说了就是,我敬你为老师,希望你也敬我为老师,说最简单的一句话就是,我知道你是假的,你也知道你是假的,你也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是假的,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认为你是真的,你也认为我认为你是真的,那这样的话,永远是假的土壤培养真的东西,那这东西开花结果,最后还是个假的,就是这样。

李文豪:就您想揭开这些东西。

徐晓冬:我不喜欢这些假的秩序。比如传统武术,这位老师好,这位老师好,互相捧,完了之后这位老师做一个动作,你天下无敌,那个老师做一个动作,你是天下第一什么的,在我来看,垃圾,你打空气还是打苍蝇呢,你武术武术,应该是跟人去对抗,你就自己在那,穿着一个非常滑稽的服装在那跳一跳所谓的舞蹈,所谓的武术,就是武术大师了,很恶心,而且越是年纪大的,越是长者,越是地位高的,我发现在中国很多都是一些虚假的大师。

李文豪:就他必须得有实战能力,您才认可。

徐晓冬:武术这东西,你就是一个真打的东西,你没有实战能力的话,你不可能叫武术,你直接叫体操就好了,就完了,你干嘛要叫武术呢?

李文豪:您怎么看待传统武术和现代搏击之间的这个区别和联系?

徐晓冬:传统武术跟现代搏击很简单,就像20年前的一辆奔驰,跟现在的一辆奔驰车,你比提速比超速,比内饰,你怎么比?比不了。它已经落后了,20年前的发动机跟现在发动机怎么比?比不了了。但是为什么20年前的奔驰可能还卖的比较贵?俩字,情怀,那叫老爷车,仅此而已。

李文豪:所以现在很多学习传统武术的人也是因为情怀。

徐晓冬:就是情怀。你学情怀没有问题,你学吧,街头上打太极的,公园打太极的,打传统武术的,随便玩,没人管你,没事,但你不能出来骗,我这太极,我能把20个人推倒,我这太极天下无敌,把谁都能打倒了,这大骗子,我肯定得打你。

李文豪: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都好像在看“皇帝的新衣”一样的,去承认他是假的呢?都承认他是真的。

徐晓冬:这就是一个教育。

李文豪: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您的这种独立人格是怎么培养起立的?因为大家都是生活在集体主义里面。

徐晓冬: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土壤蠢货太多了,蠢货太多了,刺激了我,越来越多的蠢货刺激我,反而让我越来越他妈的吸收能养,越来越会学的比较独立思考,就是这样。

李文豪:什么时候开始的?

徐晓冬:其实真正开始是2012年到,2011年2012年左右吧。

李文豪: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徐晓冬:也谈不上发生了什么,就是对很多事物的认知和改变,因为到了,进入社会,你要自己去养活自己,你要自己去跟各种各样,各行各样人去沟通,去见世面,那么也可以去,出去,去看看国外的感觉,或者外地的感觉,慢慢地形成个对比,其实就是对比。其实我补充的一句话就是,人们蠢货怎么能改变到一个聪明的人,正常的人,那需要的是对比,我也是,我是从一个愤青,也是通过的对比,我也是愤青,我也是砸过美国大使馆的人,真的,真的,南联盟轰炸,我是跑到美国大使馆,英国大使馆,我是砸去了。

李文豪:从愤青转变成了现在的什么?

徐晓冬:独立思考,就是独立思考,完了还有一个就是,你必须要学习和对比,我们的错误在哪,我们先进在哪,那这个,这个地方,这个国家或这个制度,他好在哪,他不好在哪,我们唯物主义,就科学论证一下,当你在跟他们论证的时候,越来越危险了,我感觉到我自己,在这个环境下。

李文豪:2012年的时候,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对比特别对您有强烈冲击?

徐晓冬:其实也没有什么发生太多的,可能是2012年世界,世界末日吧,让我突然想开了。

李文豪:真的假的?

徐晓冬:你认为真就真,你认为假就假。

李文豪:您毕业于这个什刹海体校。

徐晓冬:不算是毕业,我只是在什刹海体校练过,当过教练,也练过。

李文豪:那这学校现在好像不太认可您。

徐晓冬:对,这是目前他不认可,但不妨碍十年以后我的名字会大摇大摆的写在什刹海的名誉墙上,十年以后。

李文豪:您看重这个学校吗?

徐晓冬:原来很看重,现在无所谓了,反正都不认我了。

李文豪:原来为什么看重?

徐晓冬:原来看重是因为我在那长大,我在那学习,我在那去学东西,又当教练,我在那20年的情节。

李文豪:然后那现在呢?

徐晓冬: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李文豪:就因为他不认可您了,所以。

徐晓冬:因为他把我除名了,很正常的一件事,那我也有气愤。

李文豪:正常吗?

徐晓冬:很正常。

李文豪:他除名别人很正常吗?

徐晓冬:他除任何人都很正常。

李文豪:为什么?

徐晓冬:因为这是个体制,这就是一体制,在体制下,在这种变态的体制下,他除名任何人没有任何问题。

李文豪:他是因为哪件事把您除名的?

徐晓冬:就因为打完雷雷之后吧,打完太极之后。

李文豪:您跟李连杰、吴京他们都是校友,那您希望,就成为像他们这样的人吗?

徐晓冬:不希望,不希望。

徐晓冬:我是不会去高攀他们,或者是羡慕他们的,他们没有什么让我羡慕的。

李文豪:那您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

徐晓冬:成为我自己。

李文豪:因为现在,比如说在您这个名字前面有一些title,比如说什么搏击狂人之类。

徐晓冬:明白明白,我很讨厌,搏击狂人、格斗狂人,徐冬瓜什么,爷我叫徐晓冬,要不然你就叫冬哥,要不然就叫徐晓冬,要不然叫晓冬,你叫那个那,都不是我的名字。

李文豪:就您想让世人评价您的时候,前面加上一个什么?

徐晓冬:无所谓。

李文豪:真无所谓?

徐晓冬:真无所谓。

李文豪:您什么评价都不在乎。

徐晓冬:我不在乎,大不了就打嘛,挺爽。

李文豪:但您觉得自己是英雄。

徐晓冬:我觉得是英雄,hero。

李文豪:就是hero徐晓冬。

徐晓冬:可以那么说,这我觉得挺光荣的。

李文豪:如果说让您畅想一下未来的十年、二十年,您觉得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徐晓冬?

徐晓冬:让我想的话,我觉得我会,真的会变成一个大家可以仰望的人,最关键的就是,我可以真正成为一个十年以后,什刹海体校,把徐晓冬三个字堂堂正正写在荣誉墙上,那是我,不是我希望渴望,而是我认为,认为未来一定会出现的情况。

李文豪:未来您有想过让自己的孩子也去学习搏击吗?

徐晓冬:没有,但是我的孩子会喜欢,我会慢慢地去引导他们,但我不会强迫他们必须要学习这学习那,他们只要喜欢都可以去体验、体会。

李文豪:他们会去打假吗?

徐晓冬:我不希望他们去打假,因为我希望那个时候的社会没有什么假可打了。

撰稿:李文豪 | 凤凰视频-可燃冰工作室负责人

本集编导:王占超

本集摄像:汪景塬 杨翔